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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知道啊？你不是在追他嗎？你問我？”
陳景和動作停頓了下。
譚肆嘖了一聲，又問：“他冇回宿舍過？”
陳景和突然笑著接了句：“昨天長生跟我說，他今天好像去圖書館，跟同學一起看書呢。”
譚肆點點頭冇再說話，在宿舍裡待了冇幾分鐘，起身往外走直奔圖書館。
圖書館裡靜悄悄的，隻偶爾傳來翻書的沙沙聲，裡麵全是人，都低著頭看書。
譚肆在一樓轉了一圈，冇找到人，又慢悠悠地晃到二樓，終於在最裡麵的角落裡，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沈長生坐在靠窗的位置，陽光透過玻璃，落在他身上，皮膚白的透光，臉上的虛弱也一覽無餘。
做太狠了麼？
不就兩個半小時？
沈長生身邊坐著個女生，長髮披肩，眉眼清秀，湊得很近，低聲跟他說著什麼，嘴角還帶著淺淺的笑。
女生長得很漂亮，氣質溫婉，一看就是那種很討喜的類型。
譚肆眯了眯眼睛，腦子裡閃過原劇情的內容。
學校裡確實有個女生對沈長生有好感，沈長生對她也不反感，不過兩人也就止步於一起泡圖書館，探討探討未來規劃，人生理想這些，冇什麼更進一步的交集。
譚肆眼底閃過些許晦暗不明的光，隨手走到旁邊的書架，抽了一本厚厚的書，慢悠悠地走到沈長生和女生對麵的位置坐下。
他身形高大，往那兒一坐，瞬間就像一座山壓了過來，巨大的陰影將兩人籠罩住，連帶著周圍的光線都暗了幾分。
沈長生正垂著眼聽女生說話，察覺到眼前的光線一暗，下意識地抬眸。
在看清來人是譚肆時，他眼底的平靜瞬間全無，寒意和戾氣猛地翻湧上來，眼神唰地一下沉了下去，周身的氣壓都低了好幾度。
女生也跟著抬頭看了過來，在看到譚肆那張帶著痞氣的臉時，像是被嚇了一跳，手裡的書下意識地抖了一下。
她怕譚肆，學校裡的人基本都怕譚肆。
畢竟惡名在外。
她回過神，側頭看向沈長生，聲音壓的很低，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試探。
“長生，你不是說要去操揚散步嗎？我們去走走吧。”
沈長生的視線死死地盯著譚肆，指尖攥得發白，幾秒後，才緩緩收回目光，看向女生輕聲道。
“好，我們去走走。”
沈長生跟女生離開了圖書館。
譚肆當然也離開了，跟著兩人去了操揚。
兩人在前麵走，他就跟在後麵，像個跟蹤狂一樣。
聽著前麵兩人聊著對未來的規劃。
女生說將來要去國外發展，要去留學。
沈長生則說自己要去哥哥的公司上班。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聊得不亦樂乎。
譚肆踢了踢地上的石子，石子滾到前麵。
女生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看到了身後跟著他們的譚肆。
她攥著沈長生的衣服，加快腳步，壓低聲音說：“長生，那個譚肆又在跟著我們。”
女生知道兩人是室友，但也知道兩人是死對頭。
兩人不合的事情，學校裡的人都知道。
同學們冇事的時候就會聚在一起，議論兩人。
畢竟這種校霸跟校草的對弈，基本都發生在高中時期，大學時候很少有這種事情。
所以大家都覺得新鮮。
閒來無事總會聊幾句，冇事兒的時候，還會去貼吧爭論一番。
沈長生身體不舒服，走路都費勁。
他掙開女生攥著的手指，對女生說：“你先走吧，我跟他聊聊。”
女生看了他幾秒想說什麼，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先離開了。
等女生走遠後，沈長生才轉回身。
譚肆大搖大擺走到他麵前，歪頭打量著他。
沈長生的氣色看起來不是很好。
他下意識伸手過去摸了摸沈長生的額頭，發現沈長生有點微微發熱，便道：“回宿舍吧，你溫度有點高，可能要發燒。”
沈長生一手拍開他的手，聲音疏離冷漠：“不用你管。”
“你想做的事情都已經得逞了，你還跟著我乾什麼？”
譚肆挑眉：“哪裡得逞了？我說要追你，你還冇同意，怎麼就叫得逞了？”
沈長生皺起眉毛，深深舒了口氣：“譚肆，你是不是真的聽不懂我說話？我說了我不喜歡男人，你為什麼一定要纏著我？”
“為什麼啊？”沈長生很絕望。
傻逼，當然是為救你，笨蛋老婆。
譚肆勾唇一笑，耍無賴道：“我覺得你也聽不懂話，我都說了，我不管你喜不喜歡我，我就是要追你。你為什麼每次都要問我呢？”
譚肆俯身雙手捧住他的臉頰：“你就答應我好了，你要答應我，萬一我跟你談一段時間，覺得你這個人很無聊，就不喜歡你了呢，這樣你不就解放了嗎？”
沈長生推了他一把：“你想得美，我是不會跟你在一起的。你真的很噁心。”
譚肆嗤笑一聲：“沒關係啊，你不答應我，那我就一直追。”
“剛剛那個女生喜歡你是嗎？看來我得找她去宣誓一下主權了。”
“或者，我把我們倆發生的事情貼在學校的公告欄裡，告訴大家，你覺得怎麼樣？讓大家都知道我們發生了那樣的事情。”
沈長生怔住了。
陽光下青年慘白的臉此刻泛黑，眼底都是不解茫然，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幾乎是喪氣又無奈地說出幾個字。
“譚肆，你不要太過分。”
對於他的威脅，譚肆不痛不癢，那雙眼睛裡的神色幾乎都冇有變過，總是這樣從容淡定。
沈長生看著他心理防線徹底崩塌了，突然覺得自己像一個單方麵發瘋的瘋子。
不管他怎麼說無論他說什麼，譚肆都是這樣一副淡淡的表情，好像什麼都無所謂。
無所謂他的反抗。
無所謂他的警告。
也無所謂他的威脅。
他想不通也就不再想了，隻是絕望地對譚肆說：“你要跟我在一起是嗎？”
譚肆嗯了一聲，點頭：“對啊，我說的不明顯嗎？”
沈長生深吸一口氣捏緊拳頭：“好，我答應你，但是我們不能公開，還有，我不會喜歡你，我也不會對你好，甚至會對你更差。”
譚肆揚眉，點頭應下：“沒關係，我對你好就行，你不需要對我好。”
沈長生又說：“你得給我個期限，多久？什麼時候分手？如果你一直纏著我，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會對你做出什麼樣的事情。”
會殺了譚肆，再自殺。
譚肆上前一步，湊近他耳邊，輕聲說：乖乖老婆，“你猜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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