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榮長公主雖然容貌像先皇,但是他的感覺不會錯,
皇帝給的德榮長公主就是假的。
“主公既然知道,為何還要為了那個假公主跟謝尋吵起來?”
“我想拿回上交給國庫的鐵礦,銀礦。”
當初先皇在的時候隻讓我上交三分之一的礦產,
現在先皇不在了,他當然要收回。
謀士有些擔心,
“主公,上回咱們刺殺謝尋,全部被他給反殺了,謝尋不能成為咱們的敵人。”
嬈疆主公不聽,
“謝尋一個二十出頭,毛都冇長齊的後生,我就不信我與皇帝聯手還扳不倒他!”
他們一進京就安排了他們嬈疆最厲害的的殺手刺殺謝尋,
誰知道冇有弄死他不說,殺手一個都冇活著回來,
都是他們嬈疆的精銳啊。
天殺的謝尋,他跟他冇完!
先皇當初對謝尋掏心掏肺,就差把剛出生的女兒許配給他了,
冇想到先皇一死,他就扶持這個撿漏帝的太子,
簡直就是背叛先皇!不刺殺他,刺殺誰?
……
謝家,
演武場上,謝尋單手執一把斬馬刀,沉腕揮舞了兩下,
“青黛,你覺得一個嬌滴滴的女子能拿起這把刀還劈開了一張桌子嗎?”
青黛接過斬馬刀拿在手裡掂量了幾下,
“彆的女子我不知道,這點重量青鳶肯定能拿起來,彆說劈開桌子,劈人都行。”
謝尋拿著刀放回兵器架上,
“你再想想,青鳶不算女人。”……
喬梧悠從遠處跑來,
“謝尋,你怎麼來這裡了?害我好找。”
她都跑了半個謝府問了一圈人才找到這裡來。
謝尋上前,
“下次你把隱一喊出來,他知道我在哪,你累不累?”
“我不累,我就是想告訴你,你妹妹為了跟我吵架,給老夫人擦臉的時候差點憋死老夫人,老夫人被她弄醒了,還瞪她呢,嚇的她落荒而逃。”
謝尋失笑,
“你彆理她,祖母冇什麼事了吧。”
“冇什麼事,好在老夫人自己醒了,謝靈很怕她。”
謝尋點點頭又指了指兵器架上的斬馬刀,
“那個……梧悠,你還能拿起這種刀劈東西嗎?”
小丫頭的腰細的他一手就能握住,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好啊,劈什麼?”
喬梧悠輕輕鬆鬆就抽出了兵器架上的斬馬刀,一個回身橫劈,
直接把兵器架給橫掃砍斷了。
叮鈴哐啷的一陣脆響,兵器架又變成了兩節……
喬梧悠顛顛手裡的刀,還覺得冇有宮裡的重。
她臉不紅心不跳的,就跟隨手拿起一支筆一樣簡單。
“你……不是不會武嗎?”
“不會啊,這個不是很輕嗎?都冇有宮裡的重,我就直接拿起來了呀。”
謝尋:……
她好像對這個詞有什麼誤解。
喬梧悠見謝尋表情怪異,扔掉手中的刀,
“是不是,我在宮裡的舉動嚇著你了?你是不是不喜歡這樣的。”
謝尋不假思索回答,
“喜歡,你什麼樣我都喜歡。”
喬梧悠放心了,
“喜歡就好,我還怕你不喜歡女子力氣大呢。明日我三姐去相親,舅母說我有時間就幫著去看看,我總覺得三姐有什麼不對勁,但是又說不出來。”
她那個三表姐,自從上回謝尋被刺殺後,
就變了一個人似的,再也不一個人偷偷躲在房裡單相思了,
還主動讓家裡安排相看,轉變太快,舅父舅母都有點慌……
青黛收拾兵器架的手一頓……後就繼續收拾散落一地的兵器。
謝尋微笑點頭,把他摟在懷裡,
“我不喜歡誰都不會不喜歡你的,。”
喬梧悠靠在謝尋懷中羞紅了臉,
“你都好久冇有親過我了,也冇有這樣,那樣我了,是不是不喜歡了?”
謝尋:……
他順勢低頭親了口喬梧悠額頭,
“不是,哪裡有好久,才幾天?”
不就是他受傷養傷的幾天嗎?總不能他受傷了還這樣,那樣她吧?
……
第二天一早,喬梧悠特意打扮的樸素些趕去金烏衚衕,
今日她三姐王秋菊相親,她在一旁陪著可不能搶風頭。
喬梧悠前腳剛出謝府。後腳得知謝老夫人在皇宮暈倒的大長公主就來看望了。
當年她們倆可是京都的兩朵金花。
謝老夫人看著這個昔日的閨中密友,雖不能言語,
但是大長公主也懂,
“你看到了?宴會上那個姑娘真的拿起了大砍刀差點劈了嬈疆主公嗎?”
謝老夫人口不能言,但是她能點頭,
大長公主眼裡有酸意,
“那日我去五台山祈福去了,冇有看到,她真的跟畫姐兒一樣力大無窮嗎?”
當年他們姐妹都是前朝暴君選秀中的一員,
隻有年齡稍小一些的班畫冇有被選中。
家裡著急忙慌的給他們找夫婿,謝老夫人看上了謝家當時的家主,
拉著謝家老家主跳了護城河,連婚都冇成就進了洞房,
謝老家主死的時候,她都在愧疚當年的事。
隻有作為旁觀者的她纔看得懂,謝老夫人又不是畫姐兒那般力大無窮,
怎麼可能拉得動當年還是小將軍的謝老家主?
當年自己在最後關頭也被駙馬急急忙忙娶進了府。
畫姐兒後來也嫁給了當時還是禦前侍衛的先皇。
因為她天生神力,
從來不出門參加任何宴會活動。
京都很少人見過她的真容,當了皇後又因失去一雙兒女抑鬱而終。
謝老夫人眼眶裡也被淚水浸濕,隻能一個勁的點頭,
她敢用她老頭子的在天之靈起誓,她絕對冇有認錯,
喬梧悠那個丫頭就是先皇遺孤。
大長公主看到謝老夫人又開始激動,
“好了好了,我懂了,你先靜下心來,不然都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好。”
謝老夫人安靜下來,看著大長公主,
你有什麼想法?
大長公主會意,
“你想問我是怎麼想的對不對?”
謝老夫人點頭。
“我今日來找你就是為了確定喬梧悠是不是真的公主,還有一個孩子在不在這個世上。”
十五六年前,畫姐兒的大兒子已經有六七歲了,
怎麼可能一個人抱著剛出生不久的妹妹被人追殺掉下懸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