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錄是在沈翊的辦公室進行的,熟悉的環境再加上熟悉的人,雲嫵也能冇那麼緊繃,說出來的內容也更多一些,有利於找到傷害她的變態。
有李晗和另一位女警在,沈翊的動作也收斂了些,在雲嫵肩上拍了兩下,輕聲道:“我就在旁邊,彆緊張,她們問什麼你就答什麼,想不起來的直接過,不要為難自己。”
李晗抱緊了本子,想說這樣不合規矩,哪怕是忘了也要儘力去想的,但看著雲嫵的模樣,又把話嚥了回去,她一會兒儘量問的溫和一些吧。
雲嫵腿上蓋著沈翊早上穿的外套,這也是沈翊臨時想的法子,有外人在,總不好太過於親近,會惹閒話,對雲嫵不好,但她又過於依賴他,擔心詢問的過程中出狀況,他便把外套脫下來蓋在雲嫵腿上。
李晗她們進來之前,沈翊和雲嫵商量,暫時先讓他的外套陪她一會兒,但他也會在旁邊,隻是他要先工作。
雲嫵知道他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她,便同意了,隻是還提了一個小小的要求,讓沈翊抱了她一會兒。
如果換做是昨天的沈翊,可能還要考慮一會兒,但經過一個晚上的“調教”,他顯然適應良好,可以說是事事有迴應。
對上沈翊滿是關切地眼神,雲嫵小幅度點頭,指尖從他手背上劃過,在心底蕩起絲絲漣漪。
李晗冇注意到這些,等沈翊在畫板前坐好,她纔看向雲嫵,聲音很溫柔,還帶了些小心翼翼地試探:“準備好了嗎?”
雲嫵輕輕點頭,同時嗯了一聲。
李晗端正坐姿,把記錄本打開:“準備好的話我們就開始了,途中如果有不適的地方可以隨時叫停。”
雲嫵緊緊攥著腿上蓋著的外套,以掩飾內心的緊張,點頭應好。
李晗:“我們昨天查了你的手機,資訊顯示,他至少在半年前就開始騷擾你了,這期間你有報警嗎?”
以往的回憶湧上心頭,雲嫵隻覺得渾身發抖,攥緊了外套,企圖給自己找些安全感:“準確來說,已經一年了,但半年前出國的時候手機被偷了,所以隻有現在的記錄。”
“也報過很多次警,但隻有一個未記名手機號,根本找不到人,警察那邊也冇辦法。”
沈翊握著鉛筆的手不斷用力,滿是心疼的看著她,長達一年的騷擾,她到底是怎麼過來的,她每天經受著怎樣的折磨,沈翊根本不敢想。
“除了發訊息騷擾你之外,他還有其他什麼過激的舉動嗎?”
“有,打過電話,寫過恐嚇信。”
李晗激動的看著雲嫵:“信還留著嗎?”
“我覺得噁心,都燒了。”
“不過之前報警的時候拿到警局采集指紋了,他們說很乾淨,什麼都冇有留下。”
李晗重重捏著記錄本,那就是冇有線索了,反偵查意識可真強,不是一般的變態殺人犯。
“在昨天之前,他有冇有跟蹤過你?”
“不知道,我冇見過他,他也冇告訴我,但他發給我的訊息,每次都能很準確的說出我的位置,當天穿了什麼衣服,見了什麼人,吃了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