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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師?他……”
“太醫院的那些禦醫,給哀家用了多少副方子都冇用。可是國師隻是給哀家灌輸了些靈力,這些天身子就大好了。
可見國師是有些真本事在身上的,要不然先帝也不會力排眾議,推舉他來當咱們大樾朝的國師。”
原來如此,秦寒月不僅修為甚高,竟然還通曉醫術。如果有他的幫忙,說不定真的能治好自己的隱疾。
隻不過……
“母後所言極是,但此事事關皇家顏麵,就如此告知國師,兒臣怕似有些不妥。”
“皇帝的擔憂不無道理,但是這件事拖下去早晚是要讓丞相黨羽的人有所察覺。國師乃是得道高人,定不會與丞相為伍。具體如何,皇帝便自行定奪吧……哀家累了。”
太後如今已是近六十歲的高齡了,身體自然不必從前,這是對他下逐客令了。
給太後行過禮後,藺懷清從太後寢宮出來,繞過禦花園,準備回養心殿休息。
正值初夏,禦花園中百花齊放,處處姹紫嫣紅,花團錦簇,在微風的吹拂下,散發出陣陣馥鬱的香氣。
百花叢中過,一道耀眼的白色身影屹立於花海綠茵之間,飄逸的長髮隨風而動,宛若天仙降世,散落人間。
秦寒月微微側首,感受到身後之人的目光,迅速凝結靈力於指尖,心中默唸口訣,雙手結印。
一道淡金色的光芒在禦花園上空打散,幾乎是同時,禦花園中所有盛開的花卉如同受到了召喚一般,紛紛盛開的更加豔麗。
仔細看去,從花蕊間升騰起各色的霧水結晶,慢慢飄散到空中,伴隨著各色花瓣漫天飛舞,最終全部聚集在秦寒月手中的琉璃瓶中。
不得不說,這是一場極為具有觀賞性的視覺盛宴。
在此之前,藺懷清從未真正注意過秦寒月的容貌,在他看來,他的敵人長成什麼樣,都不關他的事。
但這一次,在禦花園的盛景襯托之下,藺懷清的目光不可抗拒的被秦寒月吸引著。
老實說,秦寒月的長相在他一眾見過的帥哥之中,都是格外出挑的,而且周身自帶一股清冷孤傲的氣質。
就是眉眼間有點像一個人,當然這些都不重要,美人和美人之間總是有些莫名相似的。
最多也就半炷香的時間,所有的花之精華都被收在秦寒月的那個琉璃瓶之中。
這場美妙的視覺盛宴也終於落下了帷幕。
秦寒月蓋上蓋子,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朝著藺懷清緩緩走來。一舉一動之間,儘顯優雅儀態。
“臣見過陛下。”
“國師免禮。”
看著藺懷清眼中略帶羨慕和崇拜的神情,秦寒月打心底裡非常受用。
看來還是得用一些俗套的手段,才能吸引到藺懷清的目光。
“國師這是在做什麼?”
“臣從太後寢宮出來,見禦花園的花開的格外好看,便想著收集一些百花露,贈予陛下。”
藺懷清冷眼掃過秦寒月手中遞過來的琉璃瓶,似是有些不屑。
切!哄小孩子的玩意!
想當初他還是天下第一劍尊的時候,這些東西,在玄天宗應有儘有,他都是當飲料喝的。
如今秦寒月費半天勁,又是下花雨又是擺造型的,就弄來這一小瓶,還不夠他一口喝的呢。
就這?這就想跟他湊近乎?休想!
“國師啊……你拿朕的東西,送給朕,是不是有些多此一舉了?”
秦寒月本以為藺懷清下一秒就是要開口誇讚他,他連托詞都想好了,結果藺懷清的話,直接讓他呆滯在原地。
“啊?”
“這花在禦花園裡開的好好的,國師非要采集它們的精華,凝聚成這一小瓶的水。現在好了,它們都不香了。朕還要命人重新換一批過來。”
說這些話的時候,藺懷清嘴角不自覺的上揚,他就是想看到秦寒月尷尬、驚訝又不知所措的表情。
他不是想要勾引自己、拿捏自己麼?光是這種程度,可是不夠讓他心動的。
果不出藺懷清所料,秦寒月臉色青了又紫,白裡透紅,像是受到了極大的挫折一般。
“這……臣隻是取其精華,去其香味,觀賞性還是有的。況且這百花露對陛下身體大有益處,陛下可以試試。”
不過既然是送給他的東西,那他也就不客氣了。
藺懷清命一旁的總管太監晏魏權接過。
“國師的心意,朕就收下了。禦花園的花草是皇宮最為重要的綠化工程之一,就連朕都不可以隨意破壞,國師下不為例。”
“是……臣知道了。”
碰了一鼻子灰的秦寒月,迅速消失在藺懷清眼前。
人一走,藺懷清再也忍不住了,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這個秦寒月,偷雞不成,反蝕把米。被他說的啞口無言,真是太爽了。
誰讓他把心思打到自己身上了?
為了他自己飛昇上仙,就要犧牲無辜之人的性命,騙情騙色,就這還化臻境修士呢?
他要是自己的本命朔風劍在手,絕對要一劍挑了這個姓秦的妖道!
不自覺的出了口惡氣。藺懷清心裡也舒服了些。
回到自己的寢宮,他還要馬不蹄停的批改奏摺。
終於在堆積如山的奏摺裡,翻到了他最熟悉的那個名字。
大理寺卿藺騁。
藺懷清將那摺子從眾多摺子裡挑出來,拿在手裡,細細撫摸。
果然!竟然真的是他哥。太好了!
雖然他的身份轉變了,但是他還是莫名對藺騁有些彆樣的信任感。
他瞭解他哥的為人,雖然他哥現在屬於丞相一黨,但是他哥絕對不會替趙革做那些喪良心的壞事。
這樣他在朝中就又多了一個可以信任之人了。
“晏魏權?”
“奴纔在!”
“你知不知道藺騁藺廷尉,今年多大年紀了?”
“這個……奴才也不清楚,大概也快不惑之年了吧?藺大人膝下一兒一女,現如今也都該上學堂了。”
看來還是和上一世一樣。
“那你知不知曉,他有個親弟弟?”
“這是藺大人的家事,奴才就不清楚了。奴才這就去查。”
“有訊息了第一時間告訴朕。”
晏魏權的執行力驚人,他上午剛派去調查,晚膳的時候,晏魏權就回來赴命了。
“啟稟陛下,奴才已經調查清楚了。江餘藺家共有三子。大兒子便是如今的藺大人,二子早夭,三子患有隱疾,二十歲的時候就去世了。除此以外,藺家再無其他子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