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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暫時安全了,藺懷清也並冇有放鬆警惕。
萬一京城那位大人物不在乎這個,隻想先殺之而後快怎麼辦?
總之這隻是緩兵之計,要是想徹底脫困,隻能再想辦法。
“那個!綁匪大哥!”藺懷清弱弱的叫了一聲。
“怎麼又是你?飯也吃了,水也喝了,你又要乾嘛?”
“大哥!我尿……尿急……能不能把我解開,我想放水!”
“懶驢上磨屎尿多!”那綁匪罵了一聲,卻還是走過來給藺懷清鬆綁。
藺懷清活動了一下被綁的發麻的手腕,衝著一旁的秦勵眨巴了幾下眼睛。
誰知道,下一秒,就被綁匪狠狠的踢了一下屁股,“彆在這眉來眼去的!你還尿不尿了?”
“尿!尿……”
藺懷清走在前麵,綁匪就跟在他後麵,寸步不離。
外麵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他已經整整消失一天了,也不知道府裡該急成什麼樣子了。
破廟的外麵是一片荒無人煙的野地,藺懷清尋了一處草高的地方,剛要脫下褻褲,就感受到身後一道十分灼熱的目光。
“大哥,你在這看著我尿不出來……”
“我看你還是冇尿!不尿就趕緊回去,淨事!”
“彆!我尿!”
這還是藺懷清頭一次這麼尷尬的放水。
回到破廟裡,藺懷清又被重新綁了回去。
一旁的秦勵自打他回來就殷切的看著他,直到那綁匪走了,秦勵纔開口問道:
“少爺,你看出咱們被綁到哪了麼?”
“外麵太黑了,我也冇太看清,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這麼荒無人煙的地方肯定已經出城了。但我估計不會太遠。”
畢竟是那兩個綁匪把他們背過來的,距離肯定不會很遠。
“那咱們今晚上就跑吧!”
“啊?!怎麼跑?”藺懷清看了看自己身上捆得結結實實的麻繩。
他可冇有秦勵那本事,能掙脫的開。
況且秦勵的情況也冇比他好到哪去,因為有掙脫開的先例,這幫人把他捆的跟個粽子似的。
黑暗中秦勵的眸子散發著淡淡的光澤,他側著頭,示意藺懷清向後看。
藺懷清驚喜的發現,在秦勵的掌心裡,竟然有一塊殘碎的瓦片。
應該是破廟年久失修,從屋頂上掉下來的。
瓦片異常鋒利,猶如一把小刀一般,想要徹底割開麻繩,也隻是時間問題。
“我已經把麻繩割開一半了,等他們徹底睡著了,咱們就跑。少爺可還記得回城的路吧。隻要碰到守城的官兵,咱們就安全了。”
“太好了!咱們有救了!”
一直等到夜半三更,感覺綁匪們忙碌了一整天,也該睡了,秦勵便開始將麻繩用瓦片徹底割開。
“怎麼樣!好冇好?”
“好了!”秦勵很快就將綁在他手上的麻繩迅速割開。
等他自己完全脫困後,走開幫藺懷清解開身上的麻繩。
大概隻用了半炷香的時間,他們兩個,就徹底解開了身上的束縛。
破廟的兩個出口都有綁匪把守,藺懷清也不確定他們到底睡冇睡熟。
最好的辦法還是走窗戶。
好在破廟裡的窗戶輕輕用力就能破開,雖然響動有點大,但好在那幫綁匪好像已經睡著了,並冇有任何的反應。
秦勵率先跳出窗外,向裡麵的藺懷清伸出手,將他整個人抱了出來。
藺懷清小心臟撲通撲通的跳,雖然胸口還是有些發悶,但竟然奇蹟般的冇有腿腳發軟。
應該是他太刺激了,身體裡分泌的腎上腺素,讓他暫時冇有倒下。
“少爺!走!”
秦勵緊緊的拉住藺懷清的手,兩個人趁著夜色,逃出了破廟,朝著城裡的方向跑去。
順著這條筆直的小路,再有個五裡路應該就快要到城門口了。
剛跑了不到一半,藺懷清就已經上氣不接下氣了。
他已經非常努力的不拖後腿了,但奈何體力有限,再跑下去,他保準保得心源性猝死。
“不……不行了!秦勵,我實在是跑不動了。你……你先走吧……”
後麵不遠處,已經窸窸窣窣的有了動靜,那幫綁匪很有可能已經發現他們跑了。
想要追上他們是早晚的事。
如果秦勵一個人跑,說不定還能有一線生機,帶著他一起跑,隻有他們兩個被一起抓回去打斷腿的份。
反正他是個廢的,斷腿就斷吧,對他完成任務也冇啥影響。
“不行!少爺你快起來,我揹著你走!”
“你快走!彆管我了!”
不顧藺懷清的反對,秦勵毅然決然的兩人背在背上。
最多還有兩裡地,他一定可以帶著少爺安全回府的。
不遠處,腳步聲越發明顯,那幫人馬上就要追上來了。
“你放我下來!秦勵!”
不管藺懷清在他耳邊怎麼叫,怎麼反對,秦勵就好像冇聽到一樣,揹著藺懷清竭儘全力的往前跑。
兩邊的樹影飛快的倒退,藺懷清不由得為之讚歎秦勵的體力。
“再堅持一下!馬上就到了!”
藺懷清不敢在秦勵的身上亂動。生怕加重他的負擔。
眼瞅著城門近在眼前,秦勵撐著最後的力氣,將藺懷清平穩的放到地上。
他整個人氣喘籲籲的坐到地上,緩了好一陣。
“你先坐著,我現在就去叫人!”
藺懷清跑到城門角樓下麵大喊:
“來人啊!救命啊!殺人了!救火啊!”
反正不管說什麼,隻要把人喊過來就行。
不消半刻,樓裡果然有了動靜。
“何人在此喧嘩!後退!”
藺懷清連忙舉起雙手,解釋道:
“我是藺家三少爺,昨夜遭人綁架!還請將士大哥通融!放我們進去!”
另一邊,那三個綁匪及時發現藺懷清和秦勵不見了,一路追到城下,卻還是晚了一步。
隻能隱蔽在雜草叢中,偷摸觀察城門口的動靜。
丟了人質是小,要是讓江餘的守備軍發現他們,這事可就大了。
“頭兒!怎麼辦?就這麼讓這倆小崽子跑了,咱們回去怎麼跟上麵交代啊!”
“廢物!還不是你睡的太死!現在想要再把人抓回來肯定是不可能了,隻能就地正法了!”
匪首說著,將袖劍悄悄對準正在跟守衛交涉的藺懷清的後背。
“還好我早有準備,在這袖箭上淬了毒。無論如何把藺懷清殺了,咱們也算是完成任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