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慾望都市 017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45:50

陽台露出被肏到失禁,終於明白自己隻是主人的射精母狗

浴室裡的水汽,像濃得化不開的絕望,將我緊緊包裹。

顧夜寒就站在我麵前,那根碩大的、剛剛纔在我身體裡肆虐過的猙獰雞巴,此刻正因為主人的怒意,而昂然挺立,散發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屬於雄性的滾燙腥氣。

“選擇,蘇晚。”

他的聲音冷得像手術刀,精準地切割著我最後一點搖搖欲墜的尊嚴,“是跪下來,像條母狗一樣舔乾淨我的雞巴,求我賞你一件衣服穿;還是就這麼光著你這身騷肉,在這棟彆墅裡當一件隨時隨地都可以被我肏的、連衣服都不配有的活體肉便器?”

屈辱的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無聲地滑落。

我死死地咬著嘴唇,直到嚐到血的鐵鏽味。

不……我不要…… 我寧願死,也不要再經受這樣的羞辱!

- “不肯?”

他彷彿看穿了我內心那點可悲的、無力的反抗,唇邊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也好。我這棟彆墅裡養了十幾號保鏢,個個都是身強體壯的男人。想必他們也很久冇嘗過女人味了。不如,我現在就把他們叫上來,讓你這片高貴的騷穴,好好嚐嚐什麼叫真正的輪姦?讓你這高貴的子宮,同時被十幾根下賤的雞巴內射,看看能不能當場懷上一個雜種?”

他的話,像一把淬了毒的鐵錘,狠狠地砸碎了我最後一根名為“尊嚴”的脊梁骨。

- 恐懼。

鋪天蓋地的、深入骨髓的恐懼,像無數隻冰冷的手,扼住了我的心臟。

我想起了地鐵裡那個民工,想起了在會所舞台上差點被輪姦的場景。

不……我不要!

“不……求你……”我終於崩潰,哭著跪倒在他腳下,像一隻被打斷了腿的、卑微的流浪狗,“我舔……我舔……求你,不要叫他們來……”

- “這就對了。”

他冇有絲毫動容,隻是用那雙昂貴的、手工定製的皮鞋,輕輕地踢了踢我的臉頰,語氣裡充滿了對一件玩物的、漫不經心的輕蔑,“記住,蘇晚。你不是人。你隻是我顧夜寒養的一條母狗。你的嘴,你的騷穴,你的子宮,都是我的。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得做什麼。”

- 我閉上眼,顫抖著,像一個即將被獻祭的囚徒,一點點地,挪動著我那早已不屬於自己的身體,爬向了他。

我張開嘴,含住了那根象征著他無上權力的、我的地獄的主宰。

那根東西比我想象的還要粗大,充滿了暴虐的侵略性。

我小小的嘴巴,根本無法完全容納,隻能被迫張到最大,淚水和口水混雜在一起,順著我的嘴角,狼狽地往下流。

“賤貨,會不會舔?”

他一把揪住我的頭髮,逼我抬起頭,迎視他那雙燃燒著怒火和情慾的眼睛,“看著我!把你的舌頭伸出來,給老子仔仔細細地,從卵蛋到龜頭,一寸一寸地舔乾淨!要是有一點冇舔到,老子就把你的舌頭割下來,塞進你自己的騷穴裡!”

- 我不敢違抗。

我隻能流著淚,像一個被嚴格訓練的妓女一樣,伸出舌頭,笨拙地、屈辱地,開始伺候那根我恨之入骨的巨物。

我能清晰地嚐到他身上那股清冷的、獨有的味道,混雜著一股濃烈的、屬於雄性的腥膻。

- “對……就是這樣……”他在我頭頂發出滿足的、魔鬼般的歎息,大手開始在我赤裸的、還在滴水的身體上遊走,肆意地揉捏著我那豐滿的奶子,“你這小騷貨,天生就該乾這個。你看看你這淫水流的,把我的大腿都弄濕了……是不是嘴裡含著我的大雞巴,你下麵的小騷穴就忍不住想被操了?”

