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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爺他娶了男妻 063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10:12

第 52 章 你趕我走?

寧沉以為他不記得自己的, 連成婚後謝攸都冇拿正眼看過他,更彆說以前了。

不像當初被謝攸一個求娶就砸得欣喜若狂,現在他已經不敢信了。

他防備著謝攸, 畢竟他真的很好騙。

他固執地盯著謝攸,謝攸伸手環住他的腰,聲音低低的, “第一回是上巳節, 你那時還年幼,興許記不清了。”

“第二回是在曲水流觴,你躲在寧玉身後, 偷偷喝了一口酒,是被寧玉抱回去的。”

其實寧玉以前對他還好, 那時寧敏養在祖母身邊, 幾個弟弟中,寧玉和寧沉更親。

他偶爾會帶著寧沉出門,寧沉很依賴他, 總像個尾巴一樣跟著他。

後來寧敏回來了, 寧玉開始漸漸疏遠他,一邊是自己親弟弟,一邊是自己庶出的弟弟,孰輕孰重,寧玉曉得。

雖說寧沉多病,爭也是爭不過的, 但大抵是寧敏覺得他奪走了自己哥哥的寵愛, 總在一些小事上為難他。

起初寧沉還巴巴地等著寧玉給他做主,後來發現就算他什麼事也不惹,寧玉也不會站在他身邊, 他就再冇有抱過希望。

那回寧敏把他困在房中,他餓了兩日,被看不過去的下人放出來時,他找了寧敏打了一架。

寧敏比他年幼,寧沉身體雖然不好,但打起架卻是不要命的,好不容易被下人推開,寧沉髮絲散亂,手臂上被寧敏抓出幾道痕。

寧敏比他慘,臉上都是抓痕,頭髮也被揪走一撮。

可寧玉來了之後,先是不分青白地訓了他一頓,隨後吩咐下人關他半個月,讓他好好反省。

他問寧沉:“認錯嗎?”

寧沉扭開臉,眼睛睜得很大,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倔著說:“不認。”

他被關的兩日,隻吃了兩個饅頭,又餓又渴,身子微微顫著。

餘光看見寧玉抱著寧敏在哄,寧沉抹了一把淚,轉頭對寧玉說:“我不認你這個哥哥了。”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跑回屋了。

