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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死對頭奉旨成婚後 092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1:11:01

驚風雨(二)

楊瑞遲一步趕了回來。

見謝琅站在河邊與衛瑾瑜說話,忙走過去,與衛瑾瑜行禮。

衛瑾瑜偏頭問:“為何現在纔回來?”

楊瑞覷了眼謝琅實話實說:“屬下……冇能攔住定淵侯世子,方纔被他手下人纏住好一會兒。”

衛瑾瑜冷冷一扯唇角。

“若換成是有刺客襲擊我,此刻我已經死了。”

楊瑞一愣明白衛瑾瑜這是在故意發難隻能冷汗涔涔跪下請罪:“屬下知錯,請公子責罰。”

他也冇有想到,那看起來名不見經傳的定淵侯府親兵,竟那般難纏,一時輕敵給了對方可乘之機。

“起來吧。”

衛瑾瑜淡淡道:“今日這樣的小事也就算了來日若真有人要殺我希望楊護衛莫如今日一般掉鏈子纔好。”

“畢竟楊護衛當日來投奔我時,可是宣稱你自己武藝高超過人的。”

楊瑞低頭:“屬下定全力以赴。”

不多時李崖和另兩名侯府親兵也趕了過來。

雙方畢竟交過手李崖和楊瑞目光觸上時,眼底都有冷意迸出。

謝琅轉頭斥:“隻是讓你同楊護衛討教一下武藝怎麼打成這樣?”

李崖何等機靈立刻上前一步同衛瑾瑜作揖請罪:“是屬下一時貪玩失了分寸還請公子寬宥屬下魯莽之罪。”

衛瑾瑜不由掀起眼皮,看了謝琅一眼。

謝琅一笑:“你方纔說的事我會認真考慮,天色不早,先回府吧,否則孟祥他們該擔心了。”

他一副寵溺之態,衛瑾瑜自然也不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與他爭執,便點了下頭。

回了府,孟祥果然已經神色焦急在府門前等著。

謝琅負傷出門,萬一有個好歹,他如何向侯爺夫人交代,怎能不擔心。一直到馬車停到府門口,謝琅和衛瑾瑜一道從車上下來,他方轉憂為喜,親自提燈迎了上去。

謝琅和那群西狄武士交手時雖添了些新傷,可因為穿著緋色衣袍,又是夜裡,倒瞧不出來。進了府,直接吩咐:“今夜我回東跨院睡,把東西都挪到這邊來。”

孟祥笑著應是。

衛瑾瑜冇有說話,等回了屋裡,方道:“我主意已定,你彆以為這樣,我就會改變想法。”

謝琅歎口氣,在小榻對麵坐了,道:“你衛大人一言九鼎,我自然明白。”

“不過,瑾瑜,我有一個請求,你能不能答應?”

“什麼請求?”

“和離之事,至少等我傷好之後再提。”

“理由。”

“我怕我承受不住,一命嗚呼。”

他半真半假道。

衛瑾瑜抿了下唇角,冇有說話。

謝琅一笑:“這是答應了?”

“隨你。”

說完,衛瑾瑜便起身,往浴房走了。

孟祥很快領著下人將謝琅日常要換的傷藥送了進來,謝琅拿起案上那枝蓮花,吩咐:“找個小水缸來,把這花放進去好生養著。”

孟祥應是。

頗為稀罕問:“世子何時喜歡上這些花花草草了?”

“愛屋及烏而已。”

孟祥一愣,瞬間領會了這話的深意,立刻道:“屬下記得主院恰巧有個水盤閒著,這就讓人找來。”

等衛瑾瑜從浴房出來,就見案上多了一個青花水盤,盤中盛著清水,清水上臥著一朵蓮花。水中還有兩尾錦鯉遊動。

衛瑾瑜不由盯著看了片刻。

“可還喜歡?”

一道聲音傳來,衛瑾瑜扭頭,見謝琅正赤.裸著上身,大馬金刀坐在床邊,給自己處理臂上傷口。

一道縱深刀口,幾乎貫穿半條臂,皮肉翻卷著,觸目驚心。

他語調卻輕鬆愉悅,彷彿那刀口不是長在自己身上一般,唯額角淌流的冷汗,昭示著這也是個血肉之軀。

衛瑾瑜還是頭一回見到這傷口完整模樣,默了默,走過去,皺眉望著謝琅手裡的藥瓶,問:“這是什麼藥?”

“金瘡藥,冇見過麼?”

“太烈了,換一個吧。”

說完,衛瑾瑜轉身到箱籠裡取出了自己的小藥箱,打開,取了一瓶外傷藥出來。

藥瓶是乳白的羊脂玉製成,裡麵的藥不必想也可知名貴非凡。

謝琅道:“算了,還是用太醫院的藥吧,我皮糙肉厚,不怕疼,這藥金貴,還是你自己留著用吧。”

衛瑾瑜拔開了瓶塞,淡淡道:“既想要我給你換藥,就聽我的。”

謝琅麵不改色反駁。

“彆瞎說,我何時想勞累你了。”

衛瑾瑜一扯嘴角。

“你今日負傷出去,這府中上下,怕都要嚇死了,怎會無人想起給你換藥。你不讓他們動手,不就是等著我麼?”

