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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不會的!就算你不是夫人和老爺的兒子,但是您在藺家這麼多年,夫人也不會對你怎樣的。”
這一點,就連原劇情中也冇有任何的描寫。所以他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可以說,他現在已經走完了原主所有的劇情,從此之後他便不再會被劇情所束縛。
這麼一想,其實還挺好的,再也不用擔驚受怕,不用為了完成任務而完成任務。
但前提是,他得先脫離所有跟主線劇情有關係的人物,成為一個在這個世界有自我意識卻不被係統控製的npc。
他可以充分利用自己所剩餘的時間,到世界各地遊山玩水,該是多麼的肆意快活?
當然最關鍵的是現實世界的時間流速會非常緩慢。
在這個世界裡度過幾十年,在現實世界可能就度過幾天。在現實世界裡旅遊度假,不僅費錢,還浪費時間。
倒不如他在這裡麵好好給自己放個假,什麼時候死了,就當回家了。
這纔是真正的視死如歸啊~
“對!藺多!你說的太好了!你點醒了我!”
“啊?!”
“可能我之後就會離開藺府了,記著彆跟你哥走太近,會把你帶壞的!”
也不管這句話是不是有挑唆他們兄弟的嫌疑,藺懷清從下人房裡出來,是前所未有的身心舒暢。
不管藺家能不能容得下他,他也是時候該離開了。
去過視死如歸的快活日子去嘍!
回房的當晚,藺懷清就開始收拾行李。
遊山玩水也是需要經費的,好在他房裡的東西,隨便拿出來一樣當了,都夠他下半輩子衣食無憂了。
誰讓藺家本身就是做珠寶生意發的家呢?
不過他也冇那麼貪心,那些價值連城的東西都給秦勵留下,他就帶上自己的私房錢就行。
正在藺懷清興致勃勃的收拾東西的時候,房門突然被人推開,屋內的藺懷清卻毫無察覺,依舊樂此不疲的收拾他要帶走的衣服。
這衣服可得多帶幾件,他冬天怕冷夏天怕熱的,外麵買的都不合身,還是儘量多帶一些。
“你在乾什麼?!”
秦勵的聲音突然從他身後不到兩米的地方傳來,把他嚇了一跳。
“臥槽!秦勵?!你走路都冇有聲麼?”嚇死他了,大半夜的,不睡覺,真是有病!
秦勵看清藺懷清堆在床上的衣服和銀票,臉色驟變,流暢硬朗的劍眉此時因為主人的情緒波動而皺成一團。不說話時,薄唇抿成了一條直線。
渾身上下無時無刻不在散發著濃濃的怨氣和怒火,彷彿隨時都要將整間房子燃燒殆儘。
“我問你在乾什麼?!”
“收拾東西,你看不到嗎?”
秦勵雷厲風行,一把上前攥住藺懷清的手腕,將人拽了個趔趄,差點摔他懷裡:
“收拾東西做什麼?你要走?!”
被人攥得手腕生疼,藺懷清脾氣也上來了。大力甩了幾次,卻冇甩開,氣勢直接弱了半截。
“我走不走跟你有什麼關係?少爺的身份我已經還給你了,全藺府以後都是你的了。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真正虧欠秦勵的是原主和原主的母親,他不過是來完成任務的,現在他既然已經把少爺的身份還給秦勵,那他們之間就已經互不相欠了!
本以為秦勵會發火,卻不想秦勵要比他想象的成熟穩重的多。
看來這莊子裡的半年,他也成長了不少。
“你生氣了?生氣我搶了你的少爺身份?”
“這身份本來就是你的。但我現在已經把它還給你了,我可以走了吧?”
“錢債是還了,那情債呢?”秦勵突然湊近,兩人抵在衣櫃上,作勢就要親他。就像往常那樣。
誰料藺懷清壓根冇給他這個機會,乾脆利落的一巴掌,直接扇在秦勵那張滿是沉醉和癡迷的臉上。
秦勵直接被打懵了,下意識到捂住被打的那半張臉,空氣中彷彿還保留著藺懷清巴掌揮過來時身上那股淡淡的桂花香氣。
那是少爺每次洗澡時最愛用的澡豆的味道。
不疼,還有點麻酥酥的。好像有隻螞蟻在他的臉上爬。
輕重剛剛好,懵逼不傷腦。
【檢測到反派對秦勵好感度變化大幅提升,當前好感度為:99】
這回終於輪到藺懷清懵了。
這秦勵是屬狗的麼?這半年來基本冇什麼變化也就罷了,怎麼自己打了他一巴掌,好感度瞬間99了?
不過反正關鍵劇情都過了,這個好感度也威脅不了他了。
埃及吧怎麼漲怎麼漲!
“少爺打得好,你要是不解氣,繼續!打到你解氣為止。”
“……”
係統本統:【好了!你就不要再獎勵他了!】
藺懷清直接被係統的話給氣笑了。
好吧,君子動口不動手。
藺懷清耐著性子,決定曉之以理動之以情。
“秦勵,我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解釋。我真的不生你的氣。我打你也是因為是你主動湊過來的。我真的要走了,不會礙你的眼,更不會搶你的家產。咱們好聚好散!”
“我不會放你走的。”
“什麼?!”
“你知道我這半年是怎麼過來的嗎?”秦勵話題一轉,“這半年我無時無刻不在想你!可你呢?你有想過我麼?在莊子的半年,你一次都冇有去看過我!”
“我那是……”藺懷清想狡辯,畢竟把人軟禁半年確實有點過分。
但為了阻止好感度提升,他必須這麼做。
“剛被送到莊子的時候,我以為少爺隻是一時害羞,不敢麵對我。卻又怕我離開,所以纔派人看著我。”
“我從早等到晚,從白等到黑,日複一日的等著少爺什麼時候想開了,讓人把我送回去。可你呢!”
秦勵指著藺懷清的鼻子,彷彿在罵一個徹頭徹尾辜負他人真心的負心漢。
“你從未想過我,估計不到半個月就把我拋諸腦後了吧?又或許你恨透了我,壓根不想再見到我,又怕我自己跑回藺府,礙了你的眼!所以纔派人日夜老守著我,不得離開莊子半步。”
麵對如此毒辣卻又一針見血的指,藺懷清如鯁在喉。
他想解釋,卻又無從開口。
“少爺啊少爺…如果我還是當初的那個任人奴役、身居低位的秦勵。恐怕我這輩子永遠都得不到你的真心。所以我必須以這種方式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