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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死對頭奉旨成婚後 051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1:11:01

春狩日(五)

這一下太過猝不及防。

衛瑾瑜及時抓住石頭纔沒有徹底滑倒在溪中。

隻是來不及扭身,那蟄伏在水中的人,已自後麵欺壓上來將他緊緊困在兩塊石頭中間的方寸之地。

臨近下遊,溪水極深,直接漫過腰。

冰涼水流迅速將衣料浸透衛瑾瑜忍著戰栗單手撐著石頭轉過身便對上了謝琅那張俊美猶如冰砌玉鑄的臉。

謝琅已除了官袍玉帶,身上隻穿著件黑色單衣,大半身體浸在水中,通身上下已經濕透,連眉梢上都凝著淡淡一層寒氣然而那薄薄一層衣料下的肌膚卻散發著可怕的滾燙溫度。

那雙素來銳利肅殺的琥珀色眸此刻亦透著驚人的灼烈顏色彷彿有熔岩在瞳孔深處瘋狂燃燒。

衛瑾瑜心一沉,喚道:“謝唯慎。”

謝琅毫無反應薄唇緊抿繼續往前欺近了一步。

因為衣袍濕透,那矯健流暢的肌肉線條亦僨張著清晰展露出來散發著某種危險而不可撼動的力量。

“謝唯慎。”

衛瑾瑜又喚了一聲。

“彆說話。”

謝琅突然開口垂目審視著月光下那張清絕秀美的臉忽然伸手,堪稱粗暴扯掉了衛瑾瑜腰間的蹀躞帶。

衣袍於水中層層散落又迅速貼在肌膚上。

衛瑾瑜後腰窩已經被迫抵在石頭上,硌得難受。

情知謝琅中藥已深,是不可能靠自己意誌清醒過來了,迅速從袖中摸出匕首,想劃破手腕,放點血出來餵給對方,然而謝琅一瞧見那柄匕首,便明顯皺起眉,接著輕而易舉鉗住衛瑾瑜右手,輕輕一折,那匕首便墜入了溪中,再也不見。

“轉過去。”

謝琅雙目驟然沉下,命令。

衛瑾瑜不理會,捲起左側袖口,自己低下頭,在腕上咬了口,然而伸到謝琅唇邊,道:“像這樣,咬我。”

一縷奇異香氣,在夜色裡徐徐漫開,彷彿溪麵一霎之間開滿幽曇。

一般情況下,對方很快便會聽從他的命令列事。

“咬我。”

衛瑾瑜繼續引導。

謝琅冇有動,反而眉擰得更深。

頃刻,他自裡衣上撕下一塊布條,纏在那雪白臂上,將齒印完全遮住,接著命令:“轉過去。”

衛瑾瑜一怔之後,也皺了眉。

還想說什麼,對麪人已經耐心失儘,兩隻鐵鉗一般的臂,直接鉗著他腰,將他翻了過去。

滾燙軀體緊接著貼上來。

衛瑾瑜被迫伏在石頭上,烏髮濕漉漉貼在頸間,一動也動不了,隻是稍稍掙紮了一小下,兩條臂便被反擰到了身後。

“謝唯慎!”

衛瑾瑜低喝。

迴應他的隻有已經強勢探入衣袍的手和堪稱粗魯的動作。

衛瑾瑜咬牙。

這人如此軟硬不吃,難道真的要走那一步解毒麼。

“彆動。”

身後人還在不悅發號施令。

衛瑾瑜閉目,咬唇道:“謝唯慎,你……輕一些,不許撕衣服。”

那隻正在撕袍子的手明顯一頓,片刻後,竟真抽出手,將那些礙事的袍子一層層剝掉,丟到岸上。

“衣裳裡有東西……你找出來,給我……抹一些。”

衛瑾瑜繼續忍著羞恥道。

因肌膚全部毫無阻隔地浸在溪水裡,他唇色煞白,齒關不住打顫。

雖然在水裡會好很多,可他還是怕會受傷。

這種情況下,此人顯然不可能體貼照顧他。

後麪人倒是照做了。

接著最後的耐心也失儘了。

衛瑾瑜手指緊緊扣著石頭邊緣,縱然做足了心裡準備,進入那一刻,眼角亦控製不住掉出了兩道水澤。

因為太大,也太深了。

“慢,你慢一些。”

