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過後癱了好幾天的事雲嫵已經忘得差不多了,也並不抗拒和他做這種事,隻是一時間不能接受他所謂的雙人遊戲是這個。
剛開始,她還在不停地推拒著,可哪裡是乘黃這個老狐狸的對手,很快便倒在他的嫻熟技巧下,任他進攻。
看著礙眼地珍珠衫,白日裡的畫麵和方纔的話語重合在一起。
阿嫵喜歡珍珠衫,究竟是因為這是他送的,還是因為英磊說她穿著好看?
不知是不小心還是故意的扯斷了珍珠衫,珍珠散落一地,在地上蹦來蹦去,發出清脆地響聲,場麵甚是壯觀。
乘黃拂袖將散落在床上的珍珠掃到地上,以免硌到雲嫵,可還是有零星幾顆調皮地鑽進了她的後腰處。
起初雲嫵並未感受到,也或許是挺起地腰肢拉開了和床榻的距離,讓她忽視了腰間的異樣,但越往後,她隻能無力地軟在床上,腰間的珍珠也愈發明顯了。
……
……
“不,遊戲結束了,好累”
動作未停,捏著她的下巴在她唇角安撫性地吻了一下:“遊戲纔剛開始,阿嫵乖,這時候可快不得。”
雲嫵摟著他脖子的手軟軟地垂下,又被他強勢地放在他肩頭。
帶著狠意掐了他一把,但他身上哪哪都是硬的,根本掐不動。
不知何時跑到床尾地兩顆珍珠也撞到了一起,從床尾到地上,你不讓我我不讓你
感知到如斯戰況,散落在地上的珍珠也都加入陣營。
一片混亂中,她忍不住哭出來,一口咬在他手臂上,求著他慢些輕些。
“遊戲可以結束了,我好累,要睡了。”
都這樣了還記得他先前說的話呢,乘黃眼底染上笑意,在她鬢邊輕吻著。
“好,都聽你的。”
雲嫵不知道遊戲是何時結束的,疲憊地眼皮都抬不起來,沉沉睡去。
*
再醒來時,已不知天地為何物。
醒來的第一個念頭就是,再也不相信乘黃的鬼話了,尤其是什麼玩遊戲之類的藉口。
第二個念頭是,她這輩子再也不會踏進乘黃的房門半步,否則不是他死就是她亡。
後腰處的異物感很明顯,想伸手把東西拿出來,但腰剛挺起來,手還未動就又跌下去了,雲嫵生無可戀地看著頭頂地風箏。
貌似是乘黃給她做的,時間太長不記得了。
動了動手指,使勁掐了自己一下,可一點痛的感覺都冇有,雲嫵忍不住發狂,她真得會死的,怎麼比離侖還過分啊!
世間兩大可怕的東西,一是乘黃的遊戲,二是離侖的懲罰。
正想著,門開了。
雲嫵偏頭去看,就看到乘黃端著一碗熱氣騰騰地東西過來了,她忙閉上眼睛裝死。
視覺關閉的情況下,她能清晰地聽到托盤放在桌子上的碰撞聲,以及有人坐在床上的窸窣聲。
眼前一道黑影閃過,條件反射抬手打了過去。
“啪——”
嗯,好吧,這是她幻想的,其實真的冇什麼力氣,渾身都軟趴趴的,能打疼他就怪了。
“阿嫵,你醒了,餓不餓,要不要起來吃點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