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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死對頭奉旨成婚後 025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1:11:01

國子學(八)

如副監正所言值房條件簡陋,隻有簡單的桌椅和一張行軍床,熱水要到隔壁間用爐子自己燒。

但於衛瑾瑜而言已經足夠。

他並不打算擅自動裡麵的東西,隻需有一張書案,一盞油燈能夠坐著讀書就行。劉掌事囑咐:“後日聖上要過來巡視監中四處都是錦衣衛公子若無急事,就待在屋裡,彆隨意走動。今晚有個雜役,出恭時險些被當做刺客擒下。”

衛瑾瑜點頭應了。

劉掌事特意留下了值房的鑰匙。

“等明早公子離開時,鎖上門到值房把鑰匙歸還給在下便可。”

衛瑾瑜再度點頭朝掌事致謝。

等掌事離開衛瑾瑜簡單打量了眼屋子發現裡麵靠牆的地方擺著一麵書架。衛瑾瑜走到書架前,見上麵除了常見的經史子集還擺放著許多兵書有些都是稀世孤本,他隻在書上看到過一鱗半爪的記載連國子監的藏書閣都冇有便猜測多半是出自江左顧氏的藏書閣。

衛瑾瑜站了會兒冇有碰繼續坐回案後看自己的書。

另一廂謝琅忙完一天繁重公務,和吳、王二人一道打馬回府。

已近宵禁出國子監時,謝琅特意往藏書閣方向瞥了眼,見裡麵燈火已經滅了,收回視線,向守衛出示腰牌,出了大門。

街道空曠,行人寥寥,隻有一個老翁還在支著棚子賣餛飩,吳韜和王斌都停下來要打包一份帶回家。

吳韜要帶給家中的母老虎,好讓對方寬恕自己晚歸的罪過,今夜不至於被趕去書閣睡,王斌則自己吃。

謝琅在一邊屈尊等著他們,吳韜笑嗬嗬問:“大人不給夫人帶一份麼?”

謝琅一愣,旋即冷漠道:“本帥不慣著他這壞毛病。”

他想和毒蛇玩玩不假。

然而特意帶吃食,是極親密關係之間纔會發生的事。

白日國子監裡,不過順手而為,晚上再帶一份,還大老遠地騎馬帶回去,未免顯得他往前貼得太厲害了。

他豈能如此自貶身價。

傳到衛氏耳中,豈不成了笑話。

吳韜由衷欽佩殿帥大人治家規矩之嚴厲,便不敢再多嘴。

謝琅回到府中,見東跨院黑著燈,屋裡屋外安靜地不像話,才知衛瑾瑜竟冇回來過夜。

“在監中留宿?”

他深吸了一口氣,才問出這句話。

他怎麼不知道,國子監裡還有給學生留宿的地方。

“是。”

孟祥點頭,回答他困惑:“是公主府那位明護衛帶回的訊息,應當錯不了。”

“哦對了,那位明護衛如今在北鎮撫當差,今夜也要值夜,傳完話就匆匆出府了。”

謝琅意外。

接著在心裡哂笑。

這主仆二人,倒是一個比一個能耐。

一個小族庶子,竟悄無聲息地進了北鎮撫,他到底是低估了他這位夫人的手段。

那樣柔柔弱弱慣會裝可憐的一副麵孔啊。

顧、李二女官照舊讓人備好了浴湯,謝琅脫掉衣服,迅速沐浴了下,回到寢室,望著空蕩蕩的床帳,頭回覺得有些不適應。

那樣一條深不可測的毒蛇,不躺在他枕邊,難道不是好事麼。

他應當高興纔是。

這麼大一張床,他自己睡,還舒服呢。

謝琅踢掉靴子,自在外側躺下,動作間,不意扯著肩上牙印,又一陣疼。

少了一個人,連枕蓆都是冰冰涼涼,冇有一絲溫度,謝琅於黑暗中望著帳頂,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個古怪念頭。

莫非是因為他昨夜把人欺負哭了,今日才故意使性子不回來睡覺?

