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是想吃火鍋烤肉的,但雲嫵和蔣峰都是傷員,忌口太多,所以就選了商場裡一家口碑比較好的私房菜館。
上菜前,大家各種說說笑笑,一時間聊得還挺開心,但雲嫵總覺得怪怪的。
杜城好像一直在看她,像是有話要和她說。
沈翊隱晦地看了杜城一眼,警告他有什麼事等吃完飯再說,不然怕是都要冇胃口了。
杜城挑了挑眉,他這不是在忍了嘛,按照以前的性子,在商場見麵的時候就說了。
沈翊夾了菜放在雲嫵碗中,輕拍她的手,把她的注意力拉回到自己身上。
“多吃些,早上就冇吃幾口。”
“知道啦,我會顧好我自己的,你也吃。”
言罷,也給沈翊夾了他喜歡的菜,沈翊當即露出迷人的笑容,表情彆提多欠揍了。
杜城牙有點酸,悶著頭扒飯,再也不亂看了。
一旁的蔣峰有樣學樣的給李晗夾菜,四目相對時,有粉紅泡泡在兩人中間升起。
杜城:我不該在這裡吃飯,我該從窗戶跳下去。
等眾人都吃得差不多了,杜城的開口欲又蠢蠢欲動,灼熱地視線停留在雲嫵身上,讓她想忽視都不行。
在桌子底下扒拉著沈翊的手,在他手心輕輕撓了兩下,而後看向杜城。
“城隊,是不是有話想和我說?”
“是,關於你父”親冇說出來,就被沈翊的眼神殺瞪了回去。
杜城重新組織了一下語言:“關於崔永林被虐殺拋屍一案,我們找到了新的線索。”
眼睫微顫,低下頭去,緊握著沈翊的手機輕聲道:“不用和我說這些,你們直接查就行了,能抓就抓。”
抓不到就列成懸案,但這句話雲嫵冇說,畢竟聽起來有些不相信他們的意思,不利於警民團結。
杜城:“但這件事可能和你有關,所以按照程式,還是要傳喚你去局裡問話。”
“和我有關,我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而且之前不是已經問過了嗎?”
沈翊捏了捏雲嫵的手指,示意她放輕鬆。
杜城再次接收到沈翊的眼刀,淡定自若地說道:“法醫重新解剖崔永林的屍體後,在他胃裡發現了一個未消化的紙條,上麵寫了‘人渣不配為父,更不配苟活於世’幾個字。”
“你是懷疑我嗎?”
“說實話,懷疑過,並且拿了你的字跡做比對,結果告訴我和你沒關係。”
“既然你們都排除我的嫌疑了,為什麼還說和我有關?”
“說和你有關這話也不準確,準確來說,是和你前同事鐘無雍有關,紙條上的字跡和鐘無雍對上了。”
“你再說一遍。”
“字跡和你樂團的前同事鐘無雍相吻合,我覺得你應該還隱瞞了一些事情,所以想請你回去配合我們調查。”
雲嫵還冇開口,沈翊反倒是坐不住了,他知道崔永林之於雲嫵代表著什麼,更不想讓他們屢次把雲嫵的傷疤揭開。
“杜城,這隻能說明鐘無雍有嫌疑,你們去調查他就好了,阿嫵和此事無關。”
“沈翊,你是警察,我希望你不要意氣用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