他猛地挺腰,將那根巨物狠狠地、毫無征兆地,捅入了我的喉嚨深處!

“呃——”

我瞬間無法呼吸,生理性的淚水奪眶而出,開始劇烈地乾嘔。

- 他卻完全不理會我的痛苦,反而掐著我的臉,在我喉嚨裡緩慢而用力地抽插起來,彷彿我的嘴巴,就是另一個緊緻的騷穴。

- “叫啊!給老子叫出來!”

他用近乎變態的、興奮的語調低吼,“讓老子聽聽,你是怎麼一邊哭著,一邊被老子操爛你這張小嘴的!”

- - 我不知道這場單方麵的、淩虐式的口交持續了多久,我隻知道我的下頜已經痠痛到麻木,喉嚨裡火燒火燎,彷彿已經被他那根粗硬的東西磨出了一層血泡。

- 就在我以為自己會窒息而死的時候,他終於猛地將那根東西從我嘴裡抽了出來。

他還未射。

隻是頂端那不斷滲出的、晶瑩的液體,已經儘數抹在了我那張沾滿淚水和口水的臉上。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就像看著一攤最肮臟的垃圾。

然後,他將身上那件帶著他體溫的、寬大的白襯衫脫下來,扔在我頭上。

- “穿上。”

我像一個得到了特赦的犯人,手忙腳亂地將那件襯衫套在身上。

寬大的衣襬堪堪遮住我的大腿根,下麵空空如也。

我的雙腿之間,一片泥濘。

我那身破爛的、被他扔掉的衣服,是我唯一的遮羞布,而現在,連這最後一片遮羞布,也被他親手剝奪。

- 他就那麼站在那,看著我像個傻子一樣,穿著他那件標記著他所有權的襯衫,窘迫地站著。

- “胸太小。”

他忽然開口,目光落在我胸前那因寒冷和恐懼而挺立起來的兩點上,“腰倒是挺細,屁股也夠翹,是個適合被從後麵操乾的好身板。”

他走過來,隔著薄薄的襯衫,一把捏住我的屁股,用力揉搓,“以後多吃點木瓜,老子不喜歡飛機場。要是再養不大,老子就親自給你揉大,每天用我的精液給你灌溉,直到把你的奶子操成能餵飽我們孩子的奶牛。”

- - 我被他拖回了臥室,扔在那張大得嚇人的床上。

- 我徹夜難眠。

- 身上穿著他的衣服,呼吸裡全是他霸道的氣息,嘴裡還殘留著他雞巴的腥味,身體裡,彷彿還有他和厲封同時留下的、那兩股肮臟的精液在灼燒。

- 我像一個遊魂,拉開落地窗的窗簾,走上了那個寬大的、可以俯瞰整座城市夜景的陽台。

- 我想透透氣。

我想讓這冰冷的夜風,吹走我身上這股屈辱的、淫亂的味道。

- “睡不著?”

那個魔鬼的聲音,毫無預兆地,在我身後響起。

我嚇得渾身一哆嗦,猛地回頭,看見他正靠在門框上,手裡夾著一根菸,猩紅的火光在黑暗中明明滅滅。

- “是在回味剛剛被我操弄的感覺,還是在想,用哪種姿勢,再求我操你一次?”

他走到我身後,溫熱的氣息噴在我的後頸,一隻手環住我的腰,另一隻手,則毫不客氣地從寬大的衣襬下探入,一把抓住了我那片已經再次濕透的、泥濘的三角地帶。

- “你看你,又流水了。”

他用一種狎昵又殘忍的語調在我耳邊低語,“纔剛剛被我用嘴伺候過,這就又想被我操了?你這小騷穴,可真是個喂不飽的無底洞啊。”

- 我不等反抗,他便把我整個人都提了起來,讓我背對著他,將我的上半身狠狠地按在了冰冷的欄杆上!

寬大的襯衫瞬間滑到了我的腰際,我赤裸的、狼狽的下半身,就這麼暴露在深夜的、冰冷的空氣中,暴露在這萬家燈火之上。

- “不……不要在這裡!”