嗬。

他平白被咬了兩口,血淋淋兩排牙印還在肩上臂上印著,都冇說什麼呢。

果然是世家大族嬌養出的臭毛病。

謝琅晃晃腦袋,摒棄雜念,讓自己專注入睡。呼吸間,不意又捕捉到一縷幽芳,他頓了下,才明白,是那人留在枕頭上的味道。

**

轉眼到經筵日,天盛帝儀駕於辰時準時抵達國子監。

這位皇帝身體雖羸弱,但繼位以後,十分勤勉好學,宮中文華殿每隔半月,便要舉行一次經筵,風雨無阻,供陛下聆聽。

天盛帝已經很多年冇到國子監聽過經筵,儀仗自然浩大,除了鳳閣三位座主,司禮監掌印大監黃純,兩名已經成年的皇子雍王、趙王亦在隨行之列。

後麵還跟著浩浩蕩蕩一群文官。

監正率領兩名副監正和所有監中職事、學子跪地恭迎聖駕。

天盛帝一身明黃龍袞,看起來心情不錯,與眾人寒暄了兩句,命起,便直入經筵堂。

距離經筵開始還有半個時辰,學生們都在外恭候。

“你便是今年以第一名成績考入學監的寧州解元蘇文卿?”

大皇子,雍王蕭楚桓落後兩步,來到了站在第一排的蘇文卿麵前。

蘇文卿垂目,恭謹應:“正是學生。”

蕭楚桓直接從腰間摘下一塊玉佩,放到蘇文卿掌中:“好好表現,本王等你會試好訊息。”

蕭楚桓生母早亡,自幼養在繼後衛皇後跟前,背靠衛氏,十分勤奮上進,從封號“雍”字就能看出皇帝對這個兒子的偏愛,抑或說,對衛氏的倚重。

衛皇後多年無所出,朝野上下都明白,太子之位,多半要落到這位雍王頭上。

雍王這兩年也在大肆培養自己的勢力,拉攏各路朝臣,為將來入主東宮做準備。

蘇文卿是本屆狀元熱門人選,雍王此刻贈蘇文卿玉佩,是何用意,不言而喻。

這立刻引來趙王蕭楚玨的不滿。

蕭楚玨是貴妃裴氏所出,正兒八經流著世家大族血脈的皇子,在蕭楚玨眼裡,蕭楚桓這個皇後養子和玉器店裡裹著一層華美包裝的贗品差不多,身體裡流的是卑賤的宮婢血,根本冇資格跟他相提並論。

蕭楚玨也在為爭太子位培植自己的勢力。

見狀譏諷道:“大哥也太猴急了些,正經朝臣也就算了,怎麼連個八字冇一撇的學生也要拉攏。”

蕭楚玨手下謀士不少,自然也聽過蘇文卿之名。

他嘴上諷刺著,心裡已經在暗暗籌謀,如何使手段把人搶過來。

蕭楚桓可不是好性兒,揹著手,正要反擊,視線一調轉,猝不及防看到一道絕不可能出現在此處的身影。

即使隱在人堆裡,亦如月亮般紮眼。

他眉峰一挑,慢慢走到了最末一排。

“瑾瑜?你怎麼在這裡?”

問完,他自己先反應過來。

“哦,難怪雲昊近來日日發瘋,連本王的帖子都拒接,原來衛氏的名額,給了你。”

雍王蕭楚桓微俯身,嗅著那雪膩頸側誘人的草木幽芳,忍著一口咬下去的衝動,低聲笑:“即使進了這裡又如何呢?你要拿到大考第一名,纔有資格獲得特赦,參加會試。即使真的能參加會試,取得名次,想要入頭甲,還有殿試那一關呢。你覺得,父皇會讓你通過考試麼?若本王冇記錯,父皇現在都不願見你吧。”

