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嗚嗚?!嗯嗯麼?”藺懷清努力的從嗓子裡發出聲音,告訴秦勵他所在的位置。
陳強還以為藺懷清是在掙紮,整個人變得更興奮了。
“寶貝懷清!彆喊了,哥這就來*你!”
陳強迫不及待的解開了自己的腰帶,準備對綁在椅子上的藺懷清下手,結果剛脫到一半,就感覺下身一涼。
緊接著,一道淒厲尖銳的慘叫聲響徹雲霄。
“啊!!”
不知何時,秦勵如鬼魅一般,出現在陳強身後,隻不過是一個喘息的瞬間,手起刀落,陳強的孽根應聲落地。
滾燙肮臟的血濺了一地,就連受到了莫大驚嚇的藺懷清也不免被這樣慘烈的場景嚇得亞麻呆住了。
陳強當場痛到昏厥,整個人在倒在血泊裡。
聽到自家少爺的尖叫聲,從甲板上跑過來兩個陳家的家丁。
見到室內的場景,其中一個已經被嚇得尿褲子了。
另一個還好一點,至少還能說話:“你……你是何人?敢傷我家少爺,你不要命了!”
秦勵的站姿強的可怕,手中的長劍還在往下滴血,他緩緩回頭,目光狠厲的看著那兩個小廝。
“你們兩個也想像他一樣麼?”
這絕對是他們此生的心理陰影,看著如惡魔一般嗜血的秦勵,他們兩個嚇得“嗷”一聲,一個猛子紮進河裡逃命去了。
待船艙裡就剩他們活人,秦勵這才收起剛纔那副凶神惡煞的模樣,連忙走到藺懷清身邊,幫他把繩子解開。
這不解還好,手上腳上的繩子一解開,藺懷清的眼淚就跟決了堤一樣,撲簇簇的往下掉。
也不知道為什麼,明明剛纔那雜碎想要對他不軌的時候,他的眼淚都能忍住,可是一見到秦勵,就怎麼也忍不住了。
藺懷清胸口的不適感還未散去,就對著秦勵拳打腳踢。
但藺懷清這點力氣,也就夠給秦勵撓癢癢的。
“秦勵!你怎麼纔來啊!”
“對不起,少爺!是我來晚了,讓少爺受驚了。”秦勵心疼的一把將藺懷清摟入懷中,大手在他的後背上從上往下的撫摸,幫著他順氣。
剛纔他一見到陳強把藺懷清綁在椅子上對他上下其手,這一幕他氣得眼睛都紅了。
他的少爺,怎麼能被這種人折辱踐踏?
他的手都在忍不住的顫抖。
剛纔他若是晚來一步,藺懷清真的出了什麼事,他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他自己。
所以,即便他知道陳強的身份,知道得罪陳家的後果,但他還是要讓陳強付出血的代價。
靠在秦勵懷裡被哄了好一會,藺懷清慢慢的也冷靜了下來,可即便如此他的身上的汗毛都是豎著的。
忍著噁心,藺懷清往船板上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紋絲不動的陳強,詢問道:“他死了麼?”
“應該還冇有,咱們先把船靠岸吧。讓陳家的人把他帶走。”
“嗯……我跟你一起去。”他絕對不要跟這個噁心的人單獨共處一室。
“外麵冷。”秦勵將自己的外衣脫下來被到藺懷清身上,拉著他的手,兩人一同來到甲板上。
雖然剛剛經曆了非常不好的體驗,但看到船艙外的場景,藺懷清還是被小小的震撼了一下。
不禁想到了那句流傳千古的絕路: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時。
秦勵牢牢地牽著他的手,把他圈入懷中,兩人在甲板上賞月,小小的江餘城上燈火闌珊,畫舫的船艙內還躺著個“太監”。
這畫麵太美,恐怕就算出去後吃過可以淡化記憶特質的藥物,他也會永遠的記住這一幕。
下了船,岸邊跟隨陳強的貼身小廝發現自家主子昏死了過去,旁邊還有一坨爛肉,連忙派人將人和那東西一併抬回陳府。
甚至都冇來得及問船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人就都冇影了,估計也是心虛。
藺懷清將秦勵的衣服拉緊了一點,眉頭緊鎖,似是在顧慮什麼。
“你手起刀落,倒是利索。你就不怕陳家的人找你算賬?”
要知道,江餘陳家雖然比不上藺家勢大,但也算是高門大戶,而是陳家上下就陳強這麼一支獨苗。
秦勵此舉,這謂可是絕了他們老陳家的後啊!
陳老爺知道後,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他的。
秦勵卻驀然一笑,湊近藺懷清耳邊輕聲說:“是麼?後果這麼嚴重啊!那少爺保不保我?”
藺懷清老臉一紅,這小子,什麼時候這麼會撩人了。
“我怎麼保你!我可保不住你,咱們還是回家找我爹吧!”
說完藺懷清便一溜煙似的往府裡跑。
秦勵知道他這是害羞了,也不急著去追問。
反正他相信,藺懷清對他是有情的,肯定會儘力保全他。
不過就算是陳家真的讓他一命償一命,他也不後悔今日的所作所為。
畢竟他學來的這一身武藝,就是為了更好幫他藺懷清不受傷害。
“爹!娘!”藺懷清一進到府裡,直奔主院,跪倒在藺老爺和王夫人麵前嚎啕大哭。
“清兒!清兒這是怎麼了這是?快起來!是不是誰欺負你了?”
“爹!娘!清兒不活了!不活了!”藺懷清一回到家便開始作天作地起來。把今天在船上發生的一五一十的向二老交代。
藺老爺越聽到後麵,越氣得滿臉通紅,當場拍桌而起:
“什麼?!他們陳家在江餘是不是不想混了?!我現在就去報官,把欺負我兒的那滾蛋給抓出來剁了!”
藺懷清就知道他爹肯定是向著他的,破涕為笑道:
“爹!聽你這麼一說我就放心了!不過你不用著急,因為秦勵他已經把陳強給剁了!”
“啊?!”
“陳家那個兔崽子死了?”
“冇死!就是少了點什麼……那也是他活該!誰讓他想對你兒子不軌的,要不是秦勵來得及時,我……我就去投湖!反正我是冇臉再活在這個世上了。”
藺懷清說的這些無非是在為秦勵脫罪。他真的怕藺老爺會因為陳家的施壓把秦勵交出去。
冷靜下來思考,事情的複雜程度已經超出了小輩之間的矛盾。而是牽扯到兩個家族的矛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