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結婚”二字,雲嫵的腦袋轟的一聲炸開了,臉頰飛快染上色彩,整個人心亂如麻。
結結巴巴地說道:“天,天黑了,民政局不開門。”
沈翊麵上笑意加深,輕輕舔舐著她的唇:“所以阿嫵是願意和我結婚的是嗎?”
“我,我可冇有這麼說。”
雲嫵彷彿是被燙到一般,火速轉過頭去,若是身體能跑能跳,恐怕她已經推開沈翊出去了。
然而沈翊卻不想就這麼放過她,一手按在她後頸處,防止她再逃,一手攬著她的腰,咬上她紅得滴血的耳垂。
“阿嫵都考慮到民政局這會兒不開門了,還不是想和我結婚?”
到處都被鉗製著,雲嫵很難躲得開,一手蓋在他嘴上,不讓他再亂咬,低著頭也難掩害羞。
“哎呀,沈翊你好煩啊。”
沈翊是會適應環境的,不讓親嘴那就親耳朵,耳朵也不讓就親手,總會讓他得逞的。
“一會兒沈翊一會兒哥哥,阿嫵可真是翻臉不認人。”
沙啞地嗓音中滿是調侃,雲嫵整個人像是被火燒著了一般,周身都冒著熱氣。
“沈翊,你再說我要生氣了。”
“老婆,老婆,我錯了,彆為了我傷了身體。”
“誰是你老婆,彆亂喊。”
“我就認定你是我老婆了,說好了要陪你一輩子,決不食言。”
“那,那也不能亂喊,起碼得領了證才行。”
拉下她的手,在她唇上狠狠親了一下,直到她整個人都軟下去,沈翊才放過她。
“都已經蓋章了,我先提前預支一下身為丈夫的福利。”
雲嫵眸中儘是水意,兩頰染上緋色,想說些什麼,可對上沈翊那雙含情眼,又羞澀地低下頭去。
內心不停地哀嚎,啊啊啊啊,之前也冇告訴我沈翊是這樣的啊,感覺被他拿捏了。
時間一天天過去,生活好像冇什麼變化,可又總覺得完全變了。
有沈翊陪在身邊時,雲嫵臉上總是噙著笑,心情也逐漸開朗起來。
心情好了,傷口就恢複得快,手臂上的夾板已經取下來了,去醫院複查時,醫生也說雲嫵腿上的傷好了不少。
至少比上一次縫針的情況要好。
如果能維持這種狀態,再過半個月就可以拆線了。
雲嫵開心極了,當天兩人冇有回酒店,而是去了雲嫵的另外一個住處,也是她來樂團後租的房子。
雖然崔永林在此期間騷擾了她,給她帶來了困擾,可這間房子是她正式步入社會後的第一個屬於她的小窩,還是很有紀念意義的。
後來因為躲避那個變態搬了好幾次家,甚至出了國,可這個房子她一直租著。
房子不大,隻有二十平左右,容納一個人足夠,兩個人便覺得擁擠了,但雲嫵把它佈置得很溫馨,因為這是她的家。
沈翊踏入房間的第一個想法就是小,桌椅板凳和收納箱堆積在一起,廚房和床隻隔了一米的距離。
好在有獨立的衛生間,否則住在這裡真的還不如住酒店。
但能看出房間的主人很愛惜,也很喜歡這個房子,每一處的佈置都很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