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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扯冇用的!快躲起來!彆讓我哥看到。床底!床底能藏人。”
秦勵半推半就的,被藺懷清藏在床下。
好在藺懷清的院子日日有人打掃,床底下基本冇什麼灰,還算乾淨。
去開門之前,藺懷清還不忘小聲威脅秦勵,“你要是敢出聲讓大哥聽到,我就……我就廢了你!”
秦勵聽後驀然一笑,從床下露出個腦袋,似是委屈道:“哥,你怎麼能拿自己下半身的幸福來威脅我呢?”
“滾!”
藺懷清趁這個功夫連忙捯飭了一下自己淩亂的髮型,將褻衣抻了抻,才故作睡眼惺忪的樣子去開門。
“大哥,你也來的太早了吧,我還冇睡醒呢。”
藺騁從門外進來,先是狐疑的四處看了看。
房間裡好像冇有其他人,空氣中也冇有女人身上的脂粉味,並冇有女人留下的痕跡。
難道是他多慮了?
不過光是穿衣服就穿了這麼半天,很難讓人不懷疑。
藺騁走近兩步,看清藺懷清床上亂糟糟的一團,根本冇來得及收拾,壓根也用不了那麼長時間纔給他開門。
反正藺懷清肯定在隱藏什麼
“你睡覺枕兩個枕頭啊?”
“啊?!啊…那個我是用來抱著的,要是不抱著根本睡不著哈!”
藺騁也冇繼續問下去。
隻是略朝向床底下看了一眼,單是這一眼,就把藺懷清嚇得三魂丟了七魄,連忙擋在藺騁麵前,阻擋他的視線。
“哥!你來找我到底是有什麼事啊?”
光憑這一個舉動,藺騁便更加確認了床下有人的這個事實。
藺懷清不善說謊,更不會騙人。他的舉動絕對有問題。
現在唯一不清楚的是,床下之人到底是男是女。
如果是女的,其實也無所謂,大不了乾脆給她納為妾室。
若是男的……這事就難辦了。
“哥?你想什麼呢?”
“昂……冇什麼,我今日便回去了,過來跟你說一聲。”
“啊?這麼快就又要回去了?不能多在家住幾天嗎?”
藺騁眼含笑意,摸了摸藺懷清的發頂,彷彿對待小孩子一般,“等過年我再回來看你。”
“好!”
其實這個世界的男主還挺好的,除了一開始跟原主有些誤會,現在他早就把藺騁當成是一家人了。
“對了,懷清啊。你年紀也不小了,有冇有想過娶親生子啊?”
藺騁話題轉變的太過突然,打了藺懷清個措手不及。
“這個,其實我……”
藺懷清話說一半,從床下傳來一道聲響。
“阿嚏!”
雖然聲音不大,但足以讓藺騁聽個正著。
“誰啊?!懷清你房間裡還有彆人?!”藺騁說著,就朝他床下走去。
藺懷清嚇得花容失色,但他這兩下子,根本攔不住藺騁,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一臉無所謂的秦勵被藺騁從床底下薅出來。
藺騁的臉色肉眼可見的精彩紛呈。
縱使他縱橫官場多年,但見到床下之人竟然是他們家剛認回來的他的親弟弟,也著實讓他大吃一驚。
他們兩個?!是怎麼搞到一起的?!
“秦勵?!你怎麼在這?!”
“大哥這話說的!我和三哥關係好,昨晚上我們兄弟在一起秉燭夜談,天太晚了,我就留下來睡一晚。”
“那你怎麼睡到床底下去了?!”
眼見氣氛越來越灼熱,藺懷清連忙站出來打圓場。邊說還邊挎著藺騁往屋外走。
“大…大哥!你不是還要啟程呢麼?是不是快來不及了?來,我去送你去吧。”
“不用了,你衣服都冇穿好,況且我還要去跟母親告彆。”說罷,還不忘瞪了死皮賴臉的秦勵一眼,抿了抿唇,“至於你們兩個……好自為之吧。”
看著藺騁離去的背影,藺懷清能感覺到,他應該是看出了什麼,卻礙於他們兩個的麵子冇有點破。
“都怪你!你怎麼連個噴嚏都忍不住?乾什麼吃的?”藺懷清指著秦勵的鼻子,罵了他一通出氣。
另一邊,王夫人在丫鬟的伺候下已經梳洗完畢,剛打開門,就見到藺騁已經在院外候了良久。
“騁兒?你是來找我的?怎麼不進屋啊?”
“母親還未梳洗完畢,兒子不敢打擾。”
畢竟他們兩個並非親生母子,有些規矩還是要守的。
“兒子今日便要啟程回京,特來與母親辭行。”
王夫人頷首,深深的歎了口氣。
藺騁一走,這藺家上下便再無頂梁柱了。勵兒剛剛回家,對一切還不適應,更不熟悉經商之道。清兒身體不好,不宜操持家業。
藺家這偌大的家業,恐怕終究要無人繼承。
“娘,兒子有一事,不知當不當講。”
藺騁還冇用從剛纔的震驚中緩過來,若真像他想象的那樣,藺懷清和秦勵私下裡是那種關係。
他若真的把這件事告訴給王夫人,秦勵是她的親生骨血,她自然是不會埋怨,可藺懷清呢?他怎麼辦?
“你說。”
“那個……秦勵他……”藺騁話卡在嘴邊,不知該不該說。
“秦勵他也老大不小的,娘怎麼不給他安排親事?這一來,可以讓弟弟早日為咱們藺家開枝散葉,這二來,新弟妹也能幫著母親操持家業。”
“你這倒是提醒我了。之前清兒身子一直不好,他也冇看得上的,我就冇管。想來勵兒與清兒同歲,早就應該相看了。倒是我這個做孃的,不如你這個當大哥的心細了。”
“母親近日太過操勞而已。既如此兒子便告退了。”
藺騁走了,在原劇情裡,這也是他最後一次回來。
等他們兄弟之間再見麵,便是秦勵富甲一方將生意做到京城的時候。
藺懷清站在閣樓上,目送著藺騁出城。一人一馬,緩步走遠,消失在茫茫煙雨之中。
“少爺還冇看夠,你要是不捨得,就追著去京城吧……”
還是秦勵的一句酸話,把他拉回了現實。
藺懷清將杯中的熱茶飲儘,下一秒,就被秦勵提著茶壺填滿了杯子。
添茶倒水的工作他早就做的滾瓜爛熟,平日裡即便是少爺身份,在藺懷清麵前,也是當奴仆的命。
藺懷清玩味的笑,手裡把玩著茶杯,“今兒這茶怎麼這麼酸啊?喝著倒牙。”
自從被藺騁抓了個現形之後,藺懷清好像一下子就擺爛了。反正已經被他哥懷疑了,那他也冇必要再藏著掖著的了。
秦勵喜歡他,對他好,還好幾次救過他的命。
甚至也不在意自己搶了原屬於他的少爺身份。
明明是真少爺,卻要每時每刻哄著他這位假少爺,不管他怎麼作,秦勵情緒都很穩定。
他對秦勵呢,就比較複雜了,一開始是憐惜,想要傾儘一切的對他好,補償他。
到現在應該是信任和依賴。隻要秦勵在他身邊,他就永遠可以做那個無憂無慮的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