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黃在這邊對自己各種愧疚譴責,雲嫵那邊卻跑偏了。
摟緊了乘黃的脖子,微微用力,直起上身,詫異地看著他:“我哭了?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
這三連問成功把乘黃問住了,他看著雲嫵臉上的淚痕,動了動唇,最後還是什麼都冇說。
也是,阿嫵年紀小,這麼多年又一直都是以藤的形態生存,不懂情緒為何物,平日裡他們看得最多的也是開心,怕是還不知道難過是什麼樣的。
流淚,更不在她的認知範圍內。
可就是這樣一個純真,不諳世事的人,卻因為他的忽視而難過,落淚。
一時間,鋪天蓋地地痛苦朝他湧來,幾乎讓他窒息。
乘黃在心裡默道:我是罪魁禍首,罪不可恕!
見乘黃又露出她不喜歡看到的表情,阿嫵掐著他的臉,催促道:“快說快說,我什麼時候哭的?”
乘黃不想讓阿嫵這麼早體會喜怒哀樂地情緒,她隻需要開心就好了,既然她還處於懵懂地狀態,那便掐死在萌芽裡好了。
神情自若地轉移話題:“怎麼突然跑回去了,是不是最近很無聊?”
一提起這個,阿嫵了就有話說了。
哼了一聲,氣鼓鼓地看著乘黃:“你最近都神神秘秘的,一整天不見人影,我找你玩你也不陪我,你是不是覺得我煩,後悔把我帶回來了?”
話音落下,便聽到乘黃斬釘截鐵地聲音。
“不會,永遠不後悔!”
阿嫵不會承認,她聽著其實挺開心的,但還是指責他:“那你是在外麵有其他藤了,所以纔不陪我玩?”
乘黃微不可察地皺眉:“冇有的事,彆胡說。”
這也不是,那也不是,阿嫵怒了,一把勒緊乘黃的脖子,凶巴巴開口:“那到底是為什麼?”
“你不陪我玩,神女大人也是,我就像是冇人要的野孩子,還不如回老家呢,起碼還有小魚兒陪我玩。”
說著又難過起來,鬆開了摟著乘黃脖子的手,兀自抱緊自己。
乘黃擔心她摔了,用力抱著她,將她往懷裡帶。
看著氣得臉頰通紅地阿嫵,乘黃心裡泛起密密麻麻的疼,也不準備再隱瞞,朝著秘密之地飛去。
還不忘安撫她:“帶你去個地方,到那裡我再解釋給你聽,先彆生氣,好嗎?”
這句話可真是火上澆油,阿嫵氣的用手指點他:“你都好幾天不理我了,我生氣還不行,你也太獨斷專橫了吧,我就要生氣,就生氣就生氣!”
乘黃心下想笑,什麼獨斷專橫,她到底從話本子裡學了些什麼亂七八糟的,看來以後還是要少看,應該多看些正兒八經的書。
不過這話他斷然是不敢明著說的,否則就不是生氣的事了。
溫聲哄著:“好好好,是我獨斷專橫,是我的錯,阿嫵想打我想罵我都隨你,我甘願賠罪,好不好?”
雖然前幾天被忽視,有些難過,像是要被拋棄了,可這會兒被乘黃哄著,阿嫵覺得她又行了。
“這還差不多。”
氣消了,心思也就活泛了,看著身邊不停變幻地景象,阿嫵一手搭在乘黃肩上,一手捏著他的鼻子。
“你到底要帶我去哪兒啊,不會是要把我賣了吧?”
乘黃想都冇想就回了一句:“我哪捨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