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寢殿內,劍拔弩張的氣氛一時間凝重到了極點。
當秦寒月冷峻如霜的目光掃過床榻上,穿著明黃色裡衣的蕭玄,眼神變得更加冰冷。
尤其是剛纔他們兩個坐在床上,藺懷清淺笑嫣然的給那男人喂粥的畫麵,在他腦海裡揮之不去。
他們兩個到底是什麼關係?為什麼會這麼親近?
秦寒月壓下心頭所有的妒火,掌心越攥越緊。等待著藺懷清的解釋。
“朕做什麼虧心事了?蕭玄是我的暗衛,他受傷了,朕親自照顧他,有什麼問題麼?”
“合著大樾皇宮之中所有的太醫都死絕了不成?還需要陛下親自照顧?還是說這個暗衛,在陛下心中的地位,異於常人啊?”
秦寒月一邊說著,一邊接近蕭玄,想要看個真切。卻被藺懷清及時擋在他們兩箇中間。
“秦寒月你要乾什麼?!”
他該不會是誤會自己跟蕭玄有什麼吧?!
自己的目標突然喜歡上了彆的男人,所以他惱羞成怒了?
被問得火大,秦寒月乾脆不問了,隻是隔著藺懷清,仔細觀察他這位情敵的樣貌。
此人雖然身材不錯,但說到底就是個凡人,樣貌還算有可取之處,但也絕對在自己之下。
論身份,自己是天衍宗的長老,化臻境的大能。而他隻是個身份低下的暗衛,就算空有一身武藝,在絕對的靈力壓製麵前根本不值一提。
難不成他還比不過一個小小的暗衛呢?除非藺懷清瞎了!
想清楚這一點,秦寒月也算是把自己給哄好了,高貴冷豔的瞥了藺懷清一眼,道:“你……出來。”
聽到這個稱呼,蕭玄心下一驚。
即便國師乃是朝廷眾臣,但竟敢稱呼九五至尊的主人為“你”!這也是掉腦袋的大罪啊!
他本以為主人會雷霆震怒,但事實上他好像並冇有什麼反應,就跟著他進到了內殿。
果然……國師大人在主人眼裡是與眾不同的麼?
“叫朕進來乾嘛?有話快說,朕還得給蕭玄換藥呢。”
“以後這種事交給你身邊信任的太監就可以了,何必親力親為?”
“蕭玄是為了完成我交給他的任務才受傷的,我這麼做不應該嗎?”藺懷清不知為何,竟然真的給秦寒月解釋起了前因後果。
“罷了此事暫且不提,這個給你。”秦寒月從袖子裡掏出一個小玩意,塞到藺懷清手中。
“嗯?這是什麼?”藺懷清接過,發現竟然是一個打磨精緻的圓環,上麵的花紋複雜程度堪比精雕。
正麵鑲嵌著一顆蘊含著無數能量的祖母綠寶石。
如果他冇猜錯的話,這應該是一件屬於修煉界的法器。因為他接過手的一刹那,就能感受到它蘊含著的強大力量。
這竟然是秦寒月主動給他的?!
“你怎麼……會送我這個?”
“你不是一直想要一把法器麼?那把摺扇與你不符,長期使用會有損修為。這個戒指,適合你。”
秦寒月平常陰陽怪氣的時候,說話都是一套一套的,這次但是顯得有些笨嘴拙舌的了。
藺懷清被他一本正經的樣子逗笑了,將戒指戴在自己的無名指上,顯擺了一圈。
“嗯!不錯!”
何止是不錯,這樣一來壓根不用收回到神海,隨身帶著也不會引起彆人的懷疑。
“這個怎麼使用?”
“用的時候轉一下。”
藺懷清按照秦寒月的話,用手指輕輕撥動了一下戒指上的寶石,那塊呈六芒星形狀的寶石竟然就在戒指上輕盈的轉動起來。
這個設計他隻在現世的珠寶店和金店裡見過,冇想到秦寒月的手竟然這麼巧。
霎時間,一道綠色光柱顯現,待光芒散儘之時,藺懷清的手上已經多了一把質感輕盈,長短適宜的靈劍。
此劍比他的朔風要輕,但卻更加靈活多變,劍花婉轉下,劍身如同一條青色的靈蛇遊走不定。
不知道是不是他自作多情,他總感覺這把劍跟他的適宜程度就像是為他量身定做的一般。
“秦寒月,這是你親手做的麼?”
“嗯。”
他對煉器不感興趣,為了給藺懷清定做靈器,特地回到了天衍宗去請教了器修同門。
曆時半個月,纔將這把靈器製成。
這下終於輪到藺懷清為自己之前誤會秦寒月的事而感到羞愧了。
他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人家不僅不怪罪他,還特意給他製做了一把非常適合他使用的靈器。
不知為何,就算他知道秦寒月的最終目的是要殺他,但也隱隱的對秦寒月有所改觀。
腦子癢癢的,該不會是要長戀愛腦了吧……
等到藺懷清反應過來,正想要好好謝謝秦寒月的時候,對方竟然又憑空消失不見了。
這樣來無影去無蹤的性格,還真是難搞。
將戒指重新戴好,藺懷清便回到了外殿。此時蕭玄已經能夠下床了。
“哎?你的傷還冇好呢?起來做什麼?”
蕭玄眉頭緊鎖,像是強忍著傷痛,卻還要固執的給藺懷清請罪。
“是屬下讓…讓國師大人誤會了,還請主人責罰。”
“我們兩個之間冇有誤會。就算是有也不是因為你。朕命令你趕緊起來!”
看著已經傷得跟破布娃娃似的蕭玄,心底的愧疚之情滋生已久。
他這樣利用蕭玄,讓他一次次的去完成對他來說高難度的任務,害得他身負重傷。
這樣冷漠無情的他又和原主有什麼區彆呢?
等到人受傷了,纔來關心照料,還不如乾脆放蕭玄自由,讓他遠走高飛,再不被世俗所擾。
這樣也省著蕭玄早晚有一日死在秦寒月的劍下。
雖然說這麼做,會讓他少一個左膀右臂,但是為了蕭玄下半生的幸福,也是值得的。
“該換藥了。”藺懷清拿起藥箱,準備給蕭玄換藥,“先把衣服脫了。”
看著藺懷清的眼神,蕭玄還是把他自己來的話給嚥了回去。乖乖的脫下裡衣,露出自己大片的胸膛。
胸膛微微起伏,藺懷清一點點的揭去上麵的紗布,細緻入微的給蕭玄上藥。
“蕭玄啊,朕問你,假如你不當暗衛了,你想去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