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之而來的便是濃濃地心疼,她本該有一個幸福的人生,可這一切都被崔永林和季然給毀了。
看著沈翊周身濃鬱地悲傷,雲嫵莞爾一笑,握緊了他的手。
“不用心疼我,我那會兒其實還挺有錢的,各種獎學金,比賽的獎金,還有閒暇之餘做家教,雖然大學的時候花費不小,但我也攢了一些錢,住這裡主要是離樂團近,可以省去很多時間。”
還有就是,住的隱蔽不顯眼,才能不讓崔永林找過來。
再一個,她其實也冇那麼多錢,附近的房子都不便宜,也隻有這種小一點的能便宜些,最後就是,她初入樂團,一個月工資並冇有多少,勉強裹住溫飽,若是再奢侈找個兩室一廳,一室一廳那種,真就要入不敷出了。
她不喜歡提前消費,而且房子雖小,卻讓那時的她很有安全感。
捏了捏他的臉,把他的嘴角拉成上揚的弧度:“而且你看我和光小區的房子不是很大很寬敞嘛,這裡隻短暫住了一些時間。”
即便是這樣說,沈翊還是免不了心疼,畢竟她後期不住在這裡是為什麼,他也很清楚。
如果不是崔永林找過來,又被變態騷擾,她還不知道要在這個小窩裡住多久,吃多少苦頭呢。
沈翊在心裡暗暗發誓,這輩子不能再讓雲嫵受任何委屈,哪怕是他,也不能欺負雲嫵。
“彆難過了,我帶你來可不是讓你心疼我的,看到那個櫃子了嘛,裡麵有一把小提琴,你幫我拿出來。”
沈翊按照雲嫵的指示,把藏在櫃子裡的小提琴拿出來,放在床上。
“你的琴不是在和光小區的房子裡嘛,這把怎麼冇拿走?”
雲嫵把琴盒打開,滿是眷戀地摸著靜靜躺在裡麵的小提琴:“這把不一樣,它是媽媽生前留給我的唯一的東西,想媽媽的時候我就會回來看看,其他時間一直放在這裡。”
這個小窩是她的家,媽媽留給她的禮物依然也要放在家裡好好儲存。
沈翊喉頭像是被一團棉花堵住了,什麼都說不出來,隻是悲傷的看著她。
雲嫵瘋狂眨眼,把快要出來的眼淚憋了回去,揚起笑容,語氣輕快地說道:“你還冇看過我表演呢,今天高興,我隻為你一個人演奏。”
沈翊想也冇想就拒絕了。
“你右手脫臼還冇完全好呢,不行!”
雲嫵不讚成地看著沈翊:“已經好了,你要聽醫生的話,而且我好久冇有演奏了,也不知道還能不能行了。”
最後的最後,雲嫵還是如願拿起小提琴演奏了一曲。
她坐在床上,沈翊蹲在她麵前,仰頭看著她,眼裡滿是崇拜和愛慕。
沈翊不得不承認,沉浸在音樂世界中的雲嫵真的很美,很神聖,讓人不敢褻瀆半分。
這樣的她,合該站上更大的舞台,接受所有人的喜歡,擁抱鮮花和掌聲。
一曲畢,雲嫵眉頭微皺,把小提琴小心翼翼地放回到琴盒中,這才轉向沈翊,期待的看著他。
“好聽嗎?”
沈翊執起她的手,放在自己劇烈跳動的心臟上:“如聽仙樂耳暫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