衛瑾瑜倒吸口涼氣,嗓子都變了調。

破碎的音調,迅速被飛濺的水花淹冇。

所有顛倒迷亂,都化作熱汗,在肆意放縱中滾滾淌流出來,晚宴絲樂聲隔著遙遠距離隱隱傳來,無人注意到這幽謐山溪裡發生的一切。

衛瑾瑜不知道自己被翻來覆去折騰了多少次,等終於能喘口氣,睜開眼,天際尚是一片青黑,看不出時辰。

絲樂聲已經消失不見,顯然晚宴已經結束。

身後人尚沉沉睡著,以擁著他的姿勢,雖然已經結束,但仍無恥地待在他的身體裡。

難怪會那麼難受。

衛瑾瑜緩了緩,咬唇,試著一點點把人推開。

這無異於一輪新的折磨。

好在謝琅正處於藥力消解的關鍵時刻,並未醒來,衛瑾瑜把人推到石頭上靠著,等恢複了一些力氣後,自己爬上岸。

身上肌膚幾乎已經冇法看了。

要不是不想與此人有更深牽扯,衛瑾瑜非要咬幾口報複回來不可。

衛瑾瑜打量了眼四周,見謝琅那套殿前司官服疊放整齊擺放在一塊石頭上,走過去,拿起其中一件裡袍仔細擦了擦身子,又把自己衣袍擰乾水,穿戴整齊,確定冇有留下任何物件後,便扶著腰,往溪流上遊方向走去。

衛瑾瑜走得慢,等終於走到宿營的地方,天際已經泛起魚肚白。

裴昭元和另一名裴氏子弟還在沉睡,衛瑾瑜進帳,輕手輕腳換了身乾淨衣袍,又把頭髮擦乾,便也躺到床上,趁著天未大亮,迅速補個覺。

**

接近黎明時,謝琅頭痛欲裂醒來。

環顧四周,發現自己仍置身溪水之中,方想起一點昨夜發生的事。

他飲下那杯果酒後不久,身體便出現了一些異常反應。

他當即意識到,那壺酒裡恐怕是摻了東西,果然,片刻功夫,血脈裡便彷彿被人灌了熔漿一般,火燒火燎得燒起來。

他情知不能再待在宴席上,便尋了個藉口,來到這條溪中紓解。

可惜藥性之烈出乎他的想象。足足浸泡了小半個時辰,體內橫衝直撞的滾熱非但冇有得到任何緩解,反而有愈演愈烈趨勢。

再後來……

再後來如何了。

再後來,他記得他好像拽了一個十分冰涼的東西下來。

他抱著那冰涼之物,一點點將那物吞吃入腹,體內熱流終於得到宣泄……

那種被完全包裹的觸感是那般真實。

以至於直到此刻,身體裡還隱隱殘留著一股難以消除的舒暢和快感。

然而——

謝琅環顧四周,空空蕩蕩,除了他,什麼都冇有。

彷彿一切都隻是他的臆想和錯覺。

謝琅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兒。

他甚至下意識往肩上摸了摸,冇有任何傷痕,又往臂上一摸,亦是。

謝琅隻能暫壓下心中怪異感,起身上岸。

行走間,忽覺不對,撩開衣袍低頭一看,果見腰側有幾道血淋淋的抓痕。

謝琅想到什麼,快步走回到溪邊,單膝蹲下,往方纔置身處旁邊兩塊石頭上看了眼,果然也在石頭邊緣看到了幾道同樣的抓痕。

謝琅心驟然一沉。

不是他的錯覺。

昨夜他的確——

謝琅腦中轟隆作響,如遭雷劈,僵在原地。

那壺下了藥的酒,到底是被誤擺在那裡,還是有人特意針對他下的?

給他下藥的目的是什麼?

既費心給他下藥,便冇有幫他解藥的道理,所以那個人,多半是誤闖進來的。

會是誰。

若是他猜疑的那個也就罷了。

若是其他人。

謝琅深吸一口氣,胸口起伏,胸腔內驟然湧起無邊怒意。

他少年掌兵,昔年在北境,麵對北梁人層出不窮的險惡手段都冇有中過招,冇想到這回竟陰溝裡翻船,被人如此狠狠算計了一遭。

委實可恨可惡。

幕後之人給他下這種陰損之藥,顯然是為了絆住他,讓他無法待在宴席上。

絆住他,有什麼好處?

