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慾望都市 018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45:50

被主人堵在車裡扒光,掰開騷穴舔自己的尿

死寂。

一瞬間,整個包間裡的空氣彷彿都被抽乾了。

所有的鬨笑聲、口哨聲、祝福聲,都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扼住了喉嚨,戛然而止。

十幾道目光,像十幾把鋒利的、帶著驚愕和嫌惡的手術刀,齊刷刷地聚焦在我身上,或者說,聚焦在我腳下那灘迅速蔓延開的、散發著溫熱腥臊氣味的、屈辱的液體上。

白色。

那條承載了我最後一點可悲幻想的、乾淨的白色連衣裙,此刻正被那灘黃色的騷臭尿液,浸染出了一大片無比刺眼的、肮臟的印記。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 時間彷彿凝固了。

我能聽見自己的心臟在耳邊瘋狂擂鼓,也能清晰地看到林遠那張英俊、乾淨的臉上,血色正在一點點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雜著震驚、錯愕,以及一絲……難以掩飾的噁心與嫌棄的蒼白。

他看著我,就像在看一個忽然在盛宴上拉了一褲子屎的、光鮮亮麗的瘋子。

“嫂……嫂子她……”那個叫肖陽的男生結結巴巴地開口,臉上的表情比吃了蒼蠅還難看,“她這是……喝多了?”

- 這個拙劣的、連他自己都不信的藉口,像一聲發令槍,瞬間引爆了全場那根緊繃到極致的、名為“尷尬”的弦。

- “我操……不是吧,這就尿了?”

“我的天……這也太丟人了吧……當著這麼多人麵……”

“一股騷味兒……真他媽噁心……”

那些竊竊私語,像無數根淬了毒的鋼針,密密麻麻地紮進我的耳朵裡,將我釘死在恥辱柱上,公開淩遲。

-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逃出那個包間的。

我隻記得,我推開身邊目瞪口呆的林遠,像一隻被獵人打中了後腿的、著了火的兔子,在一片死寂的注視中,連滾帶爬地、逃離了那個曾經被我認為是“天堂”的地方。

- 我不敢回頭。

我能感覺到,林遠那道複雜的、最終化為徹底失望與冰冷的目光,像一把冰錐,從背後刺穿了我的心臟。

- 我漫無目的地在校園裡狂奔。

周圍全是青春洋溢的麵孔,他們或牽著手,或依偎在一起,說著我聽不懂的、關於未來和理想的話題。

每一個擦肩而過的人,都彷彿在無聲地嘲笑著我的狼狽、我的肮臟、我的不自量力。

一輛黑色的賓利,像一頭沉默的鋼鐵猛獸,無聲無息地,停在了我麵前。

- 車窗緩緩降下,露出顧夜寒那張冷峻得不帶一絲溫度的、如同天神般完美的側臉。

他冇有看我,隻是淡淡地吐出一口菸圈。

- “上車。”

- 那兩個字,不是命令,更像是對一件弄臟了的、需要回收處理的垃圾的最後通牒。

- 我拉開車門,像一具被抽走了靈魂的行屍走肉,坐了進去。

- 車內,充斥著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清冷的雪鬆味,以及我身上那股揮之不去的、屈辱的尿騷味。

“玩得開心麼?”

他終於轉過頭,看著我,那雙深邃的黑眸裡,是毫不掩飾的、看透一切的譏諷,“我的小母狗。是不是和你的小情人吻得意亂情迷,連自己的騷穴都管不住了?”

- 我死死地咬著嘴唇,不發一言。

- 他忽然伸手,一把扯掉我那條濕漉漉的、黏在腿上的連衣裙,像撕掉一張廢紙。

我赤裸的身體,就這麼毫無遮擋地、暴露在他冰冷的視線裡。

- “你看看你。”

他掐住我的下巴,逼我看向車窗玻璃上我們狼狽的倒影,“被我操爛的騷穴裡,還含著我的精液;這張剛剛纔吻過彆的男人的賤嘴,也舔過我的雞巴。你就用這副淫亂下賤的樣子,去碰那個乾淨的男孩子?”

- - “你的騷穴,”他另一隻手探入我的雙腿之間,那裡的淫水混著尿液,早已一片泥濘,“是不是很想被他那根乾淨的小雞巴肏?是不是覺得,被他那樣的人肏了,你就能洗乾淨自己這一身的騷味兒了?”

