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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江餘,像是藺懷清這個年紀的公子哥,要麼進京趕考,要麼幫家裡操持家業。
唯獨他家這個現世報,讀書讀不進去,做買賣倒搭錢。
其實他倒是也不指望藺懷清能夠光耀門楣,但起碼也彆在江餘這種小地方,把他們藺家的臉都丟儘了!
“走!帶少爺回家!”藺老爺柺棍一敲,候在門口的三五個家丁,直接將藺懷清五花大綁的帶出了門。
藺懷清也懶得掙紮,左右這頓打是逃不過了,就任由這幫人把他抬回府裡。
還省著他走路了。
隻不過就是走在路上的時候,有些丟人。
“哎!你們看!那不是藺家的小少爺麼?怎麼又被藺老員外給綁起來了!”
“嘿呦!還真是,這藺小少爺,真是不省心哦。也不知道將來哪家大家閨秀能嫁他?”
“我看你是昏了頭了,你忘了,藺家三少爺患有心疾。京城來的禦醫都說活不過弱冠,誰家能把女兒嫁進去,守寡啊?”
聽著周圍百姓們對原主的評論,藺懷清基本可以確定,這個藺家三少爺就是個小廢物。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不過現在既然他來了,他就要改變這一切。好好的活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天!
“少爺,到了。”幾名家丁將藺懷清抬到藺家的祠堂裡,輕手輕腳的放下。
一旁的藺老爺吹鬍子瞪眼睛的坐在太師椅上,恨鐵不成鋼道:
“逆子!還不跪下?”
藺懷清低眉垂眼,自知理虧,雙膝一軟,便跪在腳下鬆軟的蒲團上。
“爹,我錯了!”
“哼!每次認錯倒是積極。過幾天還是死性不改!藺懷清啊!藺懷清,你說我怎麼生出你這麼個不讓人省心的兒子啊!”
藺懷清跪在那,扣了扣手指,也不作聲。心裡實則暗自吐槽:
廢話,因為根本就不是你的親兒子唄!
藺老爺越看他這副窩囊樣子越來氣,皺著眉聲如洪鐘道:“來人!請家法!”
這一聲,直接將一旁的老管家嚇了一跳,跟藺老爺差不多的歲數,直接衝到藺懷清麵前跪下,替他求情:
“老爺!不可啊!三少爺身子不好,哪受得住家法啊!你這是要三少爺的命啊!”
藺懷清被這突然衝出來的老頭有些感動到了,冇想到原主在藺家竟然這麼受寵。
“哎呀!老劉,你這是乾什麼?我說請家法又冇說打他!你這麼大歲數說跪就跪,還不趕快起來,為了這麼一個廢物,不值當!”
藺老爺起身,走上前親手扶劉管家起身。
“那老爺您請家法是?”
“你們還愣著乾什麼?還不快把伺候三少爺的下人帶上來?!”
很快,一個跟藺懷清年齡相仿,卻穿著一身家丁服的清冷感少年就被兩個五大三粗的家丁,架著胳膊,帶到了祠堂。
少年被強壯的家丁狠狠的摔在地上,已經被洗的泛白的麻布衣服,被門上的釘子直接劃出一個大口子。
看起來極為不雅觀。
可即便如此,藺懷清在他的臉上也看不出半點的恐懼和羞赧。
相反的,隻是一味的麻木,彷彿被抽去了靈魂。
不過即便如此,不可否認的,這少年長了一副絕佳的麵孔。
若是放在現代,參加練習生妥妥C位出道啊!光是這張厭世臉,含情眼,都足夠殺透半個娛樂圈了。
更何況這少年看著也就十七八歲,還冇徹底長開,就已經這麼帶派了,這要是再過幾年,妥妥的攻擊性帥哥。
如果他冇猜錯的話,這位樣貌不俗的,肯定就是傳說中的真少爺了吧!
這麼一看啊,他和藺老爺,還真有點像呢!
“回老爺!伺候三少爺的下人已經帶到了!”
“你就是貼身伺候少爺的小廝?”
“是。”
“很好!那我問你,今天少爺出去鬼混,你為什麼不攔著,就算你攔不住,為何不來通報?”
藺懷清心下一緊,這藺老頭,該不會是要因此責罰他的親兒子吧?!
彆人代他受過,他實在是看不下去,更何況還是父子相殘的戲碼。
藺懷清連忙站出來解釋:
“爹!這件事跟他沒關係,是我出去鬼混,你早就把他支走了,他根本不知情啊!”
“哼!就算他不知情,發現你失蹤後,為何不來稟報?你成了今天這副樣子,跟你這幫冇正事的小廝,也撇不開關係!
來人!給我打!狠狠的打,縱著少爺吃喝玩樂,好好的少爺也讓你們給帶壞了!”
那幾個施行家法的家丁得了令,抻直了馬鞭就朝著少年的後背抽了上去。
隻聽得一聲鞭子抽在皮肉上的聲音,少年後背上的衣服被破開,露出背上一道鮮紅的印子。
藺懷清瞪大眼睛,這情形把他嚇得心臟怦怦跳,可被抽的那個,卻是咬著唇,一聲不吭。
不愧是小反派啊,被打成這樣都不叫一聲,真有骨氣啊。
“爹!行了!快停下吧!彆打了!”藺懷清有些於心不忍,連忙替少年求情。
再打下去,將來後悔的是你自己。
誰料藺老爺這時候來那個鐵麵無私的勁了。
“不行!這回不讓你長長記性,你還是三天兩頭的往外跑!打!繼續打!”
一道道鞭痕落下,聽得藺懷清於心不安。
這藺老爺,是要打死小反派麼?再這麼下去,不死也得殘!
現在殘了,將來怎麼跟男主鬥啊!
捨不得打原主,就要打他的小廝?更何況這小廝纔是他親兒子啊!
他是贗品啊!
眼瞅著少年的背上已經鮮血淋漓,藺懷清實在是看不下去了,瞅準機會,直接擋在少年身後,替他挨抽。
行刑的家丁來不及收手,最後一道鞭刑還是落到了藺懷清背上。
“啊!”藺懷清痛得大叫一聲,也是直接戴上了痛苦麵具。
疼得他滿地打滾。
“清兒!”藺老爺也被嚇了一跳,匆忙間起身上前扶住了藺懷清。
“清兒!你這是乾什麼啊!爹不過是懲罰一個下人,你衝出來做什麼?!”
藺懷清雖然痛得眼前發黑,但起碼意識還是清楚的。
如果他不衝上來擋著,藺老爺今天說不定真的會把小反派給抽成殘廢。
畢竟小反派本來就是藺家的家奴,隻要不打死,任由藺老爺處置。
“爹……痛…好痛啊!”
他這就隻是一鞭,就已經皮開肉綻了,更何況小反派呢?
藺懷清想著想著,眼前一黑,兩眼一番,徹底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