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坐。”
沈妍曦將媽媽按在梳妝檯前坐下,她則站在媽媽身後,雙手按著她的肩,兩人一起看著鏡子裡那個臉色慘白的女人。
“你看看,你看看你,這身段,這骨相,這張臉……天生就是吃這碗飯的料。穿著這身破布都掩蓋不住你的光芒,這要是好好打扮打扮,得美成什麼樣?”
沈妍曦麵色驚歎,俯身在媽媽耳畔道,“玲玲,你聽我的,今天晚上就是你人生的新起點。隻要把王總伺候好了,讓他看到你的價值,以後整個城市你都可以橫著走。到時候什麼樣的男人,什麼樣的生活,不都是你一句話的事?”
“我已經給你請了我們公司最頂級的造型師Kevin,讓他給你化一個又純又欲的妝,再配上一條深V的魚尾裙,把你那對大奶子和翹屁股都給我完美地展現出來。腳上再踩一雙10cm的黑色細高跟,腿上裹著黑絲兒……嘖嘖,我敢說你一出場,全場男人眼珠子都得掉下來!”
沈妍曦說得繪聲繪色,然而此刻的媽媽,隻是靜靜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她緩緩抬起頭,透過鏡子,看著身後那個巧舌如簧的女人說道:
“妍曦,算我求你。”
“那五十萬的違約金,你……你能不能先幫我墊上?就當是我借你的,我以後做牛做馬,一定會還給你。”
她開始回憶過去,想要喚醒沈妍曦心中泯滅的良知:“你還記不記得大學那會兒,我為了給你湊錢買一條新裙子去參加聯誼會,我把我自己攢了半個學期的生活費都給了你?還有一次你被人欺負,是我第一個衝上去,跟那幾個小混混打了一架……”
“妍曦,我們不是最好的姐妹嗎?你就看在……就看在當年的情分上,幫我這一次,好不好?我真的……我真的不想過這樣的生活,我害怕……”
說到最後,媽媽已是吐不出完整的詞語,整個人都沉浸在悲傷和害怕之中。
沈妍曦靜靜地聽著,臉上的表情也隨著媽媽的敘述變得複雜起來。
她眼眶微微泛紅,貌似真的被觸動了。
接著她沉默良久,最後長長歎了一口氣。
“我的好姐姐,”
她從椅子背後來到媽媽側麵蹲了下來,仰起頭,用一種無奈和歉疚的眼神看著她,“你以為我不想幫你嗎?我要是真的有這五十萬,我砸鍋賣鐵也給你湊出來!可是……”
講到這裡,沈妍曦停了一下,接著,竟是流了幾滴眼淚!
“你隻看到我表麵風光,開著豪車,住著豪宅。可你知不知道,我這公司每天一睜眼就是幾十萬的開銷要應付?場地租金、員工工資、還有手底下那幾十個小丫頭的吃喝拉撒……我哪一樣不要花錢去打點?我看起來是老闆,實際上就是個打工的!我賬上的流動資金彆說五十萬,可能連五萬都拿不出來!”
她這番話說得聲情並茂,將一個創業女老闆的艱辛和無奈,演繹得淋漓儘致。
“玲玲你相信我,先忍一忍,先按王總說的做。等度過這個難關,我一定幫你想辦法把這份合同給解了!我們姐妹倆一起想辦法!”
看著沈妍曦“真誠”的麵孔,媽媽的心徹底涼透了。
她終於明白,眼前這個女人,早已不是當年那個和自己分一碗泡麪湯的沈妍曦了。
她已經變成了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豺狼。
而自己,就是她獻祭給權貴,用來換取更大利益的……籌碼。
最後一絲希望的火苗徹底熄滅,媽媽猛地抽回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不奉陪了。”
她冷冷地丟下這四個字。
“違約金的事我自己想辦法,但是想讓我去陪酒,門都冇有!”
說完她不再看沈妍曦一眼,轉身就朝門口大步走去。
“玲玲!你站住!”
沈妍曦冇想到媽媽會突然如此強硬,趕緊起身想要攔住她。
但媽媽的步子邁得又快又急,沈妍曦穿著高跟鞋,根本追不上。
眼看媽媽的手已經握住了門把手——
“哢噠。”
門從外麵被鎖死了。
門把手紋絲不動,媽媽用力拍打著門板,大聲喊道:“開門!給我開門!”
門外傳來一個彬彬有有禮的男人聲音:
“朱小姐,請問您有什麼吩咐?”
“我要出去!”
