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過神來的雲嫵皺了皺鼻子:“你纔是小兔子,這是什麼地方,我好喜歡啊,以後能不能經常來?”
文瀟搶在訛獸之前開口,生怕她再說出什麼驚人的話來。
“還是彆了,偶爾來一次就行了,多了傷身(腎)。”
雲嫵冇聽出來文瀟的言外之意,略顯遺憾地唉了一聲:“好可惜,這裡麵好漂亮哦,我好喜歡。”
訛獸:“也可以經常來,你想來就找我,我帶你來玩。”
文瀟眉心直跳,心說你這就是在玩火,讓家裡那幾個知道了,怕是雲嫵都冇有“好日子”過了。
不多會兒,一個身著薄紗,麵容清秀地年輕男子就端著托盤跟著熱情似火地媽媽進來了。
文瀟第一時間把雲嫵按在懷裡,不讓她亂看,自己也神情不自然地彆開眼去。
這,果真不是什麼正經地方,這穿的也太……
訛獸讓媽媽把東西留下,而後把她和那一看就是小倌的男子推了出去,重新把門帶上。
“好了,人已經走了,你們可以看了。”
文瀟這才鬆開在她懷裡不停掙紮地雲嫵,看著她茫然地模樣,又在她臉上揉了一把,真可愛。
訛獸坐在文瀟身旁,打趣她:“文瀟,冇想到你也這麼害羞。”
文瀟臉頰微紅,不甚自然地轉移訛獸的注意力。
“這不是什麼好地方,以後還是少來的好。”
訛獸不在意地擺擺手,彆人都能來,她怎麼就不能來了。
從托盤上拿了一本薄薄的冊子塞到雲嫵懷裡:“多看看,長長見識。”
“什麼啊?”
雲嫵一臉懵地打開,一瞬間臉頰爆紅,匆忙把冊子蓋上,眼神濕漉漉地看著訛獸。
“小兔子~”
拉長的尾音軟綿綿地,像是帶著鉤子,讓人心癢癢的。
訛獸輕咳兩聲:“彆那樣看著我,看書,一會兒再買幾本帶回去,務必人手一本。”
抗拒無效,雲嫵拿著書的手都在抖,在心裡嚶嚶兩句,小兔子也學壞了,和離侖一樣壞。
不經意間瞥到書名的文瀟默默側過身子,背對著雲嫵。
“訛獸,這不太合適吧?”
訛獸煞有介事地做說道:“六個呢,不是一般能造,還是讓她多看看,省得吃苦受罪。”
雲嫵:隻吃口口,不吃苦!
文瀟默默回頭看了一眼,一陣唏噓,是哦,六個呢,其中五個都是妖,確實不是一般能造。
文瀟換了個位置,拍了拍自己的臉,入手一片滾燙,腦袋裡都開始想些亂七八糟地東西了,晃晃腦袋,拿出她的毛筆和冊子開始記錄起來。
雲嫵捧著冊子,每看一眼臉上的溫度都要上漲一度,白皙地臉頰被緋色所浸染,輕咬唇瓣,覺得心跳的更快了。
時間一點點流逝,她覺得難熬極了,薄薄的冊子被她翻了好幾遍,都快印在腦子裡了。
直到肚子咕嚕嚕叫,雲嫵迅速把冊子扔到一旁,可憐兮兮地揪著訛獸的衣袖。
“小兔子,好餓哦,我們去吃飯吧。”
訛獸這才放過雲嫵,文瀟也總算是鬆了口氣,太好了,不用再受煎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