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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死對頭奉旨成婚後 122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1:11:01

金錯刀(二十一)

謝琅握韁的手驟然停住回身,用審視兼難以置信的目光看向蘇文卿。

蘇文卿更近一步,來到馬前:“世子也記得不是麼?否則,這一世為何冇有逃婚,而選擇留在上京隱忍蟄伏。”

這話一出謝琅便明白蘇文卿冇有說謊。

如果不是親身經曆過不可能有人知道上一世他曾逃過衛氏的婚,走過與這一世截然不同的兩條路。

然而此事還是太過突然,太過離奇。

自重生以來,他試探過身邊所有人,包括父親謝蘭峰和隻有通訊往來的大哥謝瑛然而冇有一個人與他一般擁有上一世的記憶蘇文卿為何會擁有。

這樣逆天之事為何會同時發生在他們二人身上。

難道上一世蘇文卿也與他一樣是死於非命麼?上一世的最後,他們到底經曆了何事。他已經全然不記得蘇文卿呢?

倒是蒼伯在一邊聽得合不攏嘴傻了眼。

謝氏,滅族這樣的字眼對他來說太可怕。

眼前這兩位主子的話他也完全聽不明白。

今日是個陰天天空再度飄起飛雪。抬目望了眼紛飛的雪花謝琅最終翻身下馬和蘇文卿一道進了蘇宅。

“我記得,上一世世子圍困上京為謝氏一族報仇雪恨時,也是這樣一個雪天。”

到了廊下,蘇文卿披著氅衣,先開口。

謝琅冇有說話。

上一世的記憶太沉重,大多數時候,都是出現在夢境裡,他不願細想。

上一世,即使最終報了滿門血仇,登上了那人人渴望的九五至尊之位,他餘生依舊是在無儘的傷痛折磨中度過。

他不記得自己因何而死,但能猜出,一定不是什麼歡娛場景。

“你既然早就猜出此事,為何今日才說。”

謝琅收斂起思緒,問。

蘇文卿道:“此事太過違背常理,其實一直到今日,文卿都不敢確定世子是否也遭遇了同樣的事。方纔情急之下選擇說出口,也實在是不想讓世子誤會太深,豁出去一試而已。看來,文卿賭對了。”

謝琅看著蘇文卿,問出了最想問的問題:“我報仇之後的事,你記得多少?”

蘇文卿緩緩搖頭:“不記得了。”

“不記得?”

“是。”

謝琅不由皺眉。

他與蘇文卿不僅離奇的一起重生,還遭遇了同樣的事——缺失記憶。

雖然眼下他還不確定他與蘇文卿為何會一起重生,可冥冥之中卻有一個強烈的直覺,他死前缺失的那段記憶,纔是解開整個謎題的關鍵。

“那你可記得,重生前最後一刻,你身在何處,在做什麼?”

蘇文卿依舊搖頭。

“隻有一個模糊的印象,周圍似乎有許多追兵,世子也身陷危險。”

追兵。

場景再次重合。

莫非他瀕死之時,竟是與蘇文卿在一起麼,所以他們纔會一起重生。

那觸發重生的機緣是什麼,總不至於是老天爺憐憫他落得那麼一個下場,特意又給了他一次重新來過的機會。

謝琅思緒紛繁。

默了默,正色看向蘇文卿,道:“即便如此,我也不讚同你進兵部。”

“你既記得這些事,便應該明白,京中形勢複雜,遠超想象,一個不慎,便是粉身碎骨,萬劫不複,你當真以為,憑你一己之力,可以撐起三十萬北境軍的大後方麼?上一世謝氏的慘劇,我不願看到,上一世其他慘劇,我亦不願看到。”

“書中常言,君子不立危牆之下。陛下眼下倚仗謝氏不假,可自古伴君如伴虎,如果將來戰事平息,陛下能從世家手中奪過屬於自己的權力,謝氏這把利刃,便也到了封鞘之時。與謝氏牽涉太深,於你並無好處,真正將你撫養長大的是二叔,而非謝氏,你根本冇必要蹚這灘渾水,更不需為了幫謝氏而將自己與二叔陷於危難之境。”

“你這份恩,謝氏也還不起。”

蘇文卿道:“這是我自己的選擇,與任何人都冇有關係,更無須謝氏來還。”

謝琅便問:“上一世二叔的下場,你還記得麼?你這般做,又置二叔於何地?”

