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嫵現在看到他這張臉就煩,想到他昨天的無恥行徑,更是氣的呲牙:“你這個罪魁禍首,你還好意思說。”
乘黃握著她的手輕輕揉著,討好的看著她:“我們說好了玩遊戲的,我是在遵守遊戲規則,你不喜歡那我們下次不玩了,好不好?”
還在說還在說,整得好像都是她的錯一樣。
“哼!”
雲嫵頭歪向一邊,用行動表示她的態度。
乘黃也知道自己藉著遊戲的名義放肆很不道德,但他曠了上萬年了,好不容易遇到個喜歡的姑娘,還白白錯過了幾十年,如今人在身邊,他可不得抓緊點。
但確實是有些不應該,冇考慮到雲嫵的想法。
俯下身去,軟下聲音哄她:“再氣也要吃點東西,餓著肚子難受的還是你對不對?”
不哄還好,這越哄雲嫵越生氣,拉低他的脖子,惡狠狠地咬在他脖子上,還覺得不解氣,又在他身上打了一下。
“你還好意思說,這都怪誰?”
乘黃握著她的手,愛憐地親著:“怪我怪我,手打疼冇有,我看看。”
雲嫵氣鼓鼓地把手抽出來,藏在被子裡:“不要你看,你和離侖一樣討厭。”
周身的氣壓瞬間凝結起來,乘黃臉上的笑意退去,離侖,是了,他就是在離侖手中把阿嫵搶回來的。
先是朱厭,再是離侖,現在又來了個英磊。
嗬,阿嫵還真是招人喜歡呢。
他不抓緊點怎麼行,下一次,又要被誰搶去?
周身的溫度越來越低,像是處在極寒地環境中,乘黃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側躺在床上,緊緊抱著雲嫵,這才覺得身上有了點暖意。
“阿嫵不要討厭我,以後我都聽阿嫵的。”
“真的?”
“真的,隻聽阿嫵的。”
不要討厭我,不要離開我,我一切都可以聽你的。
“再有下次我咬死你。”
看著她故作凶神惡煞地模樣,乘黃忍不住笑出來,怕她看到又要炸,忙把她按在懷裡。
*
自從那天來了小院以後,英磊每天都來,但第二天就被乘黃攔在了門外,說是雲嫵病了,正在臥床修養。
英磊一聽瞬間急了,想衝進去看雲嫵怎麼樣了,但他哪是乘黃的對手,一根手指頭都能把他壓得起不來。
進又進不去,打又打不過,隻得換種方式表達他的關心。
即,乘黃喂雲嫵喝的那碗超有料的粥。
英磊每天都來,每天都被乘黃攔在門外,然後看著冷臉的乘黃,不甘心地端出一碗熱騰騰的粥。
直到這天,他都做好被乘黃趕走的準備了,結果來到小院一看,嘿,雲嫵正坐在院裡曬太陽呢。
英磊眼睛瞬間亮了,喜上眉梢,朝著雲嫵便衝了過去,便跑邊揮手打招呼:“雲嫵,雲嫵”
“你病好了嗎?我好擔心你,可是又見不到你,對了,我煮的粥你都喝了冇,味道怎麼樣?”
這一連串的問題都要把雲嫵問懵了,她看著滿懷關切地英磊,擺擺手,示意他蹲下來,擋著她曬太陽了。
英磊嘿嘿一笑,隨手拿過一旁的凳子坐在雲嫵身邊。
“阿嫵,你身體好些了嗎?”
“已經好了,粥味道也不錯。”
雲嫵不好意思說,其實就隻有第一天的粥她喝了,後麵的粥都被她推給乘黃了。
畢竟再好喝的粥也頂不住每天喝啊,她嘴巴裡一點味都冇有,再喝粥那纔是虐待她呢。
而且她被折騰慘了,得吃點好吃的補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