“抱歉朱小姐,冇有王總的命令,您哪兒都不能去。”
媽媽心中的怒火被徹底點燃,她後退兩步,深吸一口氣,運動員的爆發力瞬間凝聚在腿上,她抬起腿,作勢就要朝門鎖的位置狠狠踹去!
而就在這時,門外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哦,對了朱小姐,王總吩咐了,讓我們跟您說一聲。”
“我們有幾個同事剛剛去您家拜訪了一下,您的兒子小飛是吧?很可愛的一個男孩子,很有禮貌。我們的同事……正在陪他寫作業呢。”
男人的聲音很平靜,每一個字都說得清清楚楚。
“王總還說,隻要您乖乖配合我們的工作,保證您和您的兒子,以後都會有非常好的生活,但如果您非要不識抬舉的話……”
男人冇有把話說完,但言語中的威脅,已不必再解釋。
媽媽抬起的腿僵在了半空,全身的力氣,瞬間被卸得一乾二淨。
自己的死活,她可以不在乎。
但是我,小飛,媽媽唯一的兒子……
我是她的命,是她活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軟肋!
她緩緩地放下腿,一個踉蹌,整個人無力地滑坐到了地上。
眼淚,無聲湧出。
沈妍曦走上前,將媽媽從地上拉了起來,重新按回到了梳妝檯前。
她對著鏡子裡的女人柔聲說道:
“你看,我說了吧?胳膊是擰不過大腿的。”
她衝角落裡大氣不敢出的化妝師招了招手。
“Kevin,可以開始了。”
……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煎熬又漫長。
媽媽像一個聽話的洋娃娃,任由那個叫Kevin的化妝師在她臉上塗抹描畫。
粉底液遮蓋了她原本的膚色和疲憊,精緻的眼線和濃密的睫毛,讓她清冷的美眸變得深邃而魅惑,鮮豔如血的口紅,將她那緊抿的嘴唇勾勒出性感的弧度,而她的長髮,則被盤成了一個高貴又帶著一絲慵懶的法式髮髻,露出她那優雅修長的天鵝頸。
Kevin給媽媽化妝的時候,沈妍曦則在一排排華麗的晚禮服中,為她挑選著今晚的戰袍。
最終,她選定了一條設計極其大膽的黑色魚尾裙。
裙子正麵的V領幾乎要開到肚臍,將媽媽那雪白飽滿的豪乳半遮半掩地暴露在空氣之中,擠出一道深不見底的乳溝;而裙子的後背則是完全鏤空的設計,從肩胛骨一直延伸到挺翹的臀部上方,露出了她大片光潔緊實的背部肌膚。
裙襬緊緊包裹著她的腰肢和翹臀,將那驚人的腰臀比毫無保留地展現出來。
接著是一雙黑色絲襪,和一雙綁帶設計的黑色細高跟。
……
當最後一道工序完成時,夕陽已經沉入了地平線。
沈妍曦讓媽媽站起身,走到全身鏡前。
鏡子裡,一個美得令人窒息的女人,正靜靜看著媽媽。
她還是她,但又似乎變成了另一個人。
一個從頭到腳都散發著精緻誘惑的性感女郎,一個被精心包裝起來,專門為了取悅男人而存在的高級玩物。
沈妍曦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她走到媽媽身後,為她戴上了一條璀璨的鑽石項鍊,然後湊到她耳邊,語氣癡迷地道:
“看到了嗎,玲玲,這才應該是你。”
“走吧,晚宴要開始了。”
……
下午進房間的時候,媽媽還隻是一個退役運動員。
而此刻沈妍曦從裡麵牽出來的,卻已經是一個美豔無比的性感尤物了。
走廊裡鋪著厚厚的紅色地毯,媽媽腳上那雙10cm的細高跟踩在上麵悄無聲息,卻是讓她走得搖搖晃晃。
這雙鞋太高了,媽媽感覺隨時都可能摔倒,而那緊緊包裹著身體的魚尾裙也讓她邁不開步子,每一步都隻能羞恥地挪動。
沈妍曦卻像是早已習慣了這一切,她穩穩地攙扶著媽媽,穿過長長的走廊,最終,在一扇雕刻著複雜花紋的厚重實木門前停了下來。
門是虛掩著的,裡麵傳來男人們推杯換盞的喧嘩和大笑。
沈妍曦冇有敲門,隻是輕輕將門推開了一道縫。
“準備好了嗎?玲玲?”
她側過頭,在媽媽耳邊低聲說道,“從現在開始,你的人生就不一樣了。”
說完,她不再給媽媽任何反應的時間,用力將門推開!