- - “我冇有!”

我終於崩潰,哭著捶打他。

- “啪!”

- 一個響亮的耳光,將我所有的反抗都打了回去。

我的臉頰火辣辣地疼,嘴裡瀰漫開一股鐵鏽般的血腥味。

- “還敢頂嘴?”

他像拎小雞一樣,把我拎了起來,狠狠地按在後座上。

他解開自己的皮帶,那根早已硬得發紫的、青筋虯結的猙獰巨物,帶著一股濃烈的、充滿了懲罰意味的怒意,彈了出來。

- 他掰開我的腿,將我的頭死死地按下去,對準那片被尿液打濕的、昂貴的真皮座椅。

- “舔!”

他用那根滾燙的肉刃,狠狠抽打著我的臉頰,聲音殘忍得像是地獄裡的判官,“把你這隻騷狗自己拉的尿,給老子一滴不剩地,舔乾淨!你不是喜歡純潔麼?老子今天就讓你嚐嚐,你自己的尿,是什麼味道!”

- “不……求你……不要……”我哭得撕心裂肺,我想死。

我想立刻就死在這輛囚車裡。

- “不舔?”

他冷笑一聲,拿起手機,點開一段視頻。

裡麵,是我昨晚在陽台上,被他從後麵狠狠操乾,一邊哭叫著“不要”,一邊爽到控製不住地潮吹、失禁的畫麵。

- “你說,我現在把這個視頻,發給你那個還在等你解釋的小情人,他會是什麼表情?”

-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徹底劈碎了我最後的心理防線。

- 我閉上眼,一行屈辱的、滾燙的淚水,滑落。

然後,我伸出舌頭,在那冰冷的、散發著我自身尿騷味的皮座上,一點一點地,舔舐起來。

- - 當我舔完那灘足以淹冇我所有尊嚴的液體後,他像扔垃圾一樣,把我扔回座位上,用一張昂貴的西裝手帕,嫌惡地擦了擦我的臉。

然後,他抓著我的頭髮,將那根硬得快要爆炸的、猙獰的肉棒,狠狠地、插進了我的嘴裡。

- “哭啊!”

他在我口腔裡凶狠地衝撞,聲音興奮得發抖,“給老子大聲地哭出來!告訴老子,你這條下賤的、隻配喝自己尿的母狗,是不是天生就欠男人的雞巴肏?!”

- - 回到那座如同金色牢籠的彆墅時,我幾乎已經是個廢人。

他冇有帶我回臥室,而是將我拖進了那個巨大的、宛如小型影院的私人放映室。

- 冰冷的黑暗中,巨大的熒幕亮起。

- 冇有浪漫的愛情電影,隻有一段循環播放的、充滿了不堪入目的淫聲浪語的視頻。

- 視頻裡,我像一隻發情的母狗,被厲封和顧夜寒一前一後地堵在賓利車的後座,兩根同樣粗大的雞巴,同時在我前麵和後麵的騷穴裡進出,我的臉因為極致的痛苦和極致的快感而扭曲,嘴裡發出的,是連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淫賤的哭叫。

- “好看嗎?”

顧夜寒從後麵抱住我,將他那根在我嘴裡發泄過一輪、此刻卻又再次變得滾燙的巨物,頂在我那不停流著水的穴口。

他一邊播放著這段足以讓我社會性死亡的視頻,一邊在我耳邊,用那首林遠為我唱過的、《模範情書》的調子,輕輕地、殘忍地哼唱著: - “我是你初次流淚時手邊的書……我是你春夜注視那段蠟燭……”

- - 他每唱一句,就從後麵,狠狠地、頂入我一下。

- 他用最浪漫的歌詞,配著最肮臟的畫麵,對我進行著一場最徹底的、精神上的強姦。

- “不……不要唱了……求你……”我崩潰地尖叫,那首歌,那個少年,那場煙花,是我心中最後一片乾淨的聖地。

而現在,這片聖地,正在被他用最殘忍的方式,潑滿汙泥,付之一炬。

- “不要?”

他笑得愈發殘忍,在我身體裡更加凶狠地衝撞起來,“我就是要讓你記住!你這輩子,都彆想再碰那些乾淨的東西!你身體裡的每一個細胞,你的騷穴,你的子宮,都已經刻上了我的名字!你就是我顧夜寒的一條母狗!一條隻配被我內射、給我生孩子的肉便器!”

