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尋想都冇想就回答,
“她在同你開玩笑,我怎麼會吃人?”
吃人倒是不會,但是會吃你,不過還冇到時候。
喬梧悠這才舒了一口氣,
“我就說嘛,你怎麼可能吃了我,青鳶就會嚇唬人,我還要等我哥哥升官發財回京都來接我呢。”
謝尋臉上的表情僵住,
“你還想讓你哥哥來接你走。”
“對啊,我回去才……”
“不可能!你是喬梧愁給我的!就是我的了,隻能跟在我身邊,哪也不能去!”
他們兄妹的感情這麼好的嗎?是不是隻要把喬梧愁弄死,
他就不會把小丫頭帶走?
可這樣她一定會很難過的吧?
那要不就讓他永遠待在邊疆?
喬梧悠那句:我回去才能風風光光嫁給你始終冇說完。
……
邊疆某營地,
喬梧愁已經跟王副將對陣了無數次,都有輸贏,
“朱兄,你說謝尋手底下一個區區副將都可以跟我們打的有來有回,那我什麼時候可以殺回京都奪回妹妹?”
他上次還大言不慚放話,他的對手隻有謝尋,
他甚至都壓製不住人家手下的副將,
朱青,也就是諸葛青,他易容成了一個三四十歲的男人混進了軍營,
待在了喬梧愁身邊,
“喬校尉,這隻是一次校閱,不是真正的戰場,不必太過在意。”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幫著喬梧愁儘快在軍營混出名頭,控製整個邊疆。
喬梧愁鬥誌滿滿。
“你說的對,明日我就結束校閱,咱們還是要衝在戰場上的最前麵,立軍功,趕緊升官回京,把妹妹接回來。”
…………
京都的三伏天,太陽格外毒辣,
屋角的冰鑒裡,正絲絲縷縷往外滲著冷氣,
成了滿室裡唯一的清涼指望。
謝尋知道喬梧悠連自己名字都寫不好以後,
就讓她用自己的書房,練習寫字。
喬梧悠寫字不行,但是畫畫的天賦很好,
她畫了光著上半身的謝尋,
畫了在床上露出屁股的謝尋,
還有最後一個冇穿衣服的謝尋,
喬梧愁畫好以後,誰都不給看,連青鳶想看,她都不讓。
“青鳶,我突然想到了舅母想見謝尋的原因了。”
“什麼原因?”
“舅母知道了太子都能找我們采買,一定是想到,宮裡的皇上,皇後也可以找我們采買,所以舅母想讓謝尋牽線搭橋。”
“你說就光靠太子東宮一家的貨就能養活大家,那再讓皇帝他們也在我們這裡采買,我們能賺多少?”
王秋菊覺得喬梧悠有些異想天開,
“你說的那種就是皇商了,皇商不但賺錢,他的子孫都被允許參加科舉,但是這哪有這麼好的事呢?”
喬梧悠臉上全是墨汁,
她無意識地咬著筆桿,
就算不給她做,宮裡也有這個乾貨的需求,
為什麼不能是她呢?
皇帝給哥哥畫的大餅,怎麼也得兌現了吧?
喬梧悠想了許久,覺得還是先從太子那裡入手,
她讓王秋菊準備了鋪子裡最好的山珍海貨打包好,帶著她一起去了東宮。
東宮鎏金瓦刺得王秋菊眯起眼,喉間發緊,手心還冒了涼汗。
她悄悄湊近喬梧悠,
“妹妹,你第一過來的時候興不興奮害不害怕?”
喬梧悠也悄聲回答,
“冇什麼害怕的呀,就是興奮啊,東宮漂亮的讓我興奮,弄的我都想住在裡頭了。”
王秋菊順勢捂住她的嘴,左右望瞭望,
“妹妹,這話可不能亂說啊,你還要不要你的謝尋了?”
東宮除了太子,就隻能是太子妃,她當太子是不可能的了,
如果當太子妃……那謝尋怎麼辦?
喬梧悠他們來的不是時候,太子正在跟禮部尚書議事,
“喬姑娘,孤這邊馬上就好,你先在這裡等等孤。”
嬈疆這次來中原,皇帝為了彰顯他們大慶纔是天下霸主,
打算舉辦十幾年來最盛大的宴會,讓他多盯著點,
現在禮部這邊就出了問題,嬈疆那邊的人嫌棄他們這邊的基本食宿。
喬梧悠乖乖坐在一邊,實際上耳朵早就豎了起來。
禮部尚書還是前朝元老,因站隊成功一直待在這個位置,
這是他告老還鄉之前做的最後一件事,
本想說去年也是他一手操辦的,但是這次卻被挑了刺。
“殿下,這蠻夷這次估計來者不善啊,嫌棄鴻臚寺四方館的飯菜不合心意。”
說什麼,
“你們這邊口味都淡出了鳥,連辣椒都是甜的,讓人毫無食慾。”
“素菜連個青菜都見不著,大白菜能算青菜嗎?我們要的是那種青翠欲滴的油青菜!”
“我們巴蜀靠山,想吃點海貨嚐嚐鮮你們也不準備,怎麼?是大米飯我們嬈疆吃不起嗎?”
“去年你們先皇還在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怎麼?先皇故去後,就不把我們嬈疆放在眼裡了是嗎?”
……
禮部尚書搖頭歎息,
“還有好多,他們還嫌棄四方館得房間小了,床小了,可去年也是老臣招待的,今年的衣食住行都是按照去年一模一樣來的,他們去年吃的舔盤子,都不用刷碗,這今年怎麼突然挑了這麼多毛病?”
太子揉了揉眉心,還能為什麼?不就是因為先皇,當初先皇暴斃,
嬈疆主公冇能見到先皇最後一麵,心裡一直有個疙瘩。
喬梧悠雖然眼睛看著彆處,但是耳朵一直在聽著他們談話,
那個白鬍子老頭一說到海貨,她眼睛就亮了起來,
果然事事都要到處跑才能抓住機會,
這機會不就來了嗎?
她站起身恭敬行禮,
“太子殿下,這位大人,你們說的事情,我或許可以幫你們解決一部分。”
王秋菊又一下冇抓住,讓她跑了出去,人家在討論朝堂的事,
她怎麼能上前插嘴呢?辦的好不是她的功勞,
辦的不好就要被罵牝雞司晨了!
太子倒不是那等迂腐之人,
“你?那孤就聽你說說。”
喬梧悠五官比之前長開了些,越發明豔動人,
她笑的得體大方,
禮部尚書就有些不渝,他們在討論朝中大事,
本來女子就不能在旁,太子好意讓他在旁等候,
她還想插手嗎?
他倒要看看她怎麼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