聽到動靜,包間裡原本嘈雜的聲音戛然而止。
十幾雙或精明、或貪婪、或探究的眼睛,齊刷刷聚焦到了門口。
那是一個極其奢華的中式包間,中央一張巨大的紅木圓桌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精緻的菜肴。
此刻桌邊已經坐滿了人,一個個都西裝革履,非富即貴,下午在泳池邊見過的那個張局長,赫然也在其中。
而坐在主位上的,自然是早已換上了一身黑色唐裝的王建軍。
當他看到門口那美得像個妖精的媽媽時,眼裡瞬間迸發出一陣駭人的精光!
“喲,各位老闆,不好意思,來晚了。”
沈妍曦臉上掛著嫵媚的笑容,挽著媽媽的手臂,將她帶到了眾人麵前。
“給大家隆重介紹一下,這位就是維洛絲新簽約的品牌摯友,也是我最好的姐妹——朱玲小姐。”
她的目光掃過全場,享受著所有男人眼中的驚豔和慾望,然後才繼續說道:
“朱小姐,身高178,體重55公斤,三圍嘛……這個是秘密,不過大家用眼睛看,應該也能估摸得八九不離十了。哦對了,忘了說最重要的一點,朱小姐在退役前可是最頂尖的女子百米運動員,拿過全國錦標賽冠軍的。所以啊,這身段,這肌肉線條,可都是純天然無新增,絕對不是健身房裡那些蛋白粉催出來的死肌肉能比的。”
沈妍曦話音一落,眾人便驚歎起來。
“冠軍?我操!真的假的?!”
“嘖嘖,怪不得這氣質就不一樣,又冷又騷,帶勁兒!”
“王總,您這從哪兒淘換來的極品啊?這腿,這腰,還有這奶子……簡直了!”
男人們再也繃不住道貌岸然的偽裝,一個個交頭接耳對著媽媽評頭論足。
張局長雖然冇有說話,但看向媽媽的眼神裡,也同樣充滿了男人都懂的慾望。
沈妍曦滿意地看著這一切,她拉著媽媽走進包間,然後親昵地,將她按在了王建軍身邊的空位上。
“玲玲,你就坐王總身邊,”她俯下身,在媽媽耳邊快速吩咐道,“記住我跟你說的話,少說話,多微笑,他讓乾什麼,你就乾什麼,把他伺候高興了,我們纔有後麵的路走。”
說完沈妍曦直起身,又換上了笑靨如花的表情,端起桌上的酒杯,對著全場說道:“各位老闆你們慢用,我這兒還有點彆的事,就先失陪了。我們家玲玲,今天就全權交給王總您了,您可得……好好照顧她哦。”
她故意將“照顧”兩個字,說得意味深長。
接著,沈妍曦便在眾人的鬨笑聲中,搖曳生姿地轉身離開了。
……
酒宴的序幕,由一杯深色的烈酒拉開。
“來,朱小姐,初次見麵,我先敬你一杯。”
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男人興奮地看著媽媽,率先端起了酒杯。
媽媽看著麵前那晶瑩剔透的水晶杯,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作為一名運動員,多年以來,她的生活裡隻有訓練、汗水和精確到克的飲食配比,即便退役這麼多年,她也從未碰過酒精。
她本能地看向身旁的王建軍。
王建軍卻像是冇看到媽媽眼中的哀求,慢條斯理地用公筷夾了一塊魚肉放進自己盤子裡,然後才淡淡說道:“我們朱小姐是運動員出身,體能好,新陳代謝快,這點酒對她來說就跟喝水一樣,是吧朱小姐?”
他這句話看似是在誇獎,實則不動聲色封死了媽媽所有的退路。
桌上其他人見狀也立刻附和起來:
“是啊是啊,朱小姐肯定好酒量!”
“肯定是巾幗不讓鬚眉!”
“能看到如此美女喝酒,也是一種享受!”
在全桌人戲謔和審視的目光中,媽媽已是毫無退路,隻能端起那杯沉重的酒,閉上眼睛,將那杯辛辣的液體一飲而儘。
烈酒像一條火線,從喉嚨一路灼燒到胃裡,瞬間點燃一團熊熊烈火。
“咳咳……咳咳咳……”
媽媽被嗆得咳嗽起來,咳得撕心裂肺,眼淚不受控製地流了出來,精緻的眼妝都有些花了。
“哈哈哈哈!好酒量!不愧是冠軍!”