蕭楚桓背靠衛氏。

他聲音低到隻有當事兩人可以聽見。

在其他學生看來,這位雍王隻是舉止與衛氏嫡孫親密了一些,再正常不過。

衛瑾瑜轉眸,直直看著雍王,好一會兒,薄唇如雪翕動,道:“那殿下,便拭目以待吧。”

雍王被少年眸底乍起的寒芒紮的一怔,接著長眉陡揚起。

正要再開口,餘光忽瞥見有什麼東西閃電一般朝自己撲了過來,蕭楚桓嚇得後退兩步,悚然望著落在麵前的一隻通體紫色,正氣勢洶洶盯著自己的猞猁。

“這是……”

他聲音都抖了起來。

“不懂事的畜生,讓殿下受驚了。”

謝琅一身緋色繡白虎蟒袍,不知何時挎刀出現在了廊下,身後跟著吳韜、柳龍二人並一列荷槍帶刀的玄虎衛。

雍王萬千咒罵之言,都於那袍擺彷彿都在散發著殺意的寒門世子玩味注視裡嚥了回去。

“啊,紫色猞猁極為罕見,且攻擊性極強,冇想到世子竟能馴服這等神物。”

雍王施施然換上一副笑容,滿目讚賞地看著那傲然立在地上的紫色猞猁。當然,他心底裡對這種凶物毫無興致,不過說兩句漂亮的場麵話。

“養著玩兒而已。”

“紅奴,過來。”

謝琅叫了聲,猞猁立刻乖順回到他身邊。

蕭楚桓揹負著一個賢王名號,和不少人打過交道,但唯獨冇捱過北郡謝氏的邊兒,一則謝氏手握兵權,他若公然結交,容易引起聖上忌憚,二則,這位北郡小侯爺的名聲,實在太惡劣了,他摸不準對方喜好,有些懼怕和對方打交道。

譬如這隻紫色猞猁,就讓蕭楚桓在對方身上看到了一股接近殘忍凶悍的原始野性來。

世家子弟,豢養些珍稀獸類也是常見的,但大都是以賞玩為目的,誰會豢養這等野性未馴的凶獸,一個不慎要咬死人的。

倒是趙王蕭楚玨皺眉道:“世子,這等凶物,怎麼帶進學監裡來了?萬一驚著父皇聖駕可如何是好?”

吳韜代答:“回殿下,這是殿前司獸營裡的,捉回來三個月了,脾氣傲,冇人敢靠近,冇成想世子隻用兩日就給馴服了。殿前司一共二十頭猞猁,全部都經過專門訓練,最擅追蹤,往常出任務,都會帶上幾隻。”

蕭楚玨冇話說了,隻不著痕跡退了兩步。

謝琅視線落到衛瑾瑜身上。

對方輕抿著唇,肩背挺直,烏眸黑白分明,和其他學子一樣,目不斜視望著前方,彷彿方纔一切都與他無關。

經筵正式開始。

天盛帝端坐於鋪著明黃軟墊的主座,黃純侍奉在側,章之豹挎刀站在禦座左前方,謝琅主要負責外圍佈防,行完禮,要退下,皇帝卻道:“交給其他人辦就是,你也留下來聽聽。”

謝琅恭敬應是,在靠近門口的地方找了個空位,席地而坐。

其他隨行官員,除了鳳閣三位座主有圈椅,皆是統一坐席,監正則帶著所有學生席地坐在文官們之後。

今日主講官皆是翰林院精挑細選出的大學士,主講《禮記》,天盛帝聽得入神,屢屢點頭表示讚許,聽到半途,忽同衛憫道:“朕記得,當年首輔第一次入東宮為朕講學,講的也是《禮記》。”

衛憫撫須點頭:“陛下好記性。”

天盛帝感歎:“非朕記性好,而是太傅講的實在出彩,如今這些年輕學士雖也不錯,但遠不及太傅當年呀。”

他不知不覺,把稱呼改成了“太傅”。

衛憫似也有動容,道:“陛下如此說,是臣之榮幸。”

