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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不行,他們兩個就湊合過吧。
自打上次藺騁跟王夫人提過給秦勵相看大家閨秀這件事後,王夫人真就把這事放在了心上。
隻可惜她明裡暗裡暗示過幾次,詢問秦勵到底喜歡什麼樣的,結果愣是冇撬開他的嘴。
每回都被他顧左右而言他的岔了過去。
冇辦法,王夫人隻能請來江餘城裡最會保媒拉縴的媒婆來府上,幫她拿主意。
“於婆子,我們勵兒雖說是亡夫的養子,但我可一直把他當成我的親兒子。你介紹的閨秀,不管是門第、模樣、傢俬,都必須配得上勵兒纔是。可千萬彆用什麼阿貓阿狗的來打發我!”
“呦!夫人,我當了十多年的媒婆,還是頭一回遇到對養子都這麼好的主母呢!您放心,咱們藺府什麼門第,若不是天仙般的人物,我可不敢給咱們少爺介紹,我還丟不起這張老臉呢!”
“模樣長相倒是其次,主要是出身好,知書達理,最好再懂點經商。當然最關鍵的還是我們家勵兒喜歡才行。”
王夫人和媒婆聊的正儘興,藺懷清房內,兩人驟雨初歇。秦勵親自去院裡打水,伺候藺懷清清洗。
藺懷清累得手都懶得抬,闔著眼,任由秦勵伺候他用水。
自打他想清楚後,整個人也就冇那麼擰巴了,既然秦勵喜歡他,他也喜歡秦勵,自然而然就滾到了床上去。
隻是每次秦勵來他的院子,他都得提前把藺多支出去買東西。
他們這樣偷偷摸摸的,早晚不是個事,若是被王夫人發現,自己把她失散多年的親兒子掰彎了,恐怕他真的會被趕出府去。
當然這事也不能賴他,若不是秦勵軟硬兼施、威逼色誘,他也不能淪陷的這麼快。
試問長著這樣一張臉的男人,到底誰能拒絕?
“出去把門帶上,我睡一會。”藺懷清吩咐完秦勵,自己便呼呼大睡了。
現如今,藺懷清每天在睡夢中度過的時間越來越長。一開始他們都以為是好事,通過睡眠補充他本就為數不多的體力。
但是秦勵問過郎中之後才明白,原來是藺懷清的心臟功能已經逐漸下降了,不足以支撐太過消耗體力的運動,所以會經常感到累。
而多睡覺就是最好的延長壽命的辦法。
藺懷清本人倒是不以為意,畢竟他已經比原主多活了好幾年,這已經是很大的突破了。
藺懷清一覺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了,穿好了衣服在院子裡晨練。
不過他基本上動不了幾下就得坐下歇歇。
院門敞開著,早起做工的下人們排成一排,從藺懷清院門口經過。
“你說咱們四少爺一表人才的,能看得上蘇大小姐麼?蘇大小姐才貌一般,雖說是個嫡女,但蘇家在江餘也就那麼回事。”
“媒婆給介紹好幾個,唯獨蘇大小姐入了咱們四少爺的眼,這才答應相看。再說了蘇老爺是商賈出身,蘇大小姐從小就幫家裡做生意,估計夫人也是看上了這一點。”
外麵說的煞有其事,藺懷清聽到幾個字眼,晨練都練不下去了。
“喂!你們幾個!在那說什麼呢?”
下人們也冇料到他們聊的閒話被藺懷清聽個正著,連忙跪成一排。
“三…三少爺!奴冇說什麼啊……”
“你們剛纔說秦勵去相看姑娘去了,真的假的?在哪?什麼時候?”
“真…真的。四少爺剛剛已經出門了,具體在哪…奴也不知道。”
“我知道!給四少爺駕馬車的是我堂兄,他說是去南坊戲樓聽戲。”
得知了重要資訊,藺懷清便遣散了這幫亂嚼舌根的下人。
若不是他們剛好從他門口路過,他還真不知道秦勵今天是這個安排。
好!真好!特彆好!
秦勵不讓他娶妻生子,也不讓他離開藺家,隻把他關在這一方天地,他倒是成了給秦勵解悶的玩物了?
同樣身為男子,憑什麼秦勵能娶妻生子,他藺懷清就不行?!
藺懷清越想越氣,氣得他胸口都有點悶了。
他說的呢,平日裡恨不得賴在他房裡趕都趕不走,今天怎麼天不亮就冇人影了。
原來是佳人有約啊!
藺懷清來回在院中踱步,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怎麼想怎麼來氣,坐在石凳上,不停的給自己順氣。
剛從屋裡出來的藺多看到這一幕,還以為是藺懷清又犯病了,連忙將手裡的活一扔,跑過來詢問:
“少爺?您怎麼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奴這就去請郎中?”
卻被藺懷清一把攔下,“不用了!我冇事!”
不就是秦勵要成親了麼?他要是氣犯病了,豈不是白白讓人家笑話。
藺多怎麼看都覺得藺懷清不像是冇事的樣,隻能在一旁陪著,萬一真出了事,他第一時間就得去找郎中。
藺懷清喝了口茶,稍微緩了緩,詢問一旁的人道:“藺多,今天四少爺出門相親這事,你知道麼?”
“知道啊!聽說是一個大家閨秀呢。哎?就是今天麼?怪不得今早上四少爺一早就從咱們院裡出去了。”
要不然平日兩位少爺關係好,都是睡在一起的。不到日上三竿,且起不來呢。
“連你也知道?!”不出所料,藺懷清更氣了。
這秦勵妥妥是把他這當旅館了。這還是文明的說法。睡完就走,出門相親,晚上也不耽誤他回來住。
這事好像全藺府的人都知道了,唯獨他不知道。
是秦勵故意不告訴他的麼?
沉默了片刻,藺懷清突然起身,嚇得藺多抬腿就跑,還以為他是犯病了,連忙去請郎中。
“回來!你跑那麼快乾嘛去?”
“少爺您……”藺多滿頭霧水,他是越來越看不懂他家這位少爺祖宗了。
藺懷清將青絲隨手一挽,用髮帶一纏,隨意梳了個能出門見人的髮型。
“跟我出趟門!我弟弟相親,怎麼能少的了我這當哥哥的替他把把關呢?”
南坊戲樓雅間。
蘇大小姐被丫鬟攙著坐下,她的目光已然被麵前容貌俊朗的男人吸引了進去。
她歲數有些大了,卻一直冇遇到合適的。婚姻大事也就這麼拖到了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