- 不知道過了多久,那首反覆折磨我的歌終於停了。

他把我從地上抱起來,走上那個曾經讓我失禁的陽台。

遠處,城市的煙火早已散儘,隻剩下無邊的、冰冷的黑暗。

- “蘇晚。”

他看著我的眼睛,忽然用一種前所未有的、認真的語氣,緩緩地說出那三個字。

- 他說:

“我愛你。”

- - 那一瞬間,我彷彿被雷擊中,渾身僵硬。

然而,還冇等我從這巨大的錯愕中反應過來,他就掐住我的脖子,逼我跪下,再次將那根沾滿了我的淫水和淚水的猙獰肉刃,對準了我的臉。

“現在,”他微笑著,像一個剛剛完成自己最完美作品的、瘋狂的藝術家,“該輪到你了。對我,說那三個字。”

“告訴我,你愛我。你愛我這根把你肏到失禁、肏到精神崩潰的大雞巴。你這輩子,隻想被我一個人操。你這下賤的子宮,隻想為我一個人懷孕。”

- - 我看著他,看著這個親手將我所有美好撕碎,又用最溫柔的語氣,對我進行最殘忍淩虐的魔鬼。

- 我忽然笑了。

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 然後,我抬起頭,迎上他那雙深不見底的、寫滿佔有慾的眼睛,主動張開嘴,含住了那根主宰我一切的地獄權杖。

- 我用儘全身的力氣,一邊流著淚,一邊用含糊不清的、彷彿從靈魂深處擠出的聲音,一遍又一遍地,重複道: - “主人……我愛你……”

“我愛你……我的主人……”

“求您……快用您的雞巴,狠狠地肏我這條下賤的母狗吧……”

夜,是我這地獄裡唯一的仁慈。

在經曆了陽台上那場足以將我靈魂都射到失禁的公開姦淫,以及緊接著的、被強迫含著自己主人的雞巴,哭著告白“我愛你”的極致羞辱後,我像一塊被丟棄的、沾滿了精液和尿液的破布,被他扔在了那張巨大的床上。

我睡了過去,卻又像是從未睡著。

無邊的噩夢,是這地獄的延續。

我夢見自己赤身裸體地站在TSR的舞台中央,下麵坐滿了男人,他們的臉在黑暗中模糊不清,但每一道目光都像探照燈,貪婪地、赤裸地,燒灼著我的身體。

王泰、厲封,甚至地鐵裡那個民工,他們笑著走上台,每個人都掏出和我主人一樣粗大的、猙獰的雞巴。

他們把我按倒在地,掰開我的腿,一個接一個地,從我前麵和後麵的騷穴裡,狠狠地操乾著我。

“不……不要……啊!”

- 我從夢中驚叫著醒來,渾身都被冷汗浸透。

- 顧夜寒就坐在床邊,指間的香菸明明滅滅,那張英俊到無可挑剔的臉上,是暴風雨後的平靜,也是對我這隻玩物的一切瞭如指掌的、漫不經心的審視。

“做春夢了?”

他淡淡地開口,聲音裡聽不出喜怒,“夢見被哪個男人操了?讓你叫得這麼騷。”

我不敢回答,隻能抱著被子,像一隻受驚的鵪鶉,瑟瑟發抖。

他冇有再逼問我,隻是掐滅了煙,俯下身,一把掀開了我的被子。

我隻穿著他那件寬大的、帶著他味道的襯衫,腿間空無一物。

昨夜被他射在裡麵的精液,混著新的淫水,正緩緩地從我那飽受摧殘的騷穴裡,流淌出來。

- “臟。”

他吐出這一個字,然後像拎一隻小動物一樣,把我拎進了浴室。

- 花灑打開,滾燙的熱水沖刷著我那滿是青紫痕跡的身體。

他冇有離開,就那麼靠在門口,一邊擦拭著他那隻價值不菲的百達翡麗,一邊用冰冷的目光,檢閱著他的所有物。

- “把腿張開點,”他命令道,“讓老子看看,你那片被我肏熟的小騷穴,洗乾淨了冇有。等會兒,還得用。”

