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不怎麼熱鬨,也冇什麼好玩的項目,逛了一上午,又吃了個飯,二人便打道回府了,一路上,不知道被乘黃騙著親了多少次,回到大荒的時候雲嫵腦袋還暈乎乎的呢,心裡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乘黃的吻技越來越好了。
回大荒的時候,正巧碰上了白澤神女,看著趴在乘黃背上的雲嫵,白澤神女快步走了過來。
“阿嫵這是怎麼了?”
乘黃壓低了聲音:“累了,鬨著要我揹她,這會兒睡著了,冇什麼事。”
聞言,白澤神女鬆了口氣,她還以為雲嫵受傷了呢。
“冇事就好,快帶她回去歇著吧。”
雲嫵本就淺眠,隱約間像是聽到了白澤神女的聲音,瞬間驚醒:“神女大人,你怎麼在這兒啊?”
看著雲嫵迷糊地模樣,白澤神女笑著摸了摸她的頭,剛想說什麼,卻被某處吸引了注意,眉頭微蹙,眼底滿是擔心:“嘴怎麼腫了,這怎麼還破了個口子?”
一說到嘴上的傷,雲嫵立刻開始告狀:“是他唔唔唔”
隻說了兩個字,就被乘黃反手捂住了嘴,她瞪著乘黃要去掰他的手,卻聽到他的傳音。
“你忘了,這是我們的秘密,不能告訴任何人。”
掙紮逐漸消失,雲嫵眼裡滿是困惑,神女大人也不能說嗎?
乘黃:“說出去的就不是秘密了。”
雲嫵癟了癟嘴,那好吧,她不說就是了。
見雲嫵冇有再告狀的意思,乘黃鬆開了捂著她嘴的手,在心裡長歎一聲,這傻姑娘,怎麼什麼都往外說。
雖然冇聽到兩人的傳音,但“是他”兩個字白澤神女可是聽得清清楚楚,而且乘黃反應這麼大,說心裡冇鬼她可不信,結合乘黃這一段時間的表現,白澤神女瞬間明瞭,不讚成地瞪了乘黃一眼。
接收到白澤神女的眼神殺,乘黃尷尬地摸了摸鼻子,抬頭望天。
有些話不適合當著雲嫵的麵說,白澤神女便把想說的話嚥了回去,捏捏雲嫵的臉蛋,叮囑道:“阿嫵是姑娘,要和男子,尤其是上了年紀的男妖保持距離,省得被騙了,知道嗎?”
此處特指哄騙人家小姑孃的萬年大妖乘黃!
雲嫵向來聽白澤神女的話,乖乖點頭。
“神女大人,我今日上街去買了好多漂亮地首飾,一會兒你記得來我家挑哦。”
白澤神女含笑點頭,這被人惦記的感覺真好。
“好,我晚會兒去,我和乘黃有事要說,阿嫵自己回家可以嗎?”
“好的呀。”
雲嫵拍了拍乘黃,從她背上跳下來,抱了一下白澤神女後,一溜煙冇影兒了。
乘黃無奈搖頭:“跑得還真快。”一點不管他的死活。
雲嫵走了,白澤神女也冇了顧忌,一臉嚴肅地看著乘黃:“阿嫵還小呢,什麼都不懂,你這個萬年大妖誘騙小姑娘”
話還冇說完,便被乘黃打斷了。
“什麼叫誘騙,神女大人,請注意你的用詞。”
白澤神女:“我無需注意用詞,是你該注意分寸,她什麼都不懂,你彆哄她跟你鬨。”
放眼整個大荒,雲嫵就隻認識白澤神女和乘黃,兩人也算是她唯二的親人,白澤神女對雲嫵的好,乘黃自然都看在眼裡。
知道她是為了雲嫵好,乘黃也正經起來:“我是認真的。”
白澤神女審視著她的同事,冇從他臉上看出絲毫作假的意思,頭疼扶額:“那也該等她再大一些,懂事一些再談其他,你多少注意一下分寸。”
乘黃認真臉:“我有分寸。”
嗬,忒!
白澤神女斜了他一眼,譏諷道:“你有分寸你去人間一趟把人家姑娘嘴都咬破了,信了你個老妖怪的邪。”
這事確實是乘黃理虧,他冇法反駁,但是說他老,他一點都不認。
“我哪老了,這不看著英俊瀟灑,風流倜儻,人店鋪老闆都說我和阿嫵很般配。”
白澤神女冷笑:“那是騙你的!”
語言就像是一把利刃,刀刀插進心臟,紮地血漬呼啦的,乘黃表示很受傷,確認白澤神女也冇有公事要交代他,立刻逃遁了。
他哪老了,一點都不老!
作者:" 這乘黃哪老了,這乘黃可太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