桌上的男人們發出震耳欲聾的鬨堂大笑。
就在這時,一隻溫熱的大手,從桌下落在了媽媽的膝蓋上。
是王建軍。
肥厚的手掌隔著那薄薄的黑絲,在媽媽緊實無比的大腿上緩緩摩挲起來。
媽媽一個激靈,下意識就想併攏雙腿,可王建軍卻早已預判了媽媽的動作,手指突然發力,在她大腿內側最嬌嫩的那塊軟肉上,懲罰性地掐了一把!
“嘶……”
媽媽疼得倒吸一口涼氣,剛要發作,卻猛地對上了王建軍那警告的眼神。
她從王建軍眼裡看到的不是權勢,而是對我,媽媽唯一的兒子,處境的主宰權。
於是媽媽所有的反抗,就都被凍在了喉嚨裡。
“朱小姐是吧?我聽王總說,你以前是省隊的教練?”
下午見過的那個張局長,紅光滿麵地端起酒杯,笑眯眯地問道,“那可真是失敬失敬。我們公安係統每年搞運動會,也需要你們這樣的專業人士來指導指導嘛。”
“張局您說笑了……”
媽媽隻能忍受著腿上肥手的肆虐,強顏歡笑。
“哎,怎麼是說笑呢?我們可都是認真的!”
張局長將杯中的酒一飲而儘,然後豪情萬丈地說道,“來,朱小姐,這杯酒你必須喝!就當是提前聘請你當我們係統的總顧問了!以後我們係統裡那些小夥子小姑孃的體能,可就全拜托你來操練了!”
又是一杯滿滿的洋酒。
媽媽隻能硬著頭皮,在眾人的起鬨中一飲而儘。
隨著酒精的不斷下肚,她的意識開始漸漸變得模糊,臉頰泛起了一層潮紅,眼神也開始變得迷離。
而桌下,王建軍的手也變得越來越放肆,越來越大膽。
他的手已經不再滿足於在大腿上揉捏,而是緩緩向上移動,滑過媽媽整個渾圓的大腿,最終,停在了她那被魚尾裙緊緊包裹著的絲臀之上。
他五指張開,掌心貼著媽媽的黑絲美臀用力揉捏,細緻把玩,而桌上,媽媽還要保持端莊,強忍著下身的玩弄,一杯杯跟他們喝酒。
“我聽說……王總的弟弟,是在省裡……”
席間,一個看起來像是生意夥伴的男人,斟酌著措辭,試探性地問道。
“彆提那些了,各走各的路,早就不來往了!”
王建軍立刻沉下了臉,擺出一副劃清界限的姿態,但他桌下那隻手,卻依舊捨不得從媽媽裙子裡抽出來,“他的事業是他的事業,我就踏踏實實做我的本分生意,各不相乾!”
省裡高就?各不相乾?
在座的都是在官場和商場摸爬滾打了半輩子的老江湖,誰聽不出這話裡的玄機?
一個經商,一個從政,表麵上說毫無瓜葛,甚至刻意疏遠,可真到了關鍵時刻,誰敢不掂量掂量這層關係的分量?
一時間,桌上的氣氛變得更加熱絡和諂媚,敬向媽媽的酒,也變得更加頻繁和理所當然。
此刻坐在王建軍身邊的媽媽,彷彿不再是一個人,而成了王建軍權力和地位的延伸,一個美麗的花瓶,一個用來炫耀的玩具。
媽媽已經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杯了。
她隻感覺天旋地轉,整個世界都在晃動,身體軟得像一灘爛泥,再也坐不直,隻能半推半就地靠在王建軍的身上。
而此時此刻的王建軍,也撕下了最後一絲偽裝。
他將媽媽整個人都摟進了懷裡,讓她像溫順的小貓一樣側坐在自己大腿上。
而他的另一隻手,也環上了媽媽的腰,隔著那層薄薄的裙料,肆無忌憚地在她平坦的小腹和纖細的腰肢上遊走探索。
“王總,您真是有一手,看咱們朱小姐多乖啊。”
“就是就是!不僅乖巧聽話,而且這身段,這氣質,比那些女明星可強太多了!”
男人們開始恭維王建軍,而這種恭維,實則是在用言語,一遍遍侵犯著早已失去反抗能力的媽媽。
聽著這些話,王建軍露出一副極其受用的表情,他摟著媽媽的手開始緩緩向上移動,越過她平坦的小腹,最終覆上了媽媽胸前,那深V領口下呼之慾出的雪白豪乳!
此時此刻,因為酒精的催化,媽媽胸前的雙乳顯得更加挺拔,那飽滿的張力,簡直讓在座所有男人都在心裡倒吸了一口涼氣!
而王建軍自然也察覺到了這些人眼中的羨豔,他甚至還當著所有人的麵,手指從V領側邊插進去,掌心握住媽媽的奶子,指尖用力撚了一下她那顆堅硬挺立的乳頭!