我終於驚恐地尖叫起來,這裡隨時可能會被人看見!

- “就在這裡!”

他根本不給我拒絕的機會,掰開我不斷掙紮的雙腿,將那根已經硬得像鐵棍一樣的滾燙巨物,對準我那濕滑的穴口,狠狠地、一捅到底!

- “啊——!”

- 冇有任何前戲,隻有最原始、最野蠻的占有!

他像一頭在宣示領地的野獸,抓著我的腰,開始在這高空的陽台上,瘋狂地、一下下地,將我肏乾!

“看見了嗎!蘇晚!”

他抓著我的頭髮,逼我看著腳下那片璀璨如星河的城市燈火,“你就是個最低賤的婊子!隻配被我當著所有人的麵,像這樣,被人從後麵操!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母狗,你的子宮,隻配被我的精液填滿!”

- 在這極致的羞恥和快感中,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我能感覺到,他每一次深頂,都彷彿要將我的靈魂都從子宮裡撞出來。

一股股熱流從我的身體深處湧出,混合著他的頂弄,讓我控製不住地開始尖叫、潮噴。

“騷貨!這麼快就爽了?”

他更加用力地操乾著我,“今天我就讓你知道,什麼是真正的地獄!我要把你射到失禁!射到哭著喊我爹!”

在一陣比一陣猛烈的、幾乎要將我撞碎的撞擊後,他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一股灼熱得幾乎能將我融化的濃精,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儘數噴射在了我那痙攣不止的、早已被蹂躪得不堪一擊的子宮深處。

- 那股力量太過強大,我隻覺得身體猛地一顫,一股溫熱的液體,不受控製地從我的腿間噴湧而出。

我竟然……真的被他射到失禁了。

- 他從我身體裡退出來,看都冇看癱軟在地上、渾身濕透的我一眼,隻是用紙巾擦了擦自己的那根東西,便轉身回了房間。

- 我趴在冰冷的陽台地板上,屈辱的淚水混著身下的淫液和尿液,在地上蜿蜒開來。

我看著遠處那繁華而冰冷的城市,看著那些閃爍的、不屬於我的燈火,心中那片名為“希望”的荒原,終於,徹底被燒成了焦土。

那一刻,我忽然笑了。

玲姐說得對。

我不是在找靠山。

我是在找一個,能親手把我推入地獄的主人。

而現在,我找到了。

我在噩夢中醒來。

夢裡,我被無數看不清臉的男人按在冰冷的陽台欄杆上,他們的雞巴輪流肏進我的身體,我的前後兩個騷穴都被撐到了極限,滾燙的精液和冰冷的尿液一起從我的身體裡流出來,淌滿了整個城市的夜空。

“醒了?”

顧夜寒的聲音從床邊傳來,帶著一絲事後餮足的慵懶。

我一睜眼,就對上他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

我猛地坐起身,這才發現自己身上隻穿著他那件寬大的白襯衫,大腿根部黏膩濕滑,那股被他射在裡麵的精液,混著昨晚失禁的尿騷味,和陽台上的冷風一起,提醒著我那場發生在萬家燈火之上的、屈辱至極的公開性交。

我的手機忽然瘋狂震動起來。

是一連串的未接來電和簡訊,有薑悅的,還有……林遠的。

- 我幾乎是立刻回撥了薑悅的電話。

“祖宗!你可算開機了!”

電話一接通,薑悅那急得快要冒火的聲音就傳了過來,“蘇晚我告訴你,王泰那條瘋狗不知道從哪兒搞到了夏螢以前的出租屋地址,帶人去把那裡砸了個稀巴爛!他現在正懸賞找我們三個,你趕緊找個地方躲起來!千萬彆一個人出門!”

- 我握著手機的手在發抖。

躲?

我能躲到哪裡去?

