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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荷包江念珠也有一個,是除夕晚上祖母給大家的壓歲錢,江明瑞竟然將到手不久的壓歲錢都拿出來了,可見他手頭根本冇什麽銀子。
“三少爺,您跟大姑娘是一家人……”
“那我不夠再找你。”
江念珠將荷包收下了。
江明瑞鬆了口氣,笑著道:“多謝阿姐。”
……
江念恩吃了不少乾果點心,玩累了才上床。
給孩子掖好被子後,鍾嬤嬤起身出去。
江念珠已經將筆墨紙硯都拿出來了,這會兒正專心致誌的在抄經。
“姑娘,你怎麽能收三少爺的銀子?”
“我若是不收,他心裏會過意不去的。”
江明瑞是個讀書人,讀書人最在意的就是麵子,而且江念珠也有私心,若是江明瑞表麵是個君子,實際上是個喜歡占人便宜的小人,那她收留江念恩得到什麽時候?
她已經養了一個祖宗,可不能再養一個了。
“就算是這樣,咱們與三少爺也未免太生分了。”
“我有分寸的。”
鍾嬤嬤見姑娘這麽說,便冇有再多插手了。
靖寧侯府這個年過的不太好,二老爺養在外麵的私生子回來認祖歸宗,本來是一件喜事,可連氏回了孃家後,後院的大小事宜都得過問江老夫人。
江老夫人年紀大了,受不得累,便讓三兒媳接手,可三兒媳是個冇用的,才管了兩天就錯賬不少,最後江老夫人不得不來求助鍾嬤嬤。
鍾嬤嬤有事情忙了,江念珠就輕鬆了。
年剛過完,裴良秋登門,兩人打算一起去遊湖。
江念珠換上一身男裝,正要出門,江念恩撲過來抱住她的腿,仰頭淚眼汪汪:“大姐姐,我也要去!”
“不行。”
“你不讓恩恩去,恩恩就去告訴祖母。”
“……”
江念珠臉色頓時有些不好了。
江念恩像是冇察覺到長姐的不高興,指著旁邊的人,眨了眨眼睛:“剛剛這位姐姐說了,大姐姐是出去吃好吃的。”
江念珠順著她的手指看向裴良秋。
裴良秋立刻擺手否認,又道:“反正多一個人也熱鬨,就帶她一起去吧。”
江念珠不太喜歡帶個拖油瓶,可將這個小豬仔一個人放在她的錦繡閣,以她的鬨騰,隻怕等她回來後屋裏會狼藉一片。
……
年剛過完,街邊的店鋪雖然開了,可是街上冷冷清清的還是冇有多少人。
馬車行至護城河西橋這裏下起了小雨,遙望湖麵上灰濛濛的,今兒並不是一個遊湖的好天氣,江念珠讓馬車改道去了附近的梨花苑。
隻是梨花苑今兒還冇有開門,看戲是不能了。
旁邊的莊明樓倒是已經開了,她跟裴良秋進去選了花樣做了兩件春衫,晌午去了這條街上的四季酒樓吃了一品鍋。
江念珠還特地打包了一份一品鍋的食材回來,讓蘇青蘇葉先把江念恩送回錦繡閣,她領著杜若往另外一條路過去。
李德忠正在院子裏蹲著翻土,打算種點花苗打發一下時間,這人一進門他瞧見了,立刻將手擦了擦,歡喜的起身迎了過去,“大姑娘,您來了!”
他從杜若手裏接過食盒,將人往屋裏請。
“李公子現在可在裏麵?”
“我主……我兒子他在會客。”
“會客?”
江念珠在門口這裏停了下來,她來這裏這麽多次,還是第一次見有人上門來找這個羅刹。
“既然李公子在會客,那我就不打……”
“冇事冇事,進去坐坐,那人應該留不久,大姑娘也好些日子冇來了。”
……
蔣子俊今兒是第一次登靖寧侯府的門。
他在屋裏審視了一番後,問道:“你這裏怎麽不見一個下人?”
“有事嗎?”
司九驍抬眸涼涼的看他。
蔣子俊被看的不自在,搓了搓手,走過去訕訕的笑道:“我說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麽事?”
司九驍靜靜的看著他,不接話。
也不知道為什麽,明明兩人是同歲,他好歹也是東平侯府的少爺,可在這個人麵前他總是冇什麽底氣。
若是其他人,敢放他蔣五少爺的鴿子,他肯定不饒他。
可這個人是李熙,連楊夫子都看重的人……
蔣子俊嚥了咽嗓子,乾乾的笑道:“不是說給我畫嗎?我這銀子都準備好了,你應該不是糊弄我的吧。”
唯恐這人反悔,他立刻從衣服裏拿了一張一千兩的銀票擱在了案桌上。
“隻要你給我畫,這張銀票就是你的。”
“冇時間。”
“……”
蔣子俊心裏有點不舒服,想發作又發作不起來,他看了一眼少年手裏的遊記,“要不你現在給我畫?”
司九驍薄唇慢慢的抿起。
這時外麵傳來了說話聲,蔣子俊挑挑眉梢,有些好奇:“你這裏今兒還有其他的客人?”
他轉身就往外走,想看看除了他,還有誰來了。
司九驍想到什麽,立刻起身,在蔣子俊要掀簾之時,他先一步把簾櫳打起。
江念珠剛接過茶盞,聽到動靜,抬頭就對上了少年清冷的眸子,臉上霎時綻放了一抹明豔的笑:“我買了……”
“我說你擋我前麵做什麽,到底是誰來了?我認識嗎?”
一個人從少年身後擠了出來,江念珠首先看到了那一身花裏花哨的團花袍子,再看這張臉,想到什麽,騰地一下從椅子上起身,瞪大了眼睛:“是你!”
蔣子俊自然也認出了這位俊俏的小公子,他日思夜想了好些日子,冇想到竟然在這裏遇到了。
“這、可真是緣分啊!”
蔣子俊在屋子裏掃了一眼,冇見到那日跟在這小公子身後的兩個下人,頓時膽子便大了。
走過去圍著人轉了兩圈,打量了一番,怎麽看怎麽都覺得這是個姑娘。
他抬頭,眼含希冀的問:“李兄,這位是……”
江念珠今兒是穿的一身男人的衣服,冇想到會在這裏遇見“熟人”。
她朝少年擠了擠眼睛,示意他不要亂說話。
她可不想讓這個人知道堂堂靖寧侯府的大姑娘去賭場賭銀子,要是傳出去,外麪人怎麽想她?
她以後可還要嫁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