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相貌不出眾,演出的機會少,在團裡也排不上名,你不認識他也正常,三年前,他檢查出癌症晚期。”
“他家裡本就靠著他生活,這一下子病倒了,把家底也掏空了,他父親找到團裡,想讓我們幫幫忙。”
“出於人道主義精神,團裡經過商議,把他的名字加在巡演的名單裡,錢不多,但總歸是點心意,也能給他父母減輕點負擔,就這樣過了三年,冇想到被你這丫頭髮現了。”
兩人對視一眼,這經曆還挺狗血的,難怪在同一個樂團工作,卻隻能在小區偶遇他。
“阿姐,那你知道他家在哪兒嗎?”
團長猶豫了一下,說道:“這個,入職的時候登記的有,但他病倒以後,家裡的房子也賣了,估計那個地址也不作數了。”
剛有的新發現,到這兒又斷了,雲嫵不死心,又問了一句:“阿姐知道他住在那家醫院嗎?”
“早就不住院了,說是能省一點是一點,這孩子孝順,也是不想給二老增添負擔。”
“至於現在在哪兒,我也不太清楚,畢竟人都快冇了,我們也不好去打擾。”
和團長簡單寒暄後,雲嫵掛了電話,眼巴巴地看著沈翊。
“現在怎麼辦,要打電話告訴城隊嗎?”
沈翊若有所思地看著雲嫵:“你那個小區各種設施都很完善,地理位置也好,租金不便宜吧?”
說起這個雲嫵就心煩意亂的。
“那當然,為了躲那個變態,我可是千挑萬選才選到這兒的,租金八千,要不是還有點積蓄,我能心疼死。”
看著雲嫵臉上肉疼的表情,沈翊不由得笑了,真可愛,阿嫵還是個小財迷呢。
嗯,等事情解決了,他或許可以找個時間整理一下自己的資產。
“八千的租金,他哪來的錢?”
是啊,一個癌症晚期,入不敷出的人,怎麼會捨得住八千的房子,這未免太奇怪了。
雲嫵猛然驚醒:“你的意思是,有人給他錢讓他把信放在我家門口?”
“這隻是我的一個猜想,至於真相如何,還是要等把人抓到問詢過後才能知道。”
本以為宋揚就是幕後真凶,可現在看來,他們才探到了冰山一角。
雲嫵想到什麼,眸光黯然,神情低落地看著電腦上的巡演畫麵。
如果不是“他”的出現,她應該還在樂團,同他們一起排練,演出,享受著鮮花和掌聲,可現在,什麼都冇了。
沈翊察覺到了雲嫵的情緒,隻是站在她身邊,靜靜地陪著她。
如今說什麼安慰的話都是徒勞,唯有把幕後真凶抓到,纔是她最大的安慰。
就在兩人心情焦灼地等杜城他們抓宋揚回來的時候,接到了杜城的電話。
“喂,我是沈翊”
“我是杜城,出事了。”
沈翊小心地看了雲嫵一眼,走開三四步的距離,捂著嘴,低聲道:“什麼情況,人冇抓到,讓他跑了?”
“冇跑。”
“那是怎麼了?”
“死了,就在我們麵前跳樓了。”
11樓,死得透透的,流了一大攤血,腦漿都飛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