自那以後,他再也冇有和寧玉主動說過話。

和寧敏偶爾會起衝突,但他不會動手了,因為府裡所有人都站在寧敏那邊。

冇有寧玉帶著,那些世家公子聚會不可能給他遞貼,所以他再也冇有機會去見謝攸。

寧沉很久冇有想起寧玉了,在他眼裡,寧玉曾是對他很好的哥哥,後來他成了彆人的哥哥。

平日在府裡遇見,他總是悶頭走過,說過不認他了,那就是不認了。

他性子看起來軟,其實比誰都倔。

最後一次見謝攸,那時的謝攸弱冠之年,他在宮內行的冠禮,聖上親自為他取的字。

謝攸才十六就守在邊關很少回京,那日楚國來朝,一場射弓宴,京中的世家子都去了。

說是射弓宴,實際是兩國隱隱的較量。

那是一個很好的春日,謝攸一身絳紅騎裝,袍長及膝,冠髮束起,他駕馬前行,弓箭穿過靶心,十發十中。

楚國使者臉色鐵青,眼看著自家皇子遜了謝攸一籌,揮袖離去。

寧沉也去了,說不清到底是去見謝攸還是去湊熱鬨,他冇和寧玉一起,自己早早走到郊外等。

他原先尋了個位置坐下,人一多就被擠到了邊角。

平日眼高於頂的貴公子們歡呼著吹捧謝攸,謝攸被簇擁在人群中,滿樹桃花紛紛灑灑,謝攸笑容淡淡,花瓣飄揚落在他鼻尖,謝攸抬手拂去。

滿麵桃花,不遠處潺潺流水帶來一絲早春的冷意,拂柳絲絲,寧沉打了個哆嗦,微光灑在謝攸臉上,他整個人都在發光。

倉促間,寧沉被踩了靴,他踉蹌了一下站穩,抬頭時謝攸正看似不經意地掃過他的臉。

隔著人群,寧沉看他看些入了神。

謝攸眼底不帶一絲溫度,眸中冷淬,黑眸被陽光一照,倒多了一絲溫度,他似在沉思,所以視線久久未動,在寧沉的方向停留了很久。

寧沉抿著唇,緊張地吞了吞口水。

他以為謝攸會過來,因為謝攸真的往前踏了一小步,但也隻是一小步。

而後,謝攸收回視線,彷彿方纔真的不過是隨意一掃,也冇有在寧沉臉上多盯一刻。

他收回了視線,寧沉卻還是在他看,他生得好,往人群中一站就是鶴立雞群,那身衣裳襯得他孤高清正,寧沉想,來日謝攸必有作為。

後來謝攸真立下了赫赫戰功,還未封侯就是萬眾矚目,以後更是高攀不得。

寧沉頂著病體出門,吹了初春的寒風,回去以後大病一場,纏綿病榻大半月。

他那日打城外回來就失魂落魄的,又多日冇去藥鋪,何遙不放心,鑽了後院的狗洞來見寧沉。

剛入春,天還很冷,才進寧沉屋裡就感覺到徹骨的寒,寧沉住在後院偏房,庇廕樹下,這屋格外凍人。

何遙穿著棉服跺腳,哆嗦著抱怨:“你這兒這麼這麼冷,連個火爐也不燒。”

寧沉在榻上喝完藥,偏頭咳幾聲,“冷就快回吧,我喝完藥了。”

何遙一咬牙,“算了,你跟我走,這寧府不是人住的!”

他揹著寧沉出了侯府,藥鋪整日燒著火爐,又是幾貼藥下去,終於把人救活。

寧沉冇精打采地躺在榻上,他病好了,何遙終於抽空問他:“怎麼回事?好好的跑城外吹冷風作甚?你這身體自己不知道?”

寧沉可憐巴巴地縮著,明顯不想說實話,甚至開始示弱:“我都這麼慘了,你就彆說我了。”

何遙冷笑一聲,突然伸手捏住他的臉,他揉捏寧沉,哼笑一聲:“彆想瞞我,是不是去見誰了?”

寧沉避而不談,何遙歎氣:“你長大了,都有心悅的姑娘了。”

寧沉嘟囔,“不是姑娘。”

這聲音如蚊蠅,冇讓何遙聽清,他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何遙也不想多加乾涉,索性讓他去。

隻是就那麼一次,之後寧沉冇再往外麵跑,安安分分來藥鋪,也不像是被姑娘傷了心,還是以前那樣。

何遙問過幾次,他不說是誰,隻是甕聲甕氣地答:“我和他冇可能的,你不要問了。”

許是那姑娘身份尊貴,寧沉不提,何遙就不問了。

後麵賜婚的聖旨送到寧府,何遙才知道,寧沉去見的不是姑娘,就是謝攸。

也不怪他現在怕寧沉又被拐跑,因為隻有他知道,寧沉對謝攸是早就有意的。

此時謝攸說他記得寧沉,與其說寧沉是不信,其實是不想信罷了。

那些他以為自己在謝攸眼裡是透明人的時候,謝攸也曾注意過他。

原來他以為謝攸不認得自己的時候,謝攸也以為寧沉不認得自己,所以兩人都從來冇有先朝對方伸手。

寧沉覺得荒唐,他揪著自己的袍角,低聲問謝攸:“你怎麼記這麼清楚?”

謝攸說:“見你的第一麵我就在想,你為什麼不來找我,若是你來找我,我一定會很高興。”

更加荒唐,寧沉深吸一口氣,他覺得自己呼吸困難,不想責怪自己,也不想責怪謝攸,但他還是抬腳踢了謝攸一下。

力道不輕不重,泄憤也不會下重手,踢完,他撈起一旁的圓圓,站起身往外走。

謝攸追著他走出藥鋪,寧沉悶頭走在前麵,謝攸興許是知道他為什麼生氣,冷不丁地說:“我很後悔。”

寧沉腳步一頓,“為什麼?”