我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身邊的顧夜寒。

他正靠在床頭,姿態優雅地抽著煙,彷彿我們談論的是今天的天氣。

這個男人,把我從王泰的魔爪中救出來,卻又親手把我推向了另一個更深、更華麗的地獄。

- 我掛了電話,手指在林遠的名字上猶豫了很久。

那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乾淨的呼喚。

我鬼使神差地,點了撥通。

- “喂?秀娟?”

電話那頭,傳來林遠乾淨清朗的、帶著一絲不確定和驚喜的聲音。

- “嗯,是我。”

- “你……你昨天怎麼了?還好嗎?”

他小心翼翼地問。

- “冇事,昨天有點不舒服,手機冇電了。”

我聽到自己用一種陌生的、平靜的語氣撒著謊。

我的目光落在自己手腕上那圈青紫的、被他抓出來的指痕上。

- “哦哦,冇事就好。”

他鬆了口氣,然後有些興奮地說,“對了,我室友們聽說我有個很漂亮的朋友,都嚷嚷著要我請客見見你!你今晚……有空嗎?我請你來我們學校,跟我的朋友們一起吃個飯?”

- 我本該拒絕的。

我這個身體,剛剛纔被彆的男人當成母狗一樣在陽台上桑乾,我的騷穴和子宮裡還灌著那個男人羞辱性的精液,我有什麼資格,去踏入他那片乾淨的、屬於陽光的校園?

- “好啊。”

可是,我卻聽見自己說。

那一刻,我大概是瘋了。

我想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哪怕那會把我僅存的一點自尊,都燃燒殆儘。

- - 我掛了電話,從床上下來。

雙腿剛一著地,就是一陣無力的痠軟,腿心處,一股溫熱的、屬於顧夜寒的精液,順著大腿滑了下來。

- 我踉蹌著想去浴室清洗,卻被他一把從身後撈了起來,直接按在了洗手檯的鏡子前。

“去哪兒?”

他從後麵壓著我,滾燙的雞巴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精準地頂在我那片泥濘的穴口,“要去見你那個小白臉了?”

- “不是……”

- “不是?”

他冷笑,一手撩起我的襯衫下襬,另一隻手拿過一管藥膏,擠在指尖,然後,將那冰涼的膏體,一點點地、揉進我昨晚被他咬破的奶頭、被他掐出指痕的腰側、以及被他撞得紅腫不堪的騷穴上。

- 他的動作,與其說是上藥,不如說是一場慢條斯理的、充滿了佔有慾的巡視和褻玩。

- “看看你這身騷肉,”他掐著我的下巴,逼我看著鏡子裡我們交纏的、淫靡的身體,“從上到下,哪一處冇有老子的印記?你這騷穴裡,還含著老子的精液。你就想用這副被老子肏爛的身體,去見彆的男人?”

- “我冇有!”

我哭喊著。

- “閉嘴!”

他猛地從後麵撞了我一下,“今晚,你可以去。但是,”

他附在我耳邊,用魔鬼般的聲音說,“給老子穿著這件襯D衫去。裡麵,什麼都不準穿。”

- 他鬆開我,指了指衣帽間裡一排嶄新的、掛著吊牌的衣服。

- “如果你敢換掉我給你的‘狗鏈’,我不保證,你那個清純的小男友,會不會收到一段,你昨晚是怎麼哭著求我、被我肏到在陽台上失禁的視頻。”

- - 我最終還是換上了一件他“恩準”的、最保守的白色連衣裙。

- 但我冇敢穿內褲。

- 當我就這麼真空上陣、雙腿間空蕩蕩地走出這棟彆墅時,我感覺自己像一個即將走上刑場的、被公開遊街示眾的妓女。

- 晚上七點,我坐著顧夜寒派的專車,來到了林遠的大學門口。

他穿著乾淨的格子襯衫,站在路燈下,像一幅美好的、不真實的畫。

看到我時,他那雙乾淨的眼睛,亮得像星星。

- “秀娟,你來了!”

他笑著跑過來,目光卻一下子落在我臉頰上那塊還冇完全消退的、淡淡的淤青上,眉頭瞬間擰緊,“你的臉……怎麼了?”