- - 我屈辱地、順從地,分開了雙腿,任由他用視線強姦著我身體最私密的部位。

- - 就在這時,被我扔在臥室床上的手機,瘋狂地振動起來。

- 那聲音,像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遙遠而刺耳的召喚。

- 洗完澡,他扔給我一套嶄新的、昂貴的連衣裙,我像個木偶一樣穿上,任由他把我拉到梳妝檯前,用吹風機吹乾我的頭髮。

- 手機的震動,終於停了。

- 趁他去接電話的間隙,我顫抖著手,拿起了手機。

螢幕上,是十幾通來自林遠的未接來電,和一條簡訊。

- “秀娟,你還好嗎?昨晚嚇到你了吧?那些人不懂事,你彆往心裡去。我……我很想你。今天天氣很好,下午,我們能單獨見一麵嗎?就在學校的湖邊。”

- 湖邊。

那個我曾與他在夢裡相遇過無數次的地方。

- 我那顆早已被操磨得麻木不仁的心臟,竟然像被針紮了一下,泛起一絲微弱的、幾乎被遺忘的酸澀與悸動。

就在我對著那行字發呆時,顧夜寒不知何時已經站到了我的身後。

他抽走我的手機,看了一眼螢幕上的內容,臉上露出一個玩味的、殘忍的笑容。

- “想去?”

他問。

- 我咬著唇,不敢說話。

我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 “好啊,”他出乎意料地答應了,“我準了。”

- 我猛地抬頭看他,眼裡閃過一絲不敢置信的驚喜。

- “不過,”他話鋒一轉,修長的手指抬起我的下巴,逼我直視他那雙幽深的、不帶任何感情的黑眸,“你這隻小母狗,得戴著項圈去。”

- 他從抽屜裡拿出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

打開,裡麵是一條極其精緻的鉑金項鍊,吊墜是一顆粉色的鑽石。

而在鑽石的背麵,刻著一個極小的、肉眼幾乎看不清的字母——‘G’。

- 他親手為我戴上。

冰涼的觸感,像一條宣示所有權的鎖鏈,冰冷地,鎖住了我的喉嚨。

“去吧,”他拍了拍我的臉,像在安撫一隻寵物,“讓我看看,我這條剛被調教好的小母狗,在彆的男人麵前,還能不能記得,誰纔是你的主人。”

- - - 下午,學校的湖邊。

林遠穿著一件乾淨的白襯衫,站在柳樹下,比我記憶裡的那個少年,更多了幾分成熟的英氣。

看到我時,他的眼睛裡,瞬間迸發出了明亮的光。

- 可當他走近,看到我脖子上那條昂貴的、一看就與我格格不入的項鍊時,那光芒,又黯淡了幾分。

- “你……這幾天,過得好嗎?”

他有些侷促地開口。

- “挺好的。”

我聽到自己用一種陌生的、平靜的語調回答。

- 我們沿著湖邊走著。

他跟我說起學校的趣事,說起他對未來的規劃。

他說,等他畢業了,就想當一個老師,安安穩穩地,和自己愛的人,過一輩子。

- 他說這話時,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

- 那眼神,太乾淨,太熾熱,像一把火,幾乎要將我這具汙穢不堪的軀殼,燒穿。

我的心在劇痛,我的靈魂在尖叫,但我臉上,卻隻能掛著得體的、疏離的微笑。

- - “秀娟,”他忽然停下腳步,認真地看著我,“你相信愛情嗎?”

- 這個問題,像一把鑰匙,猝不及防地,打開了我塵封已久的心門。

我愣住了。

- 就在我準備開口回答“我信”的時候,我感覺到我裙子口袋裡的手機,微弱地,震動了一下。

- 是顧夜寒。

他算準了時間,在用這種方式,提醒我,誰纔是我的主宰。

- 我心頭一緊,所有的幻想瞬間破碎。

“我不信。”

我聽見自己,用一種連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冰冷的語氣,清晰地說道。

- - 林遠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 - 那天晚上,我回到彆墅。

顧夜寒正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疊照片,是我和林遠在湖邊散步時,被偷拍下來的。

他身後的巨大液晶螢幕上,甚至還在無聲地播放著監控錄像。

- “聊得不錯?”

他冇有抬頭,隻是慢悠悠地問。

- 我冇有回答,徑直走到他麵前,解開了脖子上那條項鍊,遞給他。

- “玩夠了?”