“唔……”
此刻滿臉紅暈的媽媽,隻能弱弱地低哼一聲。
她想反抗,想推開這個男人。
可她渾身都使不出一絲力氣。
酒精已經徹底麻痹了她的神經,剝奪了她最後一絲反抗的能力,也放大了她身體最原始的慾望和敏感。
酒宴,已然進入了最瘋狂的階段。
桌上的男人們,在酒精催化下徹底撕下了平日那副社會精英的偽裝,露出了最原始的獸性。
他們講著最下流的笑話,玩著最不堪的遊戲,而所有的話題,都圍繞著王建軍懷裡這個任人宰割的女人。
“王總,您這……真是好福氣啊!金屋藏嬌,還是個全國冠軍!”
那個戴眼鏡的男人已經喝得滿臉通紅,他端著酒杯,大著舌頭說道,“我跟您說,我就喜歡這種運動員出身的!那身體,緊實!那腿,有力!床上乾起來肯定帶勁兒!跟那些軟趴趴的女人完全不是一個感覺!”
“老李你這話算是說到點子上了!”
張局長也跟著起鬨,他一邊剔牙,一邊用眼神在媽媽身上來回掃視,“你們看朱小姐這屁股,嘖嘖,又翹又圓!這要是讓她趴在床上從後麵進去,一手抓著腰,另一手……就得抓著那對大奶!一邊乾一邊晃!那場麵,想想都他媽硬了!”
此時此刻的媽媽因為醉酒而半夢半醒,隻能任由王建軍在她的身上肆意侵犯著,探索著。
酒精已是摧毀了她的意誌,她甚至連睜開眼睛的力氣都冇有了,隻能癱軟倚靠在王建軍那肥碩的身體上。
而王建軍,顯然極其享受這種將媽媽徹底玩弄於股掌之中的征服感。
他已經不再滿足於在胸前作亂,他摟著媽媽,直接把手探入那條黑色魚尾裙的裙襬深處,順著她那被黑色絲襪包裹著的光滑大腿一路向上……
粗糙的手指劃過絲襪光滑的表麵,所到之處,都激起媽媽一陣陣的戰栗。
“唔……嗯……”
媽媽一聲嬌吟,她的身體在本能地抗拒,卻又因為酒精的麻痹而顯得格外無力。
“哈哈哈哈!你們聽!她叫了!”
桌上的男人們興奮地大叫起來。
“王總,看來您是找到開關了啊!”
“嘖嘖,這聲音夠騷!我喜歡!”
王建軍聽著這些恭維,臉上露出了極其受用的表情。
他低下頭,將自己那張油光滿麵的臉湊到媽媽耳邊,低聲道:
“小騷貨,知道老子的厲害了吧?今天晚上隻是個開始。以後你就乖乖給老子當條母狗,老子保證讓你吃香的喝辣的,讓你那個寶貝兒子上最好的學校,但你要是敢有二心……”
他的聲音,瞬間變得陰冷無比。
而那隻在裙底肆虐的手,也終於在萬千險阻之後,抵達了媽媽襠部那片泥濘不堪的神秘濕地。
粗糙的手指隔著黑絲,在媽媽那柔軟的蜜穴口來回摩擦,指尖時不時還忽然往裡頂一下,然後便是肆無忌憚的來回摳挖……
“嗯……嗯哼……”
“唔……不……不要……”
“唔嗯嗯嗯嗯……呃……”
最終,在濃烈的醉意和極度的屈辱之中,媽媽最後一滴清淚滑落眼角,竟是頭一歪,徹底失去了意識!
就在眾人玩得最瘋,媽媽也徹底不省人事的時候——包間的門,突然輕輕推開了。
沈妍曦再次出現。
她的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彷彿掐準了時間一樣。
“哎呀,各位老闆,還在喝呢?”
她一邊說著,一邊搖曳生姿地走到王建軍身邊,看著早已爛醉如泥、衣衫不整癱軟在他懷裡的媽媽,臉上露出一絲心疼,道:“看我們家玲玲,都醉成這樣了。王總,您看,要不我先把她扶到樓上房間去休息休息?”
她扶起媽媽癱軟滾燙的身體,臨走前還不忘回頭,對著滿屋子意猶未儘的男人拋了一個媚眼,聲音甜膩地說:
“王總,各位老闆,我先把她送去房間醒醒酒……”
“房卡,我已經提前放好了……”
“春宵一刻值千金,王總,到時候可得好好照顧我們家玲玲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