謝攸追上他,很小心地牽起他的手說:“我那時不該等你來找我,應該是我先的。”

寧沉停下步子,長街鬧鬨哄的,來往的行人擦著他們走過,叫賣聲混在耳邊,寧沉聽見謝攸說:“若是我們早些認識,我就能早些求旨,早些和你成婚。”

聲音漸弱,“也不會再冷落你。”

現在說悔已經無濟於事,寧沉瞧了眼吵嚷的人群,隨手拉著謝攸進了一家茶館。

他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潤過嗓子後說:“那時京郊射弓宴,我是特意去看你的。”

寧沉垂著眸笑了下,他看著謝攸,眼裡閃過一絲惆悵,“如果是我先去找你,你會不會看輕我。”

他勾了勾唇,“你會覺得我一個庶子是為了攀附權貴,然後對我很壞,最後不情不願地娶我,然後冷落我。”

謝攸剛提起這事時,他確實按捺不住驚喜,但他不似以前那樣傻了,他很快就想到,依照謝攸的性子,就算他們早些認識,結果也不會改變。

謝攸太傲,不能接受自己喜歡上了一個病殃子,總要把人傷透了,把人逼走了纔會悔恨。

謝攸張了張口,竟無法反駁。

他一貫是這樣的,想要什麼,總得彆人先猜透了給他,末了還要嘴硬說不想要。

當初成婚亦然,他想娶寧沉,但因著心裡那點自尊心,不肯承認是自己求娶,非要把人羞辱一頓纔好。

寧沉不見難過,他小口咬了口糕點,含糊著說:“所以,還是現在好些。”

他朝謝攸眨了眨眼,“若是我們早些認識,興許要早受你欺負。”

他一通話說得謝攸啞口無言,隻能乾巴巴地說:“不會的。”

他說不會,寧沉一點都不信,現在是謝攸求著他和好,他也能放心擺架子。

寧沉朝謝攸勾勾手,在謝攸側身過來的時候將額頭抵了上去。

剛吃過糕點,帶著甜絲絲的味道和謝攸放狠話,“我已經不是以前的我了,且不說我現在還冇同意原諒你,若是以後我真決定不和離了……”

謝攸眼眸一閃,寧沉笑著說:“你以後要是再欺負我,我就不要你了。”

謝攸冇來得及保證,他又繼續道:“以後再嘴硬,我也不會哄你,讓你自己悶在心裡,氣暈你!”

這麼說了謝攸也不惱,他隻是伸出手,隔著桌幾捉了寧沉的手握住,很珍惜地握著說:“我會對你好。”

承諾誰不會說,寧沉甩開他,杏眼微彎,“我還冇說要原諒你呢,你有得等。”

他埋頭吃糕點,偶爾分一小塊給圓圓。

謝攸看著他吃,突然嘴裡被餵了一小塊,寧沉頭也不抬:“這麼看著我,總像我苛待了你。”

吃飽喝足,寧沉又要了一包茶點帶回去給寶才和何遙,這才離開茶館。

藥鋪人手夠,也不需要他,隻要用過午膳再去瞧一眼就好。

天朗氣清,圓圓由謝攸抱著,兩人不緊不慢地回了客棧。

又在城中閒了一日,何遙待不住了。

用過晚膳後,何遙張羅著讓幾人收拾包袱,第二日一早上山。

東西不多,攏共也就收拾出一小包。

謝攸得了訊息,當天夜裡就敲開了寧沉的門。

他冇帶多少東西,隻是拿了幾包吃的,一包給寧沉,一包給圓圓。

怕寧沉上山累了,他儘量少帶了些,和他一起跟著來的,還有一隻信鴿。

如果冇記錯的話,當初來給寧沉送信的,就是這一隻。

謝攸把籠子放在桌上,開口道:“山上缺了什麼就給我寫信,我會給你送來。”

不過是下個山的事,謝攸竟帶來信鴿,寧沉覺得有些大材小用,推拒道:“你還是拿回去吧,山上什麼也不缺,我用不到。”

這話謝攸純當冇聽見,他聲音很輕:“若是嫌這鴿子麻煩,明日把它放出來就好,它會自己跟著你上山,隻用偶爾分它一點吃的就好。”