他終於抬起眼,目光裡是我看不懂的、幽深的寒意。

- 他一把將我扯進懷裡,吻了上來。

那不是一個吻,更像是一場充滿懲罰意味的、凶狠的啃噬。

他撬開我的牙關,舌頭在我嘴裡瘋狂地、粗暴地攪弄,彷彿要用他的味道,洗刷掉另一股根本就不曾存在的、屬於那個乾淨少年的氣息。

- “你說,”他在我被吻得紅腫的唇上,喘著粗氣低語,“你剛剛,在想什麼?”

- 他把我拖到了陽台上,那個我被他肏到失禁的、我的專屬恥辱柱上。

- “你在想,為什麼是我,而不是他?你在想,如果當初冇遇見我,你是不是就可以和他,過上那種乾淨的、安穩的生活?”

他將我狠狠地按在欄杆上,撕碎了我身上那條昂貴的連衣裙,“蘇晚,我告訴你,冇有如果!”

- - 他從後麵,將他那根硬得像要爆炸的、猙獰的肉棒,不帶任何預兆地、狠狠地,捅穿了我!

- “啊——!”

- “你這條母狗!從我第一眼見到你開始,你的騷穴,你的子宮,就註定是老子的!”

他抓著我的頭髮,逼我看著遠處漆黑的夜空,在我身體裡瘋狂地頂弄,“你還敢當著老子的麵,做那種純情少女的夢?!老子今天,就把你最後一點幻想,都他媽給你操爛!”

- 他拿出手機,調出林遠那張穿著白襯衫、笑得一臉陽光的照片,舉到我的麵前。

- “看著他!”

他用近乎變態的、興奮到扭曲的聲音嘶吼,“看著你心裡那個乾淨的白月光!看著老子是怎麼從後麵,把你這個賤貨的子宮操得稀巴爛!告訴他!你這騷穴裡,此刻正含著誰的大雞巴!你的子宮,馬上要被誰的精液射滿!”

- 在這極致的羞恥與瘋狂的快感中,我的大腦徹底宕機。

我隻能一邊流著淚,一邊被他撞得發出連自己都聽不懂的、淫賤的哭叫。

- “主人……啊……是主人的大雞巴……在操我的騷穴……”

- “我的子宮……要被主人的精液……射滿了……啊……求您……給我……把您的種,都射進來……”

- “騷貨!”

他似乎對我的反應極為滿意,在我體內更加瘋狂地衝撞,每一次都像是要將我的子宮捅穿,“今天,我就讓你懷上我的種!讓你這輩子,都隻能當給我生孩子的母狗!”

- 在最後一陣猛烈得幾乎要將我撞散架的頂弄中,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一股灼熱到恐怖的、濃稠腥膻的白漿,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狠狠地、儘數地,灌滿了我的子宮深處。

- 我感覺我的小腹,被那股龐大的熱流,衝撞得微微鼓起,身體被這股力量衝擊得劇烈痙攣,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意識。

- -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被他從冰冷的地板上抱了起來。

- 我以為他會帶我回臥室。

- 他卻抱著我,走回了那間曾經循環播放過我和厲封性愛視頻的、我的專屬地獄——放映室。

- 巨大的熒幕上,冇有淫穢的視頻,隻有一張放大了無數倍的、林遠那張乾淨、陽光的臉。

- - 他把我放在冰冷的地板上,讓我跪在那張巨大的臉麵前。

- - 然後,他將那根剛剛纔在我子宮裡射得滿滿噹噹、此刻卻又再次精神抖擻地抬起頭的猙獰巨物,塞進了我的嘴裡。

- - “看著他,”他掐著我的臉,逼我仰視熒幕上那個曾經的夢,聲音溫柔得如同魔鬼的耳語,“現在,告訴我。你相信愛情嗎?”

- 我含著他的雞巴,淚水無聲地滑落。

- 然後,我用儘全身的力氣,一邊費力地吞吐著他那尺寸驚人的巨物,一邊用含糊不清的、從靈魂的廢墟裡擠出的聲音,堅定地回答道: - - “主人……我不信愛情……”

- - “我隻信……您的大雞巴……”

- - “我隻愛……您操我……您射滿我的子宮……”

- “我隻配……當您一個人的……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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