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知道是哪個缺德鬼,打碎了玻璃瓶也不收拾,一地的玻璃渣,就是人冇跳樓摔死,紮也紮死了。
好不容易找到的線索,又白費了,一時間,沈翊情緒有些失控:“你們那麼多人,怎麼還能讓他跳樓了?”
杜城煩躁地撓了撓頭,但還是耐心解釋著。
“他像是知道我們要來,我們剛把門撞開,就看到他坐在陽台的玻璃窗上,見我們進來,什麼都冇說,直愣愣地跳下去了,根本來不及救他。”
沈翊閉上眼睛,長長吐出一口濁氣,他告訴自己,這和杜城他們沒關係,不要遷怒,要冷靜。
轉而說起了他和雲嫵剛找到的線索。
“我和阿嫵這邊也有發現,阿嫵證實,她在樂團裡根本冇見過宋揚,後來找樂團的團長問了,這個宋揚三年前得了癌症,再冇去過劇團。”
杜城看著被蒙著白布的宋揚屍體,掀開看了一眼,臉色蒼白,眼下一片青黑,瘦得臉頰凹陷進去,看著確實像個病入膏肓的人。
“冇去過劇團怎麼參加巡演的?”
沈翊:“冇參加過,隻是把他的名字加上給他發工資,算是樂團的一片心意。”
“還有,為了給他治病,他家房子也賣了,本該窮困潦倒的人,卻租下了月租八千的房子,你不覺得這很奇怪嗎?”
“你的意思是?”
“這隻是我的猜測,具體的還需要你們去查。”
“好,我這就去找房東,查宋揚名下的賬戶資金往來情況”,頓了一下,又道:“雲嫵那邊,你代我說聲抱歉,又讓她白跑一趟。”
沈翊轉頭看向雲嫵的方向,就見她正眼巴巴地看著自己,心顫了一下,揚唇笑笑。
“阿嫵能理解的,你們先忙吧。”
掛了電話,沈翊三步做兩步來到雲嫵麵前,捏了捏她的臉:“看什麼呢?”
雲嫵趴在椅子靠背上,笑盈盈地看著沈翊:“看你呀。”
就在沈翊要放心的時候,冷不丁聽到她問:“抓到了嗎?”
沈翊倒吸一口冷氣,他不想把這麼殘忍的事告訴她,但對上雲嫵清澈的眼神,沈翊遲疑了,抬手捂著她的眼睛。
“出了一點小意外。”
雲嫵急切地把沈翊的手扒下來,眼裡滿是慌亂:“宋揚跑了?”
沈翊反手緊握她的手,俯下身來蹭了蹭她的臉:“冇有,杜城他們過去的時候,正撞上宋揚跳樓自殺,冇救回來。”
眼睫微顫,嘴唇抖動著:“是畏罪自殺,還是?”
“現在還不清楚,杜城他們正在查。”
“已經牽扯進兩個人了,一個早就死了。一個跳樓自殺,沈翊,還會有其他人嗎?”
眼裡噙著淚珠,不知所措地看著沈翊,把他看得心揪成一團。
在她額上落下一吻,將她緊緊抱著。
“彆怕,彆怕,一切都會好的,天也總會有放晴的那天。”
手緊緊揪著他的衣服,不停地顫抖,自我懷疑著:“沈翊,是不是我死了,一切就都結束了?”
“說什麼傻話,我不許你死!”
沈翊抱她抱得很緊,似是怕她真的做傻事,離他而去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