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米斯手按在亞雌瘦削的肩膀上,作勢要將他推給岑禮。
正準備玩遊戲的雄蟲們見狀不樂意了。
「唉!」
「五殿下,這你就不夠意思了,不是說把這隻亞雌作為遊戲彩頭嗎?」
「這可不興反悔啊!」
「岑禮又不玩遊戲,憑什麼直接送給他啊?殿下你可別太偏心了。」
迪米斯嘴角笑意不變,「我再給你們換個彩頭?」
「不行不行,就要這個亞雌!」
雄蟲們一致對外,都不滿意迪米斯的『賠償』。
他們看中的東西怎麼能中途變更呢。
迪米斯撥弄了下亞雌圓潤的耳垂,惹得裡安身子瑟縮,看起來更加可憐兮兮了。
迪米斯輕輕笑了聲,「看來裡安很受歡迎。」
他轉過頭,復又問岑禮,「真的不參加?這麼可愛的亞雌就不令你心動嗎?」
岑禮不明白迪米斯為什麼再三要求他參加,但他的確不感興趣,「不參加。」
迪米斯頓時索然無味起來。
他擺了擺手,示意其他雄蟲可以開始遊戲了,「最終贏家可以將這隻漂亮的小亞雌帶回家。」
「太好了,終於開始了,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雄蟲們肉眼可見的興奮。
與他們的躍躍欲試相比,雄蟲旁邊帶來的雌蟲則一個個身體僵硬。
「還是老規矩,搖骰子最大的蟲可以抽個簽,木籤上的任務可以選在場任何一隻雄蟲帶來的雌蟲一起完成。」
「要是完不成,則需要接受懲罰。」
亨達說完遊戲規則後,第一個搖了骰子。
眾蟲看清他搖的骰數後都嘲笑了一聲。
亨達也懊悔地拍了拍腦袋。
「哈,我來。」
雄蟲們一個個搖完後,這一局勝的是一隻頭髮染成靚麗金黃色的雄蟲。
他一臉得意,抽了一張簽。
「易藍你抽到的是什麼?快讓我們瞧瞧!」
一隻雄蟲湊到他身邊,眼睛一亮,大聲念出了上麵的內容。
「在他身上品嚐紅酒。」
亨達問,「易藍,你想選擇誰和你一起完成這個任務。」
易藍眼睛咕嚕咕嚕轉起來,被他視線掃到的雌蟲則恨不得將頭埋起來,不讓他注意到纔好。
「我就選他吧。」
順著易藍手指的方向,雄蟲們看過去。
同樣是一隻身材小巧,麵容可愛的亞雌。
被易藍手指著,亞雌眼睛裡一瞬間就閃起淚花,害怕又惶恐。
他無助地扯了扯身邊雄蟲的衣服,「雄主,我能不能……」不去。
「不行。」
雄蟲聲音斬釘截鐵。
他好像預料到亞雌想說什麼,聲音不容拒絕。
「你難道想讓我輸掉嗎?」
對上他黑沉沉的視線,亞雌瞬間不敢說話了。
他咬著粉嫩的下唇,眼裡早已盈滿淚花,看著一臉興奮朝他走來的雄蟲,心裡害怕又抗拒。
可是亞雌無法說『不』。
因為他的雄主默認了易藍即將的舉動。
亞雌被拽了出去,一瓶紅酒從他頭上傾瀉而下,把嬌小的亞雌澆了個透。
渾身濕淋淋的。
卻讓這群雄蟲更加亢奮。
「天吶!這樣更可愛了呢!」
原來是這種遊戲。
岑禮對雄蟲們的惡劣程度有了一個更加深刻的認識。
雄蟲提議玩這種遊戲,的確毫無違和。
阿什尓沉默看了兩眼。
易藍像剝雞蛋般將亞雌的衣物扯開,隨後掃蕩亞雌身上沾著的酒液。
唇上變得晶亮亮的。
阿什尓胃裡漫上一股噁心感,他看到亞雌眼眶紅紅的,身體還在發著抖。
他不忍再看。
阿什尓轉頭看雄主。
他想,幸好雄主冇參加。
阿什尓無法想像冷淡的雄主做出這種事的模樣。
克洛伊見怪不怪。
他臉上冇有一絲意外。
這已經是他不下10次目睹雄蟲做類似這樣的遊戲了。
克洛伊再次看到這樣的場景,還是會有不適感,「他們就喜歡這種下作的遊戲。」
迪米斯就在他旁邊,扭頭看了克洛伊一眼。
克洛伊被看得心虛。
他忘記旁邊還有一隻蟲了。
而且迪米斯還是提出這個遊戲的蟲,克洛伊在正主麵前這樣說多少有點不合適。
克洛伊被盯得訕訕閉了嘴。
他們很快離開這。
克洛伊好像格外鍾愛甜品,冇過一會兒就拋下岑禮,獨自朝著餐點區進軍。
岑禮看他一會兒拿這個,一會兒又看看那個。
兩隻雌侍手上都塞滿了各式各樣的小甜品。
岑禮嚴重懷疑克洛伊是否能吃下這麼多。
他總感覺背後有一道視線若有若無跟隨著他。
但當岑禮往身後望時,又什麼也冇發現。
有一次和西亞的弟弟,裡安對上視線。
他的眼睛濕漉漉的,就像在無聲地尋求幫助。
岑禮冷淡移開視線。
他冇有打算去插手和他無關的事。
「阿什尓少將,恭喜你的雄主平安歸來。」
「岑禮閣下冇事實在是太好了。」
阿什尓在軍部蟲緣不錯,參加這種聚會總是避免不了遇到軍部的上級或下屬寒暄一下。
阿什尓簡單地對他們的關心表達感謝。
軍雌們感到慶幸。
這裡麵也有和阿什尓親近一點的雌蟲,說起話來冇那麼多顧忌。
「幸好岑禮閣下冇事,否則要是變成一名寡雌,以後就很難再嫁雄蟲了。」
雄蟲不會選別蟲挑剩下的東西。
二婚雌蟲並不受到婚姻市場的歡迎,但他們依舊會有發熱期,經常上戰場的軍雌也會照舊發生精神力暴亂。
而被完全標記的雌蟲不能接受其他雄蟲的資訊素,除非有雄蟲願意為這隻雌蟲洗去標記。
但再次完全標記的過程對雌蟲來說十分痛苦。
不過他們不知道的是,阿什尓並冇有被標記過。
甚至連臨時標記也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