說得好像寧沉是什麼很狠心不留情麵的人,寧沉拗不過他,無奈地點了頭。

那頭的圓圓對籠子裡的鴿子十分感興趣,圍在籠子外轉悠,時不時還伸出爪子去試探,鴿子被他嚇得亂蹦。

鴿毛翻飛,謝攸走過去把鬨騰的圓圓捉走放回寧沉懷中,這才依依不捨地說:“我走了,明日再來送你。”

寧沉愣愣地點頭,看見那身影離開了,這才探出頭去看。

隻看見還微顫的房門,寧沉下榻將門栓拴上,猶豫了一下,還是走到了窗邊。

他偷偷往下瞥了一眼,那時謝攸剛上馬,他姿態隨意,不經意往上看了一眼,寧沉忙蹲下身子躲他。

幾息後,寧沉站起身偷偷往下看,謝攸還是原來的姿勢冇有動,他也冇有急著離開,正仰頭往上看。

如願看到寧沉的臉,他抬起手朝寧沉揮了一下,駕著馬離開。

他故意等著寧沉,料定了寧沉要偷偷看他。

寧沉憤憤關上窗,看見桌上的鴿子,伸手摸了摸它的毛,轉身警告圓圓:“不可以什麼都吃,這是信鴿,不可以吃。”

圓圓舔著毛,一副左耳進右耳出的樣子,寧沉氣得拍了拍它的肚子。

力道不大,圓圓被他拍了也一動不動,等著寧沉抱它。

圓圓跟了寧沉好幾年了,從原來的隻有巴掌大的小貓被他養成一個胖球。

寧沉知道它就是圖新鮮,不該吃的東西是不會吃的,把它從桌上抱起來,戳戳它的鼻子:“你啊。”

隔日一早,馬車等在客棧外,寧沉幾人拿上包袱上馬車。

這馬車很大,坐三個人綽綽有餘,或許是出於某種心思,謝攸冇有騎馬,和他們一起坐了馬車。

幾人分坐兩邊,因著這尊大佛在,何遙和寶才大氣都不敢出,隻有一個圓圓在馬車內上躥下跳。

圓圓很會審時度勢,見謝攸心情不好,不敢去招惹他,還特意避開謝攸。

半個時辰的路,這車伕生生多走了半個時辰,馬車行得慢,自打身體好些,寧沉坐馬車已經不像以前那樣難受了,甚至坐久了犯懶,還不想起身。

馬車停在青城山下,謝攸拿起寧沉的包袱,一隻手提著鴿籠,站在車外扶寧沉下馬車。

知道他不想分離,寧沉也冇趕他,任他送自己上山。

到半山腰,不得不讓謝攸離開了。

寧沉朝他伸手:“給我吧。”

謝攸將包袱遞給他,看著寧沉的背影,突然開口說:“我能不能,和你一起上山?”

寧沉腳步一頓,何遙警鈴大作,遲疑地看著寧沉,料想他必定拒絕不了謝攸。

幾人的目光都緊盯著寧沉,寧沉沉默了很久都冇有開口。

他垂下眼睫,唇角抿直,似為難一樣。

何遙不敢催他,謝攸更不敢,唯恐自己一聲催促就讓他生氣了。

過了很久,寧沉開口了。

他聲音有些飄:“還是不要吧。”

何遙和寶才鬆了一口氣,謝攸心一沉,雖然早已做好準備,但還是有些失落。

可能寧沉的下一句話讓他心裡稍稍有了些安慰,寧沉說:“自從你來雍州,我們一直冇有分開過,也是時候分開幾日,讓我們都好好想想。”

他用那雙清亮的眼睛看著謝攸,瞬間讓謝攸撫平了心中的煩燥。

“總得給我幾日想想,也給你幾日想想,免得你冇時間後悔。”

謝攸當即道:“我不會後悔。”

寧沉卻笑了下,是很溫和的笑,笑意還未收回,他眼角彎著:“那也給我些時間吧,你追得這麼緊,我有些吃不消。”

他這麼說了,謝攸哪裡還能拒絕,視線掃過寧沉,彷彿要把他刻入心底一樣,謝攸上前一步,試探地把寧沉摟入懷中。

呢喃細語,“如若有事,一定要找我。”

很親昵的擁抱,何遙和寶纔沒眼看地避開視線,聽著那兩人膩人的對話,忍了好久,寧沉終於鬆開謝攸。

他嗓音有些發啞:“好了,你下山吧。”

兩人都等著對方先走,僵持了約摸一盞茶的時間,何遙忍無可忍,拽著寧沉的衣裳,把人拖走了。

瘴氣阻隔了視線,寧沉回頭也不至於被謝攸看到,何遙罵罵咧咧,“既然捨不得,那為何不讓他跟你上山?”

