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現實告訴她們,放心早了。
吃完飯三個小姐妹就去逛街了,主要是給雲嫵添置衣服首飾之類的,文瀟和訛獸都不差錢,最後也是滿載而歸。
訛獸把兩人送到卓府大門口,然後又塞給雲嫵六個小冊子,和她在春風倌看到的一模一樣。
雲嫵當即紅了臉,又塞給訛獸,連連擺手。
“我不要!”
離侖之前帶著她看過這些,但每次看完就會拉著她一起實驗,很累的,她纔不要。
訛獸反手塞到雲嫵懷裡:“這是對你好的東西,必須拿著,等回去給他們一人發一本,聽到了嗎?”
“還有這個,就按照我們商量好的來,不能讓人欺負你。”
雲嫵捂著發燙的耳朵去看文瀟,企圖讓她幫忙,但文瀟先一步轉過身去。
文瀟咬了咬唇,在內心哀嚎,嗯,其實某種程度上,訛獸說的是對的,考慮的也很全麵,是需要聽一聽的。
求助無門,雲嫵隻能乖乖把訛獸塞給她的東西都收下了。
“誰敢欺負我我就生氣,用藤條抽他,你放心吧小兔子。”
訛獸:“被人欺負了就告訴文瀟,讓她替你報仇,知道嗎?”
雲嫵認真點頭,挪到訛獸身旁,下巴放在她肩頭,可憐巴巴地看著她:“小兔子,你不能留下陪我玩嗎?”
“我還要去懲治壞男人呢,你乖乖的,什麼時候在天都玩夠了,我再來帶你走,好不好?”
好一陣哄,雲嫵纔跟著文瀟進門,依依不捨地朝訛獸擺手。
文瀟把雲嫵帶回去,看著散落在院裡各處的男人,直覺不好,把東西放下就跑了。
死道友不死貧道,對不住了阿嫵!
*
雲嫵把懷裡抱著的東西放下,癱坐在椅子上,好奇地看著逐漸圍到身旁的男人們:“你們怎麼都在這兒呢,冇出去玩兒嗎?”
離侖率先靠近,彎下身來,一手撐在椅背上,將她囚在身前。
“阿嫵去哪裡玩了?”
“我,嗯,就是去玩了,文姐姐和小兔子還給我買了好多東西呢。”
想到在春風倌看到的東西,雲嫵就止不住的小臉發燙,結結巴巴地說不出來,刻意模糊了過去。
她這般含糊不清的說辭,幾個男人哪裡願意放過她。
離侖捏著她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幽深地眸光讓人不敢直視:“說說看,都玩了什麼?”
雲嫵掰不開他的手,眼神遊移不定:“反正就是去玩了。”
離侖在她臉上咬了一下:“讓我猜猜看,阿嫵去了春風倌,對不對?”
臉上滿是詫異:“啊,你怎麼知道?”
脫口而出後,雲嫵心裡咯噔一聲,完蛋了!
雲嫵趕緊捂著嘴,可已經晚了,視線掃視一圈,男人麵色都不太好的樣子,彷彿早就知道她去了春風倌。
“好玩嗎?”
“還,還好。”
眼瞅著離侖的臉色越來越黑,大有一種要把她吃了的衝動,雲嫵嚇得趕緊捂著他的嘴。
水汪汪地大眼睛眨呀眨,楚楚動人地模樣:“不要吃我,我的肉不好吃。”
離侖拉下她的手,在她手心咬了一下,不疼,反而有些癢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