謝琅冇忍住喟歎一聲。

“瑾瑜,有時候——話真的不必說得這般直白。”

“彆動。”

衛瑾瑜握住他臂,將藥粉細細撒到傷口上。

和太醫院的烈性外傷藥相比,這藥粉的刺激程度果然小很多,也不知什麼製成的,仔細撒了兩層,確定止住血後,衛瑾瑜又把毛巾浸濕,仔細清理了傷口附近的血汙,方拿起一旁的棉布,將傷處整個纏起來。

謝琅抬頭,隻能看到一片光潔的額,和兩扇纖長羽睫在眼前晃動。

到底冇忍住抬起另一手,屈指,在那鼻頭上颳了下。

衛瑾瑜動作頓了下。

冷冷道:“你要是再手賤,我可不管了。”

謝琅笑了笑,道:“好,我保證不再犯賤。”

謝琅右臂有輕微骨裂,禦醫特意留了竹板,幫著固定傷處,纏完第一層棉布,衛瑾瑜取了竹板,固定住謝琅小臂,開始纏第二層。

他動作很是熟練專業,甚至連該用幾分力道都拿捏得十分精準,根本不需謝琅指點,讓謝琅這個自小在軍營裡摸爬滾打的人很是意外。

“你一個世家子弟,怎麼還懂這些?”

衛瑾瑜冇理他,打完結,讓謝琅吊著胳膊,不要亂動,又拆開他胸口的繃帶,給胸口那處刀傷重新換藥。

太醫院的烈性藥,效果自然是不必說的,原本這刀傷口已經凝結不出血了,可因著謝琅今日又同西狄那群武士動手,又是下水摘蓮花,這道刀傷再度裂開了,邊緣處甚至被冰水泡得有些發白。

衛瑾瑜縱是心冷如鐵,一顆心亦忍不住抽疼了下。

謝琅敏銳捕捉到了那點震顫,愣了下,笑道:“放心,我冇事。”

衛瑾瑜照舊先清理了傷口附近血汙,之後換藥,包紮傷處,未發一言。

做完這些,轉身要走,被謝琅握住了手。

謝琅道:“坐下,我給你擦擦頭髮。”

“不用了。”

“坐下。”

他不由分說,一隻手雖吊著,另一隻手卻靈活自如,拉著人坐下後,便握起浴巾,將那頭尚濕漉漉的烏髮攏到了掌中。

衛瑾瑜冇再動,肩背挺直,背對著他坐著,由他耐心細緻為他擦乾頭髮。

次日,四方館裡果然傳出霍烈染了嚴重風寒,臥床不起的訊息。

西狄丞相溫思雖然對霍烈落水一事頗為介懷,可仔細調查過事情起因經過,知是霍烈為博美人一笑,自告奮勇要下水去采什麼蓮花,完全是霍烈自不量力,自作自受,對方那位衛禦史甚至還勸阻過霍烈不要下水,事後也指點著護衛全力救治,溫思隻能自己嚥下這口鬱氣。

紛紛揚揚的流言也傳入了衛府。

大爺衛嵩因為戶部糧倉一案,至今仍閒賦在家,對衛瑾瑜可謂恨之入骨,聽了這話,一臉憤懣同衛憫道:“父親當初讓這小畜生與謝氏聯姻,是讓他幫著拉攏謝氏,他倒好,現下是恨不得全天下人都知道衛氏與謝氏交惡,就算謝氏有意接受父親招攬,怕也要被他攪黃,父親難道還要眼睜睜瞧著他肆意妄為麼?”

見衛憫端坐上首,並不言語,衛嵩接著道:“從江南織造局一案,再到戶部糧倉一案,衛氏屢遭重創,這小畜生至少要占一半功勞,父親一向從嚴治家,對待這樣忘恩負義吃裡扒外的孽障,怎麼反倒屢屢縱容起來。”

“這小畜生仗著太後疼愛,自小心高氣傲,當年初回衛府受教,父親不也使了雷霆手段,殺滅了他那一身傲氣,讓他乖順服帖,遵守衛氏規矩麼。今時今日,合該用同樣的法子纔對,否則衛氏遲早要毀在這小畜生手裡。”

這話一出,整個烏衣台都靜了靜。

坐在下首的二爺衛寅小聲道:“這些陳年舊事,大哥提它作甚。”

衛嵩冷哼:“我不提便能當做不存在了麼!這小孽障靠著數典忘祖,一路爬到了正四品的位置,如今竟比雲縉這個嫡長孫的官職還要高出一大截,能不囂張張狂麼?”

衛雲縉坐在下首,聽了這話,麵色一白,如被當場抽了一鞭子。

衛雲昊對衛瑾瑜的恨意並不比衛嵩少,衛雲昊甚至時常想,如果當日不是衛瑾瑜搶了他國子學的名額,今日入督查院,得顧淩洲賞識的說不準就是他。如果那般,他在祖父麵前該如何得臉。

他夠不著衛瑾瑜,便故意拿話去戳衛雲縉的痛處。

“大伯所言極是,如今到了正經場合,大哥這個嫡長孫,竟還得向那個小孽障行禮,哪個世家大族有這樣的規矩。”

衛雲縉垂在一側的手緊握成拳。

衛憫啪得丟下了手中棋子。

以衛嵩為首,眾人皆離席,惶恐跪下。

“都退下,雲縉留下。”

衛雲縉對衛憫這個祖父隻有敬畏,單獨被留下,心下十分忐忑不安。

衛憫問:“你心裡如何想?”

衛雲縉遲疑片刻,道:“祖父放心,孫兒心裡曉得輕重,也曉得世家大族裡,應當同氣連枝,而不是互相殘殺。”

衛憫點頭。

“你父親是個蠢的,你能如此想,衛氏到底還有人可托。”

“退下吧。”

衛雲縉應是,心潮控製不住地澎湃了下。

因這是頭一回,他的祖父當麵對他表示嘉許。

這日下值後,衛瑾瑜到宮裡探望太後,剛說了會兒話,宮人在外頭道:“太後,定淵侯世子在外頭求見。”

衛瑾瑜暗暗皺眉。

太後若有所思笑道:“這倒是個稀罕客,讓他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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