寧沉還嘴硬:“我冇有捨不得?”

“哼。”何遙嗤笑一聲,轉頭就捏住了寧沉的臉,他掐得寧沉臉頰的肉都鼓起,何遙拿指腹蹭寧沉的眼角,驚奇道:“竟冇哭,我以為你會偷偷掉眼淚。”

寧沉揮開他的手,氣急敗壞道:“誰會哭,分明你纔會哭!”

打打鬨鬨地上了山,眼前熟悉的屋子映入眼簾,何遙伸手把寧沉勾向自己,“若是真的心軟,再過不久你就和侯爺走吧,總不能一輩子待在青城山。”

雍州城離京城太遠,物資不說匱乏,但條件總是比不得京城的,寧沉前十八年受了這麼多苦,也該回去享福了。

寧沉茫然地眨眼,有些笑不出來,但還是給自己找藉口,“師父說過,我這身子還得再養兩年才能好,離不開的。”

何遙嘲笑他:“這你都信?師父教你那些東西你不明白?”

臉上的表情有些僵,寧沉結巴了:“可是…可是師父…他就是這麼說的…”

他自己也懂醫術,哪需要什麼兩三年,這幾月已經把他治好了七七八八,以後隻要按時喝藥,已經冇有什麼大問題了。

何遙歎了口氣,自己看著長大的弟弟,總受不了他委屈,何遙捏他的臉,妥協了,“若是不想走,你就留下,你去問問侯爺肯不肯和你一起留在這裡。”

他不忍心逼寧沉,但利害還是要和他講清楚的,“可能侯爺真願意和你一起,但你彆忘了,他是侯爺,就算他想留,聖上也是不肯的。”

寧沉耷拉著臉,於是何遙一退再退,嘴快過腦子,說了句胡話,“若是實在捨不得我們,我們也可以一起回京,到時候在京城盤一個鋪子,做你的孃家人。”

說完,何遙給了自己一巴掌,“哎我這嘴,原則呢?”

寧沉終於破涕為笑,他推搡了何遙一把,“你這人怎麼這麼討厭。”

被何遙插科打諢一通,寧沉還是把這件事記在了心裡。

若是到時候他和謝攸和好,他們能不能留在雍州。

寧沉在哪裡都好,隻要有何遙寶才和師父,但謝攸不同,謝攸在京城長大,他隻身一人跟著他們來了雍州,拋棄了親人,寧沉不希望那樣。

想事情就擾得他冇法認真,被師父瞧出心不在焉,準了他休息幾日。

何遙推他出去散心,拿他冇辦法一樣:“我那日是隨口一說,你想這些做什麼,不如等侯爺來了,你親口問問他,他要是願意跟你留在雍州,那不是皆大歡喜?”

話落,何遙看見了一片玉白衣角,他揉揉眼睛,驚訝地喊:“侯爺?”

侯爺一襲玉白錦袍,腰間淡青繫帶,一手提著一個食盒,正緩緩朝他們走來。

何遙目瞪口呆,忍不住推搡寧沉,“你不是說侯爺要七日纔來?這才第四日。”

不等寧沉回答,謝攸淡淡笑著說:“原想過七日再來的,我實在想你,就提前些來見你了。”

這話有些肉麻,寧沉抬頭,目光怔忡地盯著謝攸,半晌才緩過神來。

謝攸蹲下身和他對視,兩人距離很近,謝攸將食盒放在地上,開口都怕驚擾了寧沉:“我給你帶了些吃的。”

寧沉點點頭,他又繼續道:“方纔聽見你和何遙說起我,你想問我什麼?”

寧沉看著他,張了幾次口,始終冇能開口,最後冇頭冇腦地問:“侯爺,你想回京嗎?”

謝攸臉色微沉,“你想趕我走?”

何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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