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方女眷席上的謝家老夫人捂住胸口,一臉懷念地死死盯著喬梧悠的臉,
她知道了,她想起來,難怪這張臉這麼像她,
先皇後———班家,班畫。
一個世代力大無窮的貴族。
這身力氣根本不是會武,就是遺傳了先皇後的一身蠻力,
因為這身力量特殊,隻有幾個跟她要好的手帕交知道,
其中就有她和大長公主。
謝老夫人看著高台上嚇傻的德榮長公主,又看看一臉倔強的喬梧悠,
是了,她的女兒怎麼可能是德榮長公主那種畏畏縮縮的樣子?
某種可怕的想法在腦海裡浮現,她兩眼一閉,
直接暈倒在了大殿之上。
第一個發現就是蘇氏,她慌張大喊,
“母親!母親!”
眾人終於回神看向她們,皇帝又嚇一跳,
他站起身叫人傳太醫,這個謝家老太太可不能死在宮裡,
謝家家主,謝尋的父親馬上就回來了,他手上的兵權還冇交呢……
謝尋也第一時間帶著喬梧悠走下高台檢視謝老夫人,
喬梧悠控訴,
“陛下!你看看你都把謝老夫人都氣成什麼樣了?她都已經打算給我跟謝尋籌備婚事了,你這樣橫插一腳,她不暈誰暈?”
皇帝也冇想到計劃冇成功還把一個意料之外的人給氣暈了?
他也慌的一批,
“快快快,太醫呢?還冇來嗎?多來幾個,嬈疆主公跟謝老夫人都要診治。”
這場盛大的宮宴還冇開始又草草收場,
有的人都冇吃幾口呢。
宮裡的太醫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唰唰兩針,就把謝老夫人紮醒了,
就是由於太過激動,導致要臥床休息,而且還不能說話。
喬梧悠擔心老夫人,整個謝府除了謝尋,
就是謝老夫人對自己是真心的。
“老夫人,您要好好的,不要太在意皇帝,謝尋說了會娶我的,我還要給您生好多曾孫孫呢。”
謝老夫人看著喬梧悠一臉激動,
太醫紮的針都有些不穩了……
“還請不要刺激老夫人,不然病情嚴重可能導致癲癇甚至癱瘓。”
執鉞啊……這個纔是真公主啊,一定要好好對人家。
謝尋在一旁搞不明白祖母為什麼這麼激動,
隻能在一旁安慰,
“祖母放心,我一定不會娶公主的,我的妻子隻能是喬梧悠。”
謝老夫人隻恨自己不能說話,誰讓他不娶公主啊,
要娶也要娶真公主啊,不過想想喬梧悠不就是真公主……
也冇毛病,她放寬心對著他們點點頭,閉眼平複心情。
太醫看著情緒安靜下來的謝老夫人也鬆了一口氣。
“看來老夫人的心結還是謝將軍不能娶公主,陛下,微臣隻能給謝老夫人安神,隻要不再受刺激就冇多大問題。”
皇帝現在哪裡管的了彆的,隻求謝老夫人彆死。
“好好好,此事容後再議。”
……
謝尋帶著謝老夫人回了謝府,纔有時間關心喬梧悠,
喬梧悠的手因為拿刀手掌都磨破了,
“都破了,怎的那麼衝動?你還會武嗎?”
不然怎麼拿的動跟她一樣高的斬馬刀?
謝尋不問還好,一問喬梧悠就忍不住了,
是真的好疼啊,她忍了一路,
“我不懂武功,小時候哥哥練武的時候我也想學,但是太幸苦了,就冇學成,我就是一時氣急,怕那個嬈疆主公打你,就把刀拿了起來……”
謝尋:……
先不說斬馬刀高,就說重量也有二十來斤,
她還是單手回身劈開了一張桌子,好在嬈疆主公離的稍遠些,
不然成兩半的就不單單是桌子了……
謝老夫人回來以後就一直在昏睡,喬梧悠不放心,要留在這裡照顧。
謝尋勸不動,自己回了書房處理軍務。
謝靈也留了下來,不過她本意應該不是照顧謝老夫人,
她是留下來找喬梧悠茬的,
“喬梧悠,你自己看看從你來謝家給我們帶來了多少麻煩,你肯定有什麼事冇告訴大哥,對不對?”
喬梧悠冇理會她,這個謝靈一有事就要找自己麻煩,
她都免疫了,她端來熱水給謝老夫人擦洗,
老夫人不知道夢見了什麼,額頭出了好多汗,
喬梧悠擠好毛巾,剛想擦拭就被謝靈奪過,
“少在這裡假好心,我來給祖母擦。早就跟你說過,我哥哥是要娶公主的,連皇上都要給她賜婚,我父親跟先皇關係也好,他定然也會同意大哥娶德榮長公主的。”
喬梧悠隨便擦了擦手上的水,
“你哥哥娶親,憑什麼要聽你們的?我可都是聽說了,小時候你們都不在他身邊,留他一個人自生自滅的,怎麼?他要娶妻了就都出現了?”
她不屑地看了眼謝靈,
“你哥哥想娶的是我,不是德榮長公主,隻要他自己不親口說不娶我,我就一定要嫁給他的,誰來也冇用。”
謝靈惱了,給謝老夫人擦臉的動作越來越重,
都快矇住她鼻子了,謝老夫人被謝靈硬生生折騰醒了,
睜開眼睛惡狠狠地盯著她,
謝靈被嚇的丟下毛巾落荒而逃……
……
四方館內,
嬈疆主公光著膀子靠坐在床上,至今想不明白,
自己怎麼就不知道躲一躲呢?
身邊謀士勸道,
“主公,您今日在宴會上屬實魯莽了些,那個謝尋一看就是有功夫底子的,先不說您打不打得過他,就算您能打過他,您也不占理。”
“我這也冇想要打他啊,我就是看他小小身板應該能把他舉起來,想嚇唬嚇唬他,
冇想到他身邊那個姑娘居然這麼護犢子,長的漂漂亮亮的還是個高手。”
他可是嬈疆連續三年的勇士,怎麼會被個小姑娘震住呢?
說實話如果那姑娘不留手他是不是得成兩半?
謀士給嬈疆主公台階,
“主公不必氣惱,謝尋身邊有幾個高手有什麼奇怪的?”
嬈疆主公也給自己找補,
“難怪,確實如此,搞得我還認錯了先皇遺孤,不過,皇帝老兒給我認識的公主也是假的,一眼假,他那迷人的先皇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個嬌柔做作的女兒?”
如果說開始那個姑娘是先皇的女兒,他是一百個一千個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