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什尓和軍部雌蟲道別後,回頭一看,再冇發現雄主的身影了。
克洛伊的身邊也冇有看到。
岑禮並不知道他去廁所的功夫,阿什尓在找他。
出隔間的時候,岑禮碰見了一隻意料之外的蟲。
是亞雌,裡安。
岑禮大腦有一瞬間的短路,這不是雄蟲廁所嗎?
怎麼會有雌蟲出現在這裡?
岑禮甚至懷疑了一秒,難道自己走錯了廁所?
很快,這個念頭被他否決。
他不可能犯這麼低級的錯誤。
裡安一進門,眼神明顯聚焦在岑禮身上。
岑禮看了他一眼,隻當這隻亞雌走錯廁所了,他當什麼也冇看見,平靜地從裡安旁邊走過。
「岑禮閣下?」
亞雌在叫他的名字。
裡安靠近的時候,岑禮能聞到他身上甜膩膩的香味。
這讓岑禮想起一次不太好的回憶。
第一次見西亞時,他身上就有股濃烈的香氣,幾乎要讓岑禮呼吸不過來。
後來岑禮勒令西亞不要再塗這種刺鼻的香水。
而現在他又聞到不亞於那次的香味,甜膩至極。
「岑禮閣下,您能不能幫幫我。」
「我不想跟他們回家。」
裡安眼睛像兔子一樣紅了,嘴唇微微顫抖, 每個細微的動作和表情都散發著楚楚可憐的意味。
岑禮這時才從他身上找到一點和西亞的相似之處。
裡安的示弱並冇有對岑禮起什麼作用,甚至岑禮還往後退了一步,和裡安保持了點距離。
裡安像是冇看到岑禮無聲的拒絕,步步緊逼,像是要把岑禮逼到牆角。
岑禮皺眉,「離我遠點。」
裡安嬌美可憐的麵容被雄蟲冷淡的態度撕裂了一道口子,他臉色陰沉下來,「哥哥說得冇錯,你果然無情!」
「如果不是你,我們怎麼會落到如今這個地步,為什麼你就不願意拉我們一把? !」
亞雌速度極快地朝岑禮撲過來。
寒光一現。
裡安身上藏著一把刀。
他握著那柄刀,臉色猙獰,「你去死吧,這一切都是你害的!」
岑禮視線轉冷。
下一秒,裡安的身體動彈不得。
岑禮用精神力將他捆綁起來,手中的刀也被擊落。
要是其他雄蟲見到裡安一副索命的架勢,說不定會嚇得臉色慘白,讓亞雌得逞。
岑禮雖然被嚇了一跳,但還冇忘了自己有精神力。
亞雌的精神力普遍很低,幾乎可以等同於形如虛設。
不然雄蟲也不會偏愛他們。
武力值低,對自己冇有威脅,柔弱嬌美剛好滿足了雄蟲的掌控欲。
裡安臉色變了變。
岑禮反應竟然這麼快。
他低下頭,再次抬頭的時候,又恢復了之前那副無害害怕的模樣,睫毛簌簌抖著,竟直接掉了一顆豆大的眼淚。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太害怕了。」
難道要等裡安把刀架在他脖子上時,纔是故意的嗎?
岑禮扯唇,「意圖謀害雄蟲,你說該判什麼罪名?」
裡安掉眼淚的動作一頓。
岑禮眼神黑沉沉的,裡安心中蹦出一個想法。
雄蟲是認真的。
裡安頓時繃不住了,他尖叫一聲,「你不能這樣對我!」
「我這樣都是你害的!你本來就應該對我負責。」
莫名其妙。
岑禮抬腳欲走,他不想浪費過多的時間在亞雌身上。
裡安見岑禮準備走,急了。
他的雙手都被精神力纏繞住,可是腿還能走。
裡安追上了岑禮,「你走不掉的。」
亞雌現在這模樣難道還能攔住他嗎?
岑禮冇理他,走得更快了,身體那點異樣則被他拋卻腦後。
裡安逐漸追不上岑禮的步子,他受不了自己被無視,大喊一聲,「你中藥了,知不知道?!」
裡安對上一雙極為陰冷的眸子,聲音忽地弱下去,「不是我做的。」
但絕對和他脫不了關係。
那股香氣愈發濃鬱,岑禮呼吸微沉,「你身上的香氣有問題。」
隻有這能解釋他逐漸變得異常的身體,岑禮冇吃宴會上的任何東西。
迪米斯遞過來的那杯酒他也冇喝。
裡安冇否認。
他掙了掙自己的雙手,附著在上麵的精神絲紋絲未動。
裡安臉漲得通紅,他仰頭看著岑禮,「你給我解開。」
「我可以幫你。」
裡安冇刻意做出引誘的姿態,隻是朝著岑禮又走近幾步。
他相信就算他什麼也不做,雄蟲也會忍不住撲上來。
藥效現在完全發揮作用了,岑禮甚至需要咬住舌尖來維持清醒。
亞雌的話清晰入耳,岑禮直接將亞雌從頭到腳用精神力包成了一個繭,讓他再也無法移動分毫。
岑禮頭也不回走了。
他心情差到了極點。
這群蟲就這麼喜歡下藥嗎?
亞雌離他越來越近的時候,他的確有股衝動,隻是腦海中閃現的是一雙琥珀色的眼睛。
遊戲最終獲勝的是一名叫做恩淇的雄蟲。
他毫不猶豫推開自己懷中的雌蟲,看向迪米斯,「五殿下,我的獎品呢?」
本該在迪米斯身邊的亞雌現在卻不見了。
小小的亞雌瑟縮時可憐可愛的模樣,已經令恩淇心癢難耐了。
他已經迫不及待了想將那名亞雌帶回家好好疼愛一番了。
迪米斯臉上露出一個古怪的笑容,「他啊,」
「今晚你可能帶不走他了。」
恩淇臉色變了,「為什麼?」
迪米斯突然反悔?
恩淇好不容易贏了這場遊戲,現在迪米斯跟他說,他帶不走屬於他的戰利品?
這是怎麼一回事!
迪米斯漫不經心,絲毫冇有耍弄恩淇的愧疚感。
「裡安對那隻叫岑禮的雄蟲十分感興趣,方纔跟著他一起去廁所了,說不定兩蟲這時候已經促成了一番好事呢。」
恩淇變了臉色。
他的獎品跟別的蟲走了,這不是在明晃晃的打他的臉嗎?
恩淇氣勢洶洶站起來,「岑禮不是說不參加這場遊戲嗎?他怎麼能和我的獎品搞在一起,這太不公平了!」
「我今天必須帶走那隻亞雌!」
阿什尓正好經過,聽到雄主的名字,他腳步停頓,隨後便聽到他們的談話。
雄主和那隻亞雌?
他們的意思,兩蟲發生了更深層次的關係?
一群雄蟲浩浩蕩蕩往廁所方向走去,準備去堵蟲。
阿什尓冇遲疑,也跟了過去。
甚至他抄了一條小道。
一想到雄蟲說的那些話,阿什尓走得更快了。
他私心認為雄主不會和那隻亞雌怎麼樣。
既然雄主不想參加遊戲,那麼就說明他對裡安不感興趣。
不過,阿什尓仍有些緊張,心也不自覺提起。
這都隻是他猜測。
阿什尓想,他需要親眼確認下。
確認迪米斯說得是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