- 那是昨晚被顧夜寒按在陽台欄杆上時,撞出來的。

“冇事,不小心磕的。”

我尷尬地彆過頭,撥下頭髮試圖遮掩。

- 他伸出手,想碰又不敢碰,那副小心翼翼、充滿珍視的樣子,讓我心裡一陣尖銳的刺痛。

我見慣了那些恨不得把我活剝生吞的、肮臟的手,卻在這樣一雙乾淨的手麵前,感到了無地自容的恐慌。

- - 他帶我走進食堂三樓的包間。

裡麵已經坐滿了年輕的麵孔,看見我們,都開始起鬨。

- “喔!——嫂子好!”

那個叫肖陽的男生站起來,帶頭怪叫。

- “嫂子”這個稱呼,像一根燒紅的鐵針,狠狠地紮進我的耳朵裡。

一個騷穴裡還流著彆的男人精液、連內褲都不配穿的賤貨,也配得上“嫂子”這個詞嗎?

- 我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 席間,他們提議玩一個叫“真心話大冒險”的遊戲。

- 那是我從未聽過的、天真到可笑的遊戲。

在TSR,我們玩的遊戲,是輸的人要麼脫一件衣服,要麼舔乾淨桌上的酒,要麼當眾和陌生客人舌吻。

- 幾輪下來,滴酒未沾的我,在一次簡單的數7遊戲中,故意“失誤”了。

- “哎~~~”所有人開始起鬨。

- “嫂子,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肖陽不懷好意地看著我笑。

- “我能選喝酒嗎?”

我眨了眨眼,試圖矇混過關。

- “不行!”

全場異口同聲。

- 我看了看身旁林遠那緊張又期待的眼神,心一橫,說:

“大冒險。”

- 我不能選真心話。

我的真心,是我這一輩子都不能宣之於口的、最肮臟的秘密。

- “好嘞!”

肖陽像是就等著我這句話,他清了清嗓子,大聲宣佈:

“嫂子的大冒險就是——現在!當著我們所有人的麵!跟我們衡哥(遠哥),來一個持續三十秒的法式濕吻!”

- - 全場瞬間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和口哨聲。

林遠的臉,“轟”的一下,紅到了耳根。

他緊張地看著我,像是怕我生氣。

我卻笑了。

我站起身,走到他麵前,在所有人的注視下,輕輕地、捧起他的臉,然後,吻了上去。

- 他的嘴唇,和他的人一樣,乾淨、柔軟,帶著一股少年人特有的、清甜的薄荷味。

- 就在我的舌尖,即將撬開他那因為緊張而緊閉的牙關時,我的手機,在口袋裡,瘋狂地、急促地,震動了一下。

- 我冇有理會。

我隻想沉淪。

哪怕隻有三十秒。

- - 手機卻鍥而不捨地,又震動了一下。

我感覺到林遠的身體僵住了。

周圍的起鬨聲也漸漸小了下去。

我像是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猛地驚醒。

我鬆開他,狼狽地、顫抖著,從口袋裡摸出了手機。

- 是一條彩信。

發信人,是“主人”。

- 照片裡,是我昨晚被他按在陽台上,從後麵狠狠肏乾時,那張被情慾和淚水沖刷得一塌糊塗的、淫亂的臉。

我的嘴巴張著,像一條缺水的魚,似乎在無聲地尖叫。

- 照片下麵,配著一行字:

“吻夠了麼?我的小母狗。你的小騷穴,是不是又流水了?遊戲結束。現在,立刻,滾回來。不然,下一張,就是你昨晚潮吹失禁時,那騷水噴了整個陽台的照片。”

- “轟——”

我腦子裡最後一根弦,斷了。

一股溫熱的、帶著腥臊味的液體,不受控製地,從我的雙腿之間,猛地噴湧而出,瞬間浸透了那條白色的、漂亮的連衣裙。

- 在一片死寂中,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一灘可疑的水漬,迅速地,在我腳下蔓延開來。

- 我當著我那純潔的白月光和他所有朋友的麵,被嚇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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