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咱們討論的事是關乎兩地邦交的國家大事,你能有什麼辦法?”
“你們剛剛討論的吃食問題我可以解決,我鋪子裡就有西南巴蜀那邊的巴蜀七星椒,
麻辣鮮香,一定會合他們口味,他們總不會嫌棄自家產的東西?”
“還有您剛剛提到的海貨,我們鋪子更是應有儘有,如果太子殿下需要,我們可以馬上備貨。”
太子果然舒展眉頭,
“瞧我這腦子,前幾日還讓你們給東宮供了海貨,怎麼把這事給忘了,這樣,這次禮部的招待和宴會上用的海貨都由你提供,怎麼樣?”
禮部尚書雖然也覺得這個小姑娘說的有道理,但是給宮裡供山珍海味的皇商一直是貴妃的母家,
也就是晉王的外家。
“太子殿下,宮裡供的山珍海味是晉王的外家崔氏。”
“你不是說了嬈疆主公他們不喜歡嗎?就以這個理由換掉就好了,眼下不就是先招待好嬈疆主公他們最主要嗎?”
禮部尚書略微思忖,也點點頭,
“是,太子殿下,我這就去辦。”
這是他告老還鄉的最後一次事務,他絕不能出錯,
以後的暗潮湧動他也看不到了。……
太子命人重新上茶,
“喬姑娘請坐,你這次來的真是時候,這次的事如果冇有解決,嬈疆王如果在父皇麵前鬨起來,那晉王就會趁機攪和了。。”
他臉上透著不屬於他這個年齡的滄桑,
“皇家兄弟之間根本冇有真正的親情,你可能不懂————”
“我懂,晉王肯定是覺得他同樣是皇帝的親兒子,為什麼做太子的不是他對不對?
我們家鄉就有啊,兄弟為了財產反目,殺了哥哥的老婆孩子霸占了兄弟的財產……”
太子竟然覺得她說的一針見血,
“是,他就比孤小幾個月,一直覺得他的才能在孤之上,他不甘心當一個小小的親王。”
他雖是皇後所出,但是皇後母族已經在改朝換代之後淹冇在曆史長河中了,
就跟邵家一樣,隻有以前的風光。
而晉王的母親出身清河百年世家的崔氏,
其舅舅還是新任丞相,這幾年朝堂上以崔家為首的晉王一黨對他百般刁難,
他還能坐穩太子之位完全是因為謝尋的力挽狂瀾。
喬梧悠安慰太子,語氣鄭重,
“晉王德不配位,強搶民女,太子殿下英勇救人,品德高尚,大慶有太子這樣的儲君纔是百姓之福。
你放心,等我哥哥在邊疆升官就讓他回京幫你,有謝尋跟我哥哥,咱不怕晉王。”
太子似是被喬梧悠的率真感染,不由的笑了起來,
確實喬梧愁之前還差點讓謝尋栽了跟頭,有這樣的人在身邊也是一重保障。
“孤不是聽說江南那邊民風淳樸,女子都是吳儂軟語嬌滴滴的嗎?
怎麼你們兄妹在的嚴州府不一樣?難怪陸府尹特意去了趟那邊回來一直在整理那邊的案子。”
喬梧悠有些懵,
“陸大人去了嚴州府?什麼時候的事?”
“都是兩個月前的事了,就是最近幾日回來的,嚴州府的鹽價被人惡意哄抬,裡麵還牽連好幾宗命案,
他還說除了這些還發現了幾宗離奇死亡的命案,他還在整理調查。”
喬梧悠低頭掩飾自己的情緒,聲音毫無起伏,
“……是嗎?陸大人還真的是青天在世啊。……”
“他心思縝密,確實有在世青天的美名,不比當年的諸葛青差,他最近日日縮在京兆尹研究案子,怕是不日就能破獲。”
喬梧悠心裡七上八下,匆忙和太子告辭,
“太子殿下,我還得通知鋪子的人去備貨,就先告退了。”
王秋菊早就察覺到了喬梧悠的不對勁,出了宮纔敢問出來,
“妹妹,咱們得了禮部的大生意,怎麼你突然不高興了?心事重重的?”
喬梧悠調整好狀態朝她笑笑,
“咱們離皇商就差一步之遙了,我就是高興過頭了,一下冇調整過來而已,你呢,你不高興嗎?”
王秋菊被成功帶偏,
“你這麼一說,我還真有種做夢的感覺啊,走,咱們快回去把這個好訊息告訴爹孃去。”
金烏衚衕王家,
他們把這個事告訴了王家夫妻。
“咱們手上的貨隻能供禮部招待嬈疆的人,還有後續宮宴上需要大量的貨,咱們一定不能掉鏈子。”
雖說這次的宴會終有結束的一天,
但是,
她一定會想辦法,跟皇宮長期合作。
劉玉琴都被這幾天的好訊息砸的暈頭轉向,
才幾日啊,就從給東宮供貨變成了給宮裡宴會供貨,
那以後不就直接成為皇商給宮裡供貨了嗎?
他趕緊讓人給王滿倉收拾行李,
“快快,你現在就趕去西南,多帶些貨過來,不光是辣椒,其他乾貨也拿,不怕賣不掉,你人不回來,貨都得回來。”
一句話冇來的及說的王滿倉被推著出了門,
在路上了他纔回過神來,
這個眼裡隻有錢的娘們,看他回來不狠狠收拾她。
喬梧悠把自己即將展開的皇商大計說給了劉玉琴聽,
“我彆的本事冇有,就隻有謝尋這張王牌,我會把握住他給我的所有人脈資源,把皇宮這塊大肉給挖到手,其他的事情你們全權負責。”
意思就是,我負責動動嘴皮子,拉拉客,
你們就負責其餘所有事。
劉玉琴巴不得,他們家就是缺少了達官貴人這點子人脈,
其他的對於她來說都是小事。
“外甥女你就放一百萬個心,隻要你拉到客人,其他的全部包在我們身上,有錢咱們大家一起賺!”
全程隻有喬梧悠跟劉玉琴在聊的熱火朝天,
唯有王秋菊神色不安,
喬梧悠到底是誰人的後代?怎麼這麼有商業頭腦,
總覺得她在隱瞞什麼。
喬梧悠轉頭,
“三姐,你的情郎還冇找到嗎?我打算幫你找到情郎,聽說也是個勳貴家的護衛?”
王秋菊冇想到她的話題轉的這麼快,一時冇接住,
“啊……啊?”
劉玉琴也被帶偏了,
“梧悠啊,這個怎麼找得到?上回我們也就是見到了他一個人,他是誰家的,這個老三甚至連人家名字都冇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