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嫵覺得是我好看,還是這個狐狸麵具好看?”
雲嫵冇讀懂乘黃話中深意,一手解開了狐狸麵具的繫帶,看看乘黃的臉,再把狐狸麵具戴上去,反覆幾次後,煞有其事道:“都好看。”
說著摸上乘黃的眼睛:“但是狐狸麵具戴在你臉上更好看,因為你的眼睛超級好看,戴上這狐狸麵具,真的像隻狐狸一樣。”
乘黃的心在她這兩句話中落了又起,心底那微微的酸澀被甜意取代,大手摸上她的臉,輕輕摩挲著:“那阿嫵的意思是,我比這狐狸麵具更好看?”
嗯,她是這個意思嗎?
雲嫵有些迷茫,不過乘黃說什麼就是什麼吧,想到這兒,歡快點頭。
乘黃此刻被巨大地喜悅包裹著,隻覺得心都要被甜化了,蹭了蹭她的鼻尖,低聲道:“那阿嫵喜歡我嗎?”
“喜歡呀,超級喜歡你的。”
雲嫵剛想說什麼,就被堵住了唇,睜大眼睛,呆呆地看著。
乘黃一貫是溫柔的,可他在情愛一事上也隻是個毛頭小子,並不知道該如何接吻,隻知道一味的進攻掠奪,讓她感受到自己對她的愛,可越是這般動作便越粗魯,還不小心咬破了她的唇,疼得她眼淚一下子便出來了。
冰涼地淚珠被他吃進去,那被火熱所蠶食地理智也逐漸回籠,看著她唇上沁出的血珠,和她的眼淚,乘黃一下子慌了神,手忙腳亂地開始哄她。
雲嫵也不動,乖乖地讓乘黃給她擦眼淚,抹去唇上的血痕,隻向他哭訴:“乘黃,我的嘴好疼啊,你是要把我吃了嗎?”
乘黃的臉唰地一下紅了,他也不想這樣的,但第一次,難免有些失控,下次,下次他一定會溫柔的。
看著她淚眼朦朧地模樣,乘黃心疼又愧疚,可視線落在她泛紅地唇瓣上,那股火熱又直衝腦門,喉結微動,聲音帶著一絲不可捉摸地沙啞:“親親就不疼了。”
雲嫵摸著嘴上被咬破的地方,疼得她直皺眉,聽到乘黃的提議,抽了抽鼻子:“真的嗎?”
乘黃有些不自然地避開她澄淨的眼眸:“我何時騙過你?”
雲嫵抽噎著,嘟起嘴巴:“那好吧。”
她的主動,讓乘黃徹底失去理智,一手壓著她的後腦勺,一手握著她的腰,這一次,顯然比方纔更溫柔,更有耐心了,聽著耳畔地嚶嚀,乘黃大受鼓舞。
若說方纔還是害怕緊張,那這會兒就完全不一樣了,雲嫵覺得腦袋暈乎乎的,嘴唇也酥酥麻麻的,很奇怪的感覺,但是不討厭。
有一瞬間的腿軟,但是被乘黃用力箍著腰,壓入他懷裡,許久,兩人才分開。
雲嫵趴在他懷裡輕喘著,無力地揪著他的衣服。
“乘黃,好奇怪啊。”
大掌在她背上輕撫著,安撫她的情緒,眼底充斥著未得到滿足地欲色,低啞著聲音問她:“那阿嫵喜歡嗎?”
雲嫵想了一下,還是誠實點頭:“唔,喜歡。”
抱著她的手一緊,臉上帶著喜色:“喜歡的話,那每天親親好不好?”
“好呀。”
乘黃極力遏製內心的喜悅,大掌按在她肩上,與她額頭相抵:“那就說定了,不許反悔。”
怎麼還看不起人呢,雲嫵哼了一聲:“我纔不是那樣的人。”
就這樣,傻傻地小兔子被老狐狸賣了還要替他數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