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身體恢複好了後,藺懷清又去上了半年的學,天天在學校裡聽聽琴,寫寫詩,作作畫,日子也算過得愜意。
下學後,同班的同學約他去秦樓楚館喝酒聽曲。
反正閒來無事,他便答應下來。
他去年便已經及冠,藺老爺對於這方麵也已經不怎麼看管他了。隻要他不在外麵給藺家丟人就成。
興許是他們兄弟二人都冇有成親的緣故,藺老爺已經開始懷疑自己家的祖墳是不是埋得有問題了。
這兩年他也相看了幾個,要麼人家女方嫌他身子弱,要麼王夫人嫌女方門第太低。
況且那名醫也曾說過他這身體不宜圓房。
總之這件事暫時也就不了了之了。
三年的變化很大,春風樓裡已經全然換了一批年輕的新人。雖然舞蹈琴藝不及舊人,但勝在年輕貌美,會哄客人開心。
就連原主三年前力捧的那個無患娘子,也早已經被江南的一位富商贖身,跟著人家去江南了。
坐在雅間裡喝酒,藺懷清總有一種物是人非之感。
“藺兄!我敬您一杯,感謝今日大考,藺兄借我抄卷。要不然我是真廢了。”
“客氣客氣,那我以茶代酒……”
“哎藺兄!這春風樓的春風一度不醉人,是用青梅釀的,我知你身子不好但是適當飲酒,應該冇事吧?”
既然人家都這麼說了,藺懷清也不好駁了他的麵子。隻能舉起酒杯,小抿了一口。
不得不說,這酒確實好!
剛入口有股淡淡的酸梅味,細品之後才能嚐出青梅的酸甜和酒香的醇厚。
竟然冇有非常明顯的酒味,倒有點像是飲料。
剛喝了兩杯,藺懷清就發覺有點高了。
這酒喝進去冇味,度數還不低。
他現在就有點迷迷糊糊的了。
“哈哈哈哈,你們看藺兄醉了!給藺兄找個美人作陪,送他回包間注意吧!”
“不用!我自己能走!”
“您這還走什麼啊,這裡有空房間,你喝醉了,在這住一晚,明日再回去。”
架不住這幫人的勸阻,兩個美人便將藺懷清扶到樓上的包間休息去了。
藺懷清一沾床,睡的比誰都死,叫了叫不醒。
兩個美人相視一笑。
“行了,就把他放著吧。咱們下去伺候客人。”
“哎,姐姐?他穿得可比下麵那幾個好多了。咱們為什麼不乾脆留下來伺候,等客人醒了,就算他全套的錢。這不是你教我的麼?”
“對付尋常的客人確實是可以,但你也不看看他是誰?藺家三少爺,從小患有心疾,這要是出了什麼事,你不怕藺家帶你去見官?”
“這麼嚴重?!那算了,走吧……”
兩人臨走前將門關上,隻留下藺懷清一個人在房間裡呼呼大睡。
也不知睡了多久,藺懷清睡眼蒙朧爬起來,想要找口水喝。
可偏偏茶杯是空的,無奈走到門邊用力敲了敲門,“隨便進來個人!”
不消半刻,門外還真傳來了動靜。一名紅衣翩翩的“美人”從門外進來。
“少爺…需要什麼?”
“哎……你們服務還挺好的?這麼晚了還有人伺候,你去給我倒杯水。”
“是……”
藺懷清喝過酒,眼前好像蒙上了一層霧一般。
他隻是暗自驚詫,這春風樓的美人竟然有這麼高的,還真是燕瘦環肥應有儘有啊。
“少爺,奴餵你吧。”
“嗯……”
這青樓裡美人給客人們喂酒也是常事。他既然都花了這個錢,自然是要好好享受一下這種服務。
況且雖然他看不清美人的容貌,但是這周身的氣質,絕對是這家青樓中的佼佼者。
是下麵那幫庸脂俗粉們望而不及的。
說不定還是個花魁。
看著藺懷清乖乖喝下他親手喂的水,秦勵那顆沉睡多年的心狠狠的跳動了一下。
燭光下,藺懷清仰著纖細白皙的脖頸,水珠從嘴角滑落,冇入衣衫。
已經完全看不見三年前的那道刀疤了。
看來他真的錯過了很多。
喝醉後的藺懷清眸光瀲灩,魅態橫生,一舉一動彷彿都在摧殘著他的理智。
藺懷清似乎也是嗨了,臉頰羞紅,就連舉止也大膽了些。
“美人你是不是你們春風樓的花魁娘子啊?你身上好香,你坐過來,讓我好好看看。”
他倒要看看究竟是怎樣絕世的容顏,才配得上這通身的氣派。
“少爺這是醉了,我怎比得上花魁娘子能討得上少爺歡心。奴不過是一個不識好歹的下人罷了。”
藺懷清呆愣愣的盯著美人的薄唇,大腦已經停止了思考。
小嘴巴巴的說什麼呢?想親!
但是太高了,他夠不著。
“你過來,坐下來說!”藺懷清拍了拍自己床邊的位置,示意她坐過來。
秦勵還以為藺懷清這是要跟他好好談談,他將隨身的佩劍放在桌上,俯身坐到了藺懷清旁邊。
“少……”
下一秒,藺懷清突然湊近過來,緊緊的攥著他的衣領,在他的唇上印下了一枚帶著青梅酒香的吻。
秦勵冇料到幸福竟然來的這麼突然。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隻是順從的閉上眼睛,感受著藺懷唇瓣柔軟的觸感。
在對方剛要抽離開來之時,秦勵卻突然反應過來,一把摟住藺懷清的腰肢,另一隻手抬起扣住他的後腦勺,自顧自的加深了這個綿長的吻。
原本輕柔的不帶著太多情慾的吻轉瞬間便如狂風驟雨般席捲而至。
腦子不太清楚的藺懷清猝不及防,被吻得昏頭轉向,他簡直被這高個子美人突如其來的熱情給嚇到了。
現在的姑孃家都這麼猛得麼?他怕自己這副身子怕是要遭不住。
“嗚…”他嗚嚥了兩聲,試圖掙紮了一下,結果對方不僅冇停下,還試圖撬開他的牙關。
真是越來越過火了!
他腦子裡因為短暫缺氧,一開始並冇有推開,但是再這樣下去,他很難保證不發生些什麼。
藺懷清一鼓作氣,用儘全身的力氣將麵前的“美人”推開,喘著粗氣道:
“你們春風樓的姑娘都這麼生猛麼?我不行了,我身體不好,你先出去吧!”
聽清藺懷清說的話,某位“春風樓的姑娘”臉色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