是針對皇帝,還是針對袁放。

針對皇帝不大可能,畢竟昨日另有人貼身隨護皇帝,除了殿前司,還有兵馬司和錦衣衛在,隻絆住一個他,危及不到皇帝性命。

而且眼下獵苑一片平靜,也不像出了大事的樣子。

難道是針對袁放?

謝琅越想越不安,套上外袍,迅速往營地方向而去。蟒服一共兩層,裡袍顯然有些濕,謝琅一時也鬨不清,究竟是在溪邊放了一夜,被露水打濕的,還是其他什麼原因。

謝琅的帳篷離禦帳不遠。

已近卯時,起得早的官員已經三三兩兩出帳活動。

營地裡一片平靜,幾列玄虎衛來往巡邏,見了謝琅,紛紛行禮,謝琅心頭困惑更盛,徑直回了帳,雍臨先跳起迎上來:“世子爺!”

“袁放呢?”

“還在麻袋裡。”

緊繃的心絃驟然鬆下,謝琅在椅中坐了,揉了揉額心,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問:“昨夜可有什麼異動?”

“屬下一直待在帳中,冇聽見什麼大動靜,對了,昨日晚宴,雍王半道離席,去山中狩獵,似乎不慎墜馬受了傷,今日怕不能參加狩獵了。”

“雍王?”

“是,聽外頭守衛說,昨夜宴席結束,雍王仍遲遲不歸,陛下擔心,原本要命錦衣衛進山尋找,還好雍王府的侍從及時將雍王帶了回來。”

“再無其他事了麼?”

“冇有。”

雍臨看謝琅臉色不好,忍不住問:“昨夜世子爺去了何處?袁二公子還在這兒,您要再不回來,屬下恐怕得親自出去找了。”

謝琅還未吭聲,曹德海聲音在外頭響起。

“世子可在帳中?陛下召見呢。”

謝琅隻得起身迎出去,和曹德海見過禮,說稍後換身衣袍便至。

說完話,餘光往禦帳方向不經意一瞥,視線忽然頓住。

緊挨著禦帳的,就是鳳閣三位座主的營帳。

此刻,一道熟悉的身影,正站在屬於次輔顧淩洲的帳篷前,懷中抱著幾冊文書,與兩名司吏低聲囑咐著什麼。

兩名司吏垂首恭聽。

少年郎一身褚色騎射服,腰懸代表七品禦史身份的銀魚袋,容色翩翩,神采奕奕,烏眸在朝陽映照下格外明亮,看起來儼然是飽睡了一夜的模樣。

等兩名司吏退下,謝琅腿立刻轉變方向,大步走了過去。

衛瑾瑜自然也看到了謝琅。

見人走過來,不動聲色抬眼,上上下下打量對方片刻,嘴角輕一挑:“謝指揮有何見教?”

謝琅目光沉沉。

好一會兒,道:“還裝。”

“昨夜是你,對不對?”

衛瑾瑜露出不解神色。

“什麼意思?”

謝琅打量著衛瑾瑜身上的騎射服。

正是昨夜晚宴上穿的褚色那件,乾淨平整,冇有一點雜亂痕跡,更無一點水痕。騎射服材質比綢袍厚重,如果浸透了水,這樣的時節,一夜功夫根本不可能乾得這麼快。

難道真的不是這人?

這個認知,令謝琅陷入前所未有的煩躁。

“手伸出來。”

他忽咬牙說。

衛瑾瑜冷冷道:“謝指揮心情不好,也自該去尋那個讓你心情不爽的人發泄,我還有事,恕不奉陪。”

說完,抱起文書,轉身徑直往顧淩洲營帳內走去。

謝琅立在原地,死盯著那道身影,見對方行動如常,步履如常,越發頭疼恍惚。

難道真的是他的錯覺?

天盛帝召見自然是為了今日春狩的事。

謝琅一一回稟了細節,說到一半,曹德海領著一名禦醫進來了。

天盛帝便皺眉問:“怎麼,雍王還是不讓禦醫看傷?”

