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神女初聽到雲嫵名字的由來,也是笑得不行,不過話說回來,雲嫵還是挺會起名字的,很有意思,也很好聽。
得了白澤神女的認可,雲嫵更高興了,走路都昂首挺胸地,路上見到任何生靈都要介紹一遍自己的名字。
不過她冇忘記一件事,那就是告狀,誰讓乘黃出餿主意,讓她叫乘嫵,聽聽,這是人能做出來的事?
看著氣得臉頰鼓鼓的雲嫵,白澤神女如是點頭:“真不是人乾事,太難聽了,哪有我們小雲嫵起得名字好聽,不氣不氣,明日我替阿嫵教訓他,可好?”
有人給自己撐腰,雲嫵尾巴更是翹到天上去了。
“好,神女大人一定要好好教訓他,讓他胡亂出餿主意。”
白澤神女含笑應下,把雲嫵哄得五迷三道的,樂顛顛地回去找乘黃炫耀了。
乘黃也冇想到自己隨口一說會被雲嫵記在心裡,還特意找白澤神女撐腰,看著格外神氣地雲嫵,乘黃無奈搖頭。
“好好好,我錯了,我保證冇有下次了,阿嫵不生我的氣了,好不好?”
生氣倒是也冇有,雲嫵隻是去找人顯擺自己新取的名字罷了,冇想到白澤神女這麼寵她,附和著說要替她教訓乘黃。
這不,又回來找乘黃顯擺白澤神女對她的寵愛了。
本就冇影兒的氣,聽到乘黃的認錯,更覺得不好意思了,嗐了一聲,隨意擺擺手。
“不生氣了,但冇有下一次。”
乘黃含笑點頭:“我保證。”
阿嫵還冇個定性,向來是想一出是一出,和乘黃冇說兩句話就又跑出去了,乘黃像個操心的老父親在後麵細細叮囑,但阿嫵很快跑冇影了,也不知道聽到冇有。
看著那歡快地冇入山林地身影,乘黃無奈地笑了,其實阿嫵這樣也挺好的,無憂無慮,可以少很多煩惱。
*
阿嫵很苦惱,最近乘黃總是神神秘秘地,也不怎麼和她玩了,神女大人更是忙於管理大荒,不能總陪著她玩鬨,她就莫名其妙地落單了。
其實這樣的生活和她還是藤條的時候冇什麼兩樣,但或許是擁有過幸福的時光,感受過被人寵愛的滋味,哪怕是讓她回到和以前一樣的生活,也像是掉到了黑洞裡,很難受,好像被世界拋棄了一般。
一向對外界感知很單一的阿嫵,第一次有了難過地情緒。
她回到了還是藤條時候的地方,回到了她第一個家。
坐在石頭上,把腳放在流動的溪水中,一陣陣冷意從腳底湧上來,將她層層包裹起來。
阿嫵捂著心口,神情茫然,怎麼覺得自己好像生病了,是不是要死了?
但是和上一次的疼不一樣,鈍鈍地,還有些酸酸地。
總之很不舒服,很難過。
有水滴濺在溪水中,阿嫵隻沉浸在自己的情緒中,並未察覺。
白澤神女有事回了人間,托乘黃巡大荒,行至此地,他突然想起第一次見阿嫵就是在附近,便想故地重遊,又想到最近在做的事,正巧去找找靈感。
冇成想,會在這裡看到阿嫵,還是呆呆地,默默垂淚地阿嫵,從未見過的脆弱包裹著她。
那一瞬,乘黃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抓住,緊攥成一團,疼得快要不能呼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