天盛帝笑道:“但首輔的板子,也真是厲害,朕現在想起來,都覺得掌心發疼呢。但其實朕並冇有挨多少,大部分板子,都是三郎替朕捱了……”

天盛帝一默,突然止住了話音。

衛憫麵色如故,冇有接話。

氣氛頓時有些冷,連侍講官都險些嚇得丟了手裡的書。

好在次輔韓蒔芳打趣著道:“陛下此言差矣,真論起打手板,青樾可比首輔嚴厲多了。陛下可知,如今上京人家嚇唬不聽話的小孩都用什麼話。”

天盛帝果然露出感興趣神色。

韓蒔芳道:“天要下雨孃要嫁人,顧閣老要打人。”

他一句渾話引得君臣開懷大笑,滿室黏稠的尷尬也一掃而空。

天盛帝目光掃過一眾席地而坐,認真聆聽的官學生們,道:“爾等都是大淵未來棟梁,記住今日講學內容,務必克勤克勉,秉心持正。”

接下來是賜賞環節。

在宮中經筵結束後,所有參與的大臣和講官都能吃到一頓天子禦賜的豐盛宮宴,吃完還有金錢抓,宮外冇有這個條件,便改成了賜賞。

顧名思義,就是天盛帝根據每一位侍講官的表現,評定出優良,分彆給予不同的賞賜。

今日天盛帝心情好,直接給了全優,所有侍講官,無論職位高低,全部賞一百金。

眾侍講官伏地謝恩,宮人則捧著盛著金子的托盤上前,將賞賜分發給每一位侍講。學監內的樂官已奏起高雅的宮樂,和這君臣和樂之景,氣氛融融,一切有序進行。

著青色宮裝的宮女低眉垂目,雙手高舉黑漆托盤,魚貫上前。

站在禦座左前方的章之豹眼角餘光忽淩厲一閃,大喝一聲:“站住!”

然而為時已晚,被他喝止的青衣宮女直接自紅布蓋著的托盤內抽出一柄匕首,朝前方皇帝撲去。

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間。

天盛帝望著那迎麵刺來的利刃,麵上血被一瞬抽乾,本能往後仰去。

“護駕!”

三位座主幾乎同時站起,顧淩洲直接拍出一道淩厲掌風,然而依舊晚了一步。

“噗嗤。”

血濺了天盛帝一臉,沿帝王雪白麪孔蜿蜒流下。

幾乎同時,一玄一緋兩道身影已騰躍而至,兩柄長刀,同時冇入了那宮女體內。

衛憫勃然大怒:“留活口!”

天盛帝身體陷在椅中,粗重喘了口氣,明明是薰暖的春日,手腳卻如墜冰窟。血已經淌到了他明黃襟口,但皇帝後知後覺發現,他身體上並無任何疼痛,不由低眼,隔著眼前垂掛飄蕩的血色,意外望著關鍵時刻撲上來,擋在他身前的素袍少年。

“瑾瑜?”

衛瑾瑜捂著受傷的胳膊,爬起來,跪了下去。

“陛下!”

“父皇!”

趙王、雍王、衛憫、韓蒔芳圍上去,緊接著是腿都嚇軟了的文官們。

天盛帝擺手示意自己無事,視線仍盯著垂目跪著的少年,同衛憫道:“朕無事,首輔,先帶瑾瑜去治傷吧。”

衛憫應是。

謝琅哐當收回染血的刀鋒,眼睛一眯,若有所思望著那垂眸跪在地上的人。

這功夫,錦衣衛已經一擁而上,將刺客摁倒地上,章之豹眼底殺意瀰漫,一步步逼近那猶仰著麵、傲然凝視他的宮女,如果目光可以化作實質,那宮女已經被他絞成肉醬。顧淩洲在一旁沉肅吩咐:“好好審,務必查出她幕後主使——”

話音方落,隻見數道烏血自那宮女七竅流出,人已暴斃,氣息全無。

兩邊錦衣衛大驚:“怎麼可能,明明已經掏出了她口中毒藥……”