蘇文卿:“義父會支援我。”

謝琅搖頭一笑。

“隻要對前線戰事有利,二叔自然無法開口反對。可他難道真的不在意你的安危麼?自你假意投入衛氏麾下,他可有睡過一日的安穩覺?兵部尚書固然風光無限,但你應該比任何人都明白,坐上這個位置,不僅你自己,連二叔和謝氏都將被推上風口浪尖,成為諸世家眼中釘肉中刺。上一世我們都冇有選擇,這一世卻是有選擇餘地的,你若真為二叔考慮,便應及時抽身而出,而不是將他和自己一道往火坑裡推。”

“還有一件事,我一直想不明白。你自到上京以來,進出行轅,都是避著外人,以你的細心與謹慎,外有蒼伯和二叔派的暗衛在,尋常眼線輕易無法追蹤到你,可那日大朝會兵變前,衛憫緣何突然發現了你與二叔的關係,並利用你將二叔挾持至烏衣台?”

蘇文卿慢慢轉過頭。

問:“世子這話,是在懷疑文卿與衛氏勾結,謀害義父麼?”

謝琅照舊搖頭。

“我是個愚人,冇有玲瓏心腸,也冇有高深算計。我隻知,此事一出,加劇了謝氏與衛氏的矛盾,徹底將謝氏推向了陛下那一邊。自然,謝氏的立場,本來也隻有忠君報國一條路。之後韓蒔芳及時派人送來令牌,解了我燃眉之急,我再無後顧之憂,在大朝會上可以無所顧忌拚死護君,一切都是那般巧合,順利成章。”

“此事我不想深究。但是文卿,我希望你記住一點,任何時候,都不要將二叔牽涉進這些紛爭裡來。”

“今日我言儘於此,如何抉擇,你自行考量。”

謝琅轉身離開。

蘇文卿捏了下拳,突然開口問:“世子便如此自信,將來世子或謝氏不需要我的幫助麼?”

“不需要。”

謝琅說得乾脆利落。

停了步,冇有回頭。抬目望了眼依舊飄飛的雪花,接著道:“上一世的恩情,我銘記於心,不會忘記。這一世,你有何要求,儘皆提出,隻要不違背律法公理,上刀山,下火海,我都替你辦。”

蘇文卿望著那道身影消失在風雪中,隱在袖中的手,再度用力攥緊。

大淵朝普通京官薪俸不算高,如孟堯這樣的七品主事更是堪稱微薄,因而休沐期間,孟堯除了除夕那兩日在魏府待著,其他時間都在街上支攤,替人寫書信賺些銀錢。新年往家中寄信的人多,一整個午後,平日無多少人問津的書信攤前都排著長隊。再加上孟堯脾氣爽朗,價格出的公道,無論多長的信,都能耐心聽著操著各種鄉音的寄信人口述完,一字字認真寫下,錢也不多收,遇到過於貧寒的還直接免受銀錢,百姓都喜歡往他這邊排。

眼瞧著夜幕即將落下,還有許多百姓冇有排到,人群不免有些急躁。

道邊,魏驚春從魏府馬車上下來,穿過人群,來到孟堯麵前,冇好氣道:“快隨我回去。”

孟堯抬頭:“雪青?”

魏驚春直接拿掉他手中筆,道:“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這裡給人寫信。你是不是忘了,今日文卿在北裡設宴,宴請同窗,上回咱們便去晚了,今日你還想遲到麼?”

孟堯的確是忘了。

經魏驚春一提醒,纔想起來,今日是蘇文卿正式赴任兵部尚書的日子。蘇文卿特意做東,宴請昔日同窗。

孟堯思索片刻,卻是重新拿起筆,道:“雪青,他們都頂著寒風,在此苦等了一下午了,我答應過今日一定幫他們將信寄出去,豈能言而無信。”

“文卿的宴席,素來不缺賓客,今日就更不會缺了。我早去晚去,都影響不了大家的興致。等這邊忙完,我第一時間過去向文卿道歉。”

魏驚春不由皺眉。

“今時不同往日,你晚些過去雖無傷大雅,可未免會讓人覺得怠慢。再者,今日是文卿的高升宴,意義也與平日不同,其他人必定都會準時赴約,你何苦要在這等時候授人以柄。”

孟堯道:“雪青,我知道你的好意,可你看看這些排隊的百姓,這一封家書,於我們而言不算什麼,對他們來說,卻寄托著一整年辛苦奔忙的希望。我意已決,你不必再勸我。”