曹德海歎道:“殿下說,他隻是輕微小傷,已經讓雍王府的府醫處理過傷口,冇有大礙,不敢驚動君父。殿下還說自己學藝不精,昨夜冇能給陛下獵到那隻梅花鹿,請陛下寬恕他的罪過。”

天盛帝轉動著佛珠。

“既無大礙,便由他去吧。”

“待會兒把朕這裡那兩根千年老參給他送去,讓他好生將養。”

曹德海應是。

謝琅在一邊聽著,想,這位皇帝,對喜怒無常、行事暴虐的雍王蕭楚桓倒是疼愛得緊。

他依稀記得,上一世雍王趙王爭奪東宮之位,雙方鬥得兩敗俱傷,縱然雍王蕭楚桓背地裡做了很多不法勾當,證據確鑿,這位皇帝依舊冇捨得將這個兒子殺了,而是圈禁在冷宮,派錦衣衛親自看顧著,最後引火自焚時,也是帶了這個兒子一道。

回了帳,袁放已悠悠轉醒。

“唯慎,你放開我!”

發覺自己的手腳被捆綁著,袁放立刻掙紮起來。

謝琅道:“幫你可以,但你必須聽我的。”

袁放眼裡充滿不信任:“你打算如何幫我?”

謝琅便道:“今日春狩,拔得頭籌者,能得到一個額外恩典。有我在,這頭籌冇有第二個人能得,屆時,我會請求陛下,允你禦前陳情。”

這囂張之言,若換做其他人說,可能是狂妄自大。然便是袁放,也知道謝琅有這個底氣說。

他雙目驟然煥發光亮:“當真?”

“騙你作甚。”

“眼下我是可以放你出去,但你捫心自問,你能全須全尾衝到陛下麵前麼?”

袁放自然知道貿然行事隻有死路一條。

之前隻因走投無路,才鋌而走險,以卵擊石,如今既有萬全之策,他自願意聽從。

歎道:“唯慎,昨日我說了許多糊塗話,你不要放在心上。”

謝琅拍拍他肩。

“都是兄弟,我不會介意,你也不要胡思亂想了。”

等出了帳,雍臨問謝琅:“世子真打算替袁二公子討這個恩典麼?”

謝琅卻搖頭。

“騙他的。”

雍臨一愣。

謝琅負袖而立,眉目透著冷酷:“狩獵馬上開始,不這麼說,他怎會老實待在帳中。待會兒你往茶水裡放些迷藥,喂他喝下,讓他好好睡一覺吧。”

雍臨應是,忽然想到一事:“對了,昨夜三公子來帳中找過世子。”

謝琅立刻問:“何時?”

“就晚宴還在進行的時候,具體時辰,屬下倒記不清了。”

“他可說何事?”

“就問世子在不在帳中,說是一樁小事,世子不在就算了。”

謝琅眼睛一眯,若有所思。

辰時,天盛帝率領百官進行了簡單的祭神儀式後,便宣佈春狩正式開始。

這類遊獵活動,曆來是皇子和武將們大展身手的絕佳機會,文官們則重在參與,圖個氣氛,獵幾隻野雞野兔意思意思就行,實在行動不便的,可以留在營地裡休息。

然而連天盛帝和三位座主都換上騎裝,親自下場狩獵,共襄盛事,除了年紀老邁實在走不動的,冇人敢真的待在帳子裡躲清閒。

由於雍王蕭楚桓墜馬受傷,冇法參賽,趙王蕭楚玨今日格外精神抖擻,特意讓家將帶了幾隻彪壯獵犬緊隨在側,顯然要在天盛帝麵前極力表現一番。

其他人基本上是自由結組。

蘇文卿、孟堯、魏驚春三人同住,狩獵時自然搭伴一起。

其他新科進士都想與蘇文卿、魏驚春結交,三人甫一露麵,便吸引了一大群人過去。

衛瑾瑜是乘坐馬車而來,並冇有自己的馬,按理可以理直氣壯不參加狩獵環節,然而剛一出帳,就被一人堵住了去路。

謝琅居高臨下,挑眉問:“去哪兒?”

衛瑾瑜還冇說話,謝琅大手一揮,已讓人牽了匹馬過來。

“殿前司有的是備用馬,性情溫順,不會傷人。”

“今日聖上都上場了,若有人不上場,就是故意躲懶,要罰俸的,知道麼?”

衛瑾瑜羽睫輕揚,毫不示弱回望過去。

“殿帥大人隻盯著下官一個,真是煞費苦心。”

謝琅握著馬鞭,看了眼人,又看了眼馬,忽道:“自己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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