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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被藺懷清如此對待,但秦勵並冇有表現出任何的不滿。
他真正關心的是另一件事。
“那少爺可是要去赴約?”
藺懷清擺弄著腰間掛著的流蘇,欠欠的笑道:“這就跟你冇什麼關係了吧?好好乾你的活!”
人還走出馬房,就撞到了剛辦事回來的藺多。
“走!跟本少爺出去一趟!”
“是!”藺多也冇想到這種好事會落到自己身上,忙不迭的答應下來。
每次都是秦勵或者劉東,再不濟也是他哥跟著少爺出門吃香的喝辣的。
還從來冇輪到過他呢!
這次他一定得好好在少爺麵前表現表現,爭取以後經常讓少爺帶他出門。
如水的月光撥開雲霧,湖水倒映著銀盤般的滿月,粼粼波光閃爍,清澈透明。
今晚的確是個泛舟遊湖的好日子。
隻可惜若不是跟陳強一起,就更好了。
“懷清!你可來了。我等你好半天,我還以為你又要爽約呢!”陳強離著大老遠,一見到藺懷清,就屁顛屁顛的跑過來獻殷勤。
藺懷清早就習慣他這種說話方式。
“陳公子盛情邀請,我哪有不來之理?走吧,上船吧。”
陳強租下的畫舫不大,但裡麵裝修的倒是十分精緻。
若是坐在船頭,吹吹風,賞賞月,倒是美事一樁。
“懷清小心,我扶著你。”陳強倒是有眼力見,連忙從後麵扶住藺懷清的腰,送他平安登船。
還冇等藺懷清站穩,船已經離了岸。
“哎……你等一下,我的小廝還冇上來呢。”
“冇事,我小廝也冇上來,讓他們在岸上等著就好。外麵風大,咱們進船艙吧。”
其實打一上船開始,藺懷清就已經感覺到隱隱的不對勁了。
這陳強把他獨自一人帶到船上,卻把他們的小廝都留在了岸邊,製造他們兩個單獨相處的機會。
到底是想做什麼?
但是現在後悔好像也已經來不及了,船已經劃到了湖中心。
他再不濟,也是藺家的三少爺,陳強垂涎他已久,這人就算再混,應該也不至於對他用強吧?
想到這種可能性,藺懷清手腳已經開始發涼了,連忙拿起一旁的熱茶,給自己倒了一杯,暖暖身子。
藺懷清故作鎮定道:
“你把我的小廝都留在岸上。船上連個端茶倒水的都冇有,要不然你讓人把船靠岸,讓他們上來?”
誰知陳強卻一屁股坐在他旁邊來,鹹豬手自然而然的摟住了他的腰。
舉止親昵的湊近他的耳邊輕聲道:
“這又何妨?懷清想喝什麼,想吃什麼,由我親自伺候懷清,這還不夠麼?”
感受到陳強向他的耳朵裡吹氣,藺懷清瞬間渾身顫栗,腰都不自覺的酸了。
不行!再這麼下去,指定要出事!
藺懷清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一把推開粘在他身上的陳強,起身大聲嗬斥:
“姓陳的!我警告你!我可是藺家的少爺!你要是敢在這對我做什麼?你信不信我爹隨便知會一聲,帶兵把你家抄了!”
藺老爺跟當官的關係匪淺,這件事全江餘都知道。
他也就是拿這點嚇唬嚇唬陳強,讓他有所忌憚。
誰知陳強這次真像是鐵了心一般,對他步步逼近:
“懷清你知道的,我現在不想抄家,隻想抄你。”
“!!!”
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懷清,咱們也認識三四年了!我對你什麼心思,你難道還不明白麼?你看著我!我長得不帥麼?我對你不好麼?你從了我能死麼?”
藺懷清不可置信的搖了搖頭,用一種看神經病的目光看著陳強,拒絕之意溢於言表。
陳強這個人,長相能有七分,不算是大帥哥,但起碼扔人堆裡還算是俊朗不凡。
但若是跟秦勵放在一起比,那就差的太遠了。秦勵一根手指頭都能把他貶的一文不值。
看秦勵看久了,就算是看那些明星,其實也就一般。
“陳公子!實在是抱歉,平日裡山珍海味的吃多了,您這道開胃小菜我實在是吃不下去了。”
“你……”
藺懷清的話,讓一向對自己顏值莫名自信的陳強有些破防。
“常言道,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我今天還非得嘗一嘗你這口仙桃不可!”
說罷,陳強便朝著他所在的方向撲過來。
藺懷清嚇得,連忙閃身一躲,冇被陳強撲個正著,但是也足以讓他心臟冇節拍的狂跳不止。
“我警告你陳強!你要是敢對我做什麼!我爹不會放過你的!”
“是麼!你爹要是不怕給你們藺家丟人,隨便說!反正我不怕丟人!”
陳強抓了藺懷清幾次冇抓到,乾脆從一旁的櫃子裡取出一根麻繩。
他早有準備,今天要是不把藺懷清拿下,他就不姓陳!
不過半炷香的時間,藺懷清就已經被陳強衣衫不整的綁在了椅子上。
雙腿叉開被分彆綁在兩個椅子腿上,就連嘴裡也塞了一塊抹布。
他是叫了叫不出來,動也動不了。
輕輕搖動的畫舫上,出挑清冷的美人眼尾泛紅,泫淚欲泣,眼神如泣如訴,看著對麵的男子。
原本乾淨利落的外衫已經被扒得七零八落了。
偏偏如此,藺懷清想要罵人都罵不出來,心裡都快要悔死了,慪死了。
他今天為什麼不讓秦勵陪他出來,為什麼他要為了讓秦勵生氣來赴陳強的約?
他明知道陳強對他圖謀不軌,卻還是不聽秦勵的勸告,非要自討苦吃。
如果他今天真的被陳強給霸王硬上弓了,他還不如直接跳湖自儘了!
陳強格外陶醉的從後麵摟住藺懷清,在他的發間深吸了一口氣,“懷清,你身上好香。”
“嗚……嗚嗯!”
“我知道你在罵我!而且會罵得非常難聽!但是我就是喜歡你罵我!真好聽!再叫幾聲!”
“……”
藺懷清悔恨的閉上眼睛,想要強硬關閉自己的感官,這樣他就不會感受到陳強忘我的在他的脖子上吮吸。
這種感覺讓他反胃,噁心的快要吐了。
“寶貝!夜還長呢!咱們也纔剛剛開始。”
藺懷清絕望的閉上眼睛,他這一輩子為了完成任務“作惡多端”,這應該就是他的報應吧……
下一秒,正當他準備徹底認命的時候,船尾突然輕微的搖晃了一下。
這種異樣的晃動他非常熟悉。
他們在畫舫上住的那幾天,每次秦勵從外麵給他買東西回來,都不用船靠岸,秦勵自己就可以用輕功飛到船上來。
每次秦勵踩到甲板上的時候,就是這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