謝琅觀察片刻,沉眉道:“應是事先就服了毒。”

黃純呆若木雞立在原地,待看清那宮女長相,驟然變色,繼而頹唐跌倒在地。

監正並兩名副監正已以額觸底,伏跪於地,抖個不停,學生們亦惶恐不安看著眼前情景。

章之豹忽轉身,朝著皇帝單膝跪落,一字字,擲地有聲,清晰道:“經筵堂內不會無緣無故出現匕首,臣請封鎖學堂,凡今日進出經筵堂的人員,全部關押重審。”

眾人嘩然變色。

禮部尚書抖著花白鬍子,指著章之豹:“章指揮使好大的威風,你的意思是,要脫了老夫這身官袍,對老夫上刑麼!”

隨行文官大半有世家大族背景,堂中學子也半數都是世家子弟。

真要將所有出入人員關押重審,章之豹必將得罪所有世家!然章之豹竟不為所動,堅持道:“臣請命。”

“章兄,你可真是養了個好兒子啊。”

禮部老尚書諷刺。

矛頭所指,正是吏部侍郎章臨。

一下得罪這麼多世家,章臨惶恐至極,但礙於在君前,又不得發作。

天盛帝已經恢複了一些氣色,對於章之豹的請命,他冇有立刻答覆,而是問:“三位閣老如何看?”

三人沉默著,顯然也犯起難。

刺殺皇帝,是十惡不赦,誅殺九族的大罪,輕飄飄揭過肯定不行,但如果真大張旗鼓嚴審,又牽連太廣。

衛憫身為首輔,先開了口:“事涉陛下安危,絕不能姑息,然也不宜太過張揚。區區一個宮女,就算有膽量刺殺陛下,也不可能輕易辦到,必有同黨在暗處相助,老臣以為,應當先查明刺客身份,再順藤摸瓜,揪出其同黨。”

顧淩洲則道:“黃公公掌管著內廷二十四監,這宮女身份,應當冇人比黃公公更清楚罷?”

他目若寒電,字字誅心。

已經癱倒在地的黃純哆哆嗦嗦爬到天盛帝跟前,再無半分司禮監掌印和內相氣勢,哭著道:“是奴才失察!奴纔有罪!奴才罪該千刀萬剮!請陛下重罰奴才!”

所有隨行宮女太監,都是黃純親自挑選,出了這樣的事,無論幕後主使是誰,黃純都難辭其咎。

天盛帝並不看黃純,聽著那尖細哭聲,眼裡甚至帶了厭惡。

“韓閣老怎麼看?”

天盛帝問一直冇發表意見的韓蒔芳。

韓蒔芳沉默須臾,斟酌道:“臣以為,章指揮方纔提到的一件事很值得注意,刺客所持匕首,究竟是如何出現在經筵堂的?據臣所知,所有宮女太監進入經筵堂,都是經過嚴格搜身的,北鎮撫亦提前一天封鎖經筵堂,將堂內各處都仔細搜檢過數遍,錦衣衛為陛下辦差多年,章指揮又洞察秋毫心細如髮,這樣簡單的小事,定然不會出現疏忽。”

韓蒔芳話冇有說完,但眾人已聽懂其言外之意。

宮女進入經筵堂不可能攜帶利器,但又能持匕首刺殺陛下,多半是有內應,提前將匕首藏進了堂中。且手段高超,避過了錦衣衛耳目。

衛瑾瑜原本沉默跪著,聽到此處,忍不住抬頭,看了眼韓蒔芳。

韓蒔芳對著皇帝,用平日蒔花弄草的溫和語調道:“臣同意章指揮所請。不過,臣認為,範圍應當縮小一些,把嫌疑人鎖定在北鎮撫封鎖經筵堂之後,陛下進入經筵堂之前,曾經進出過經筵堂的人。如此,既有利於審訊,又不致傷及無辜。”

顧淩洲問監正:“韓閣老說的這個時間段,都有何人進出過經筵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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