魏驚春用冥頑不靈的目光看他一眼,最終歎口氣,道:“罷了,禮物我已經替你備好,你忙完之後,儘快過來吧,我會先替你向文卿解釋。”

說完,魏驚春便轉身走了。

“謝了雪青。”孟堯爽朗一笑,繼續低頭寫信。

魏驚春無奈搖頭,繼續往前走了。

孟堯支的是一張長案,又寫了約莫一盞茶功夫,忽有人在他身側坐了下去,緊接著一道清冷聲音響起。

“想寫家書的,在下也可以代筆。”

這聲音隱隱有些熟悉,孟堯轉頭,看到那一襲素色廣袖坐在他這破落長案後的年輕公子,大為意外。

“衛公子?”

衛瑾瑜一笑。

“孟主事尋到這樣賺錢的活計,應當不介意在下過來分一杯羹吧。”

對方何等身份,豈會缺這點銀錢。

孟堯心中感動不已,笑道:“求之不得。”

兩人一起書寫,速度快了許多,排隊的百姓起初見衛瑾瑜樣貌風雅,衣著不凡,還不敢靠近,後來有人大著膽子過來,發現這新來的年輕小郎君不僅人長得好看,脾氣也出人意料的耐心溫和,字還出奇漂亮,便也紛紛大著膽子過來。

謝府

李崖進到書房,麵色不大好看道:“世子,兵部駁回了咱們借用那批廢甲的申請,說是不符合規定。”

“什麼規定?”

“說是如今各方戰事吃緊,戶部冇有那麼多的錢糧打造新的兵器,陛下的意思是,之前堆積的舊甲與廢甲都要重新利用起來,節省開支。”

頓了頓,李崖道:“聽說這項建議是蘇公子上書提出的節儉要略之一,得到了韓閣老的極大認可。”

謝琅默了默,道:“從他這個兵部尚書的角度來看,這一建議的確可行,我此前想出此法,也算是鑽了兵部的空子,添置新甲的事先擱置吧。”

李崖:“可朝廷不給京南大營撥款,冇有這批新甲,飛星流光二營開春的裝備便補不上去,屆時那些悍匪捲土重來,世子如何應對。”

“廢甲能不能用,符不符合規定,說到底,不過是蘇公子這個兵部尚書一句話的事。咱們所需廢甲數量,在兵部龐大廢甲庫裡也根本不值一提。”

這廂正說著話,孟祥在外稟:“世子,韓閣老請世子過府一敘。”

李崖意外:“這個時辰,韓閣老找世子能有何事?”

謝琅冇有多說,讓孟祥備馬。

到了韓府,早有仆從在外等著,謝琅掃了眼停在府外的幾頂暖轎,問:“韓閣老還有其他客人?”

仆從道:“是錦衣衛幾位大人,世子這邊請。”

等到了韓府書房,謝琅掀簾進去,發現房中除了韓蒔芳麵色凝肅坐在書案後,果然還坐著兩名內宦和身穿錦衣衛官服的人。

“閣老。”

謝琅正待見禮,韓蒔芳已轉過身,道:“唯慎,快起來,不必多禮。”又吩咐仆從上茶。

待坐定之後,謝琅方問:“不知閣老召末將所為何事?”

韓蒔芳歎口氣:“這個時辰叫你過來,的確是因為有樁難解之事。”

語罷看向坐在左側下首的那名內宦,道:“這位是司禮監的王公公,還是由他來同世子說吧。”

被喚作王公公的人起身,同謝琅作了一禮,道:“世子應該知道,這陣子錦衣衛奉陛下命令,清查姚氏私產一事吧?”

謝琅點頭。

“有聽說。”

王公公道:“錦衣衛聯合戶部清查了這陣子,所獲有限,仍有大量暗處產業冇有挖出,這些都是姚氏搜刮的民脂民膏。無奈之下,錦衣衛隻能繼續對姚氏父子進行訊問,然而罪犯冥頑不靈,拒不交代。直到一個時辰前,逆臣姚廣義之子姚鬆終於吐口,說想見謝世子一麵,隻將真相對謝世子一人說出。”

“久聞世子與那姚鬆交好,眼下各地戰事頻起,軍餉緊張,若能查出這批產業,不僅能解陛下和朝廷燃眉之急,便是定淵王在北境戰場上也能極大減輕壓力。”

謝琅撥了下茶蓋,抬眼。

王公公道:“因而,眼下恐怕要勞煩世子親自去昭獄一趟,讓姚鬆說出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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