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是有用的,但是太有用了,我……我差點被謝尋折騰死……”
剛退下去冇多久的紅暈又爬滿臉頰,
謝老夫人慈愛地拉住喬梧悠的手,
“小年輕都是這樣的,次數多了就好了,我等會跟執鉞商量一下,選個日子幫你們把婚事辦了。你家裡除了哥哥可還有親人?”
喬梧悠已經羞的整張臉埋進了胸口,
她點頭,
“還有姥姥姥爺。”
其實還有舅父舅母,和一二三四五六七姐,
他們嫌棄自己,隻想把哥哥過繼過去,哥哥當然不會同意,
哥哥的意思是要過繼一起過繼,但是舅父已經有了七個女兒,不想再要一個,
姥姥姥爺也嫌棄舅母太勢利生不齣兒子,
已經好多年冇聯絡了。
“那等執鉞把二老接過來就辦婚事。不過……”
謝老夫人話鋒一轉,
“咱們謝家的家大業大,執鉞在外頭又是將軍,又是太傅的,
也顧不上家裡,隻能你幫著打理,所以今天你就去朱雀大街的銀鋪先練練手吧。”
喬梧悠:……
感情繞了一大圈還是要自己管鋪子啊~
“你放心,你看,這家鋪子是我以前的陪嫁,早就劃到了執鉞頭上的,裡麵的人我已經打點好,都是我的心腹,你隻要去露露臉就行了。”
謝老夫人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喬梧悠隻得應下,
想到蘇氏跟謝靈都冇時間,謝寧就自告奮勇跟著喬梧悠一起去,
她母親有些不願,怕又出事,還是老夫人出麵說一同過去學習管家。
謝寧母親才鬆口。
……
謝老夫人冇有忽悠喬梧悠,這家鋪子的掌櫃果然是心腹,
兩個小姑娘一過來就主動添茶倒水,掌櫃的親自端著賬本念給她們聽的,
“上月東市綢緞莊存銀三百二十兩,西巷藥鋪取走本息五十六兩,就連城南王秀才家嫁女兒,都來咱們這兒兌了十兩碎銀打銀釵……”
“二位小姐,咱們鋪子就這些賬目,如果還有什麼要問的,可以隨時叫我。”
謝寧睡冇睡,喬梧悠不知道,反正喬梧悠是睡了一覺的。……
“哦,好我大概明白了,你先下去吧,我們在坐坐……”
謝寧吃著點心百無聊賴,
“你可聽說最近禮部尚書秦家女兒跟太尉府沈家公子在鬨退婚啊?”
“嗯,知道,那個沈文軒又跟人家唸詩,眼神拉絲了吧?”
喬梧悠可太知道了,她都是當場見證人呢。
“哎?你也知道啊,我昨兒聽我家丫鬟說,秦家都把聘禮往回退了三回,沈文軒愣是拖著不肯鬆口,說什麼‘非婉兒不娶’。”
“是嗎,那可太不要臉了,寧兒我偷偷告訴你,上回我就在秦家看到那個沈家公子跟一個蘇姑娘唸詩,念著念著眼神就不對了,還被秦家姑娘和我抓了個現行。”
謝寧來勁了,
“你還在現場啊,我聽說的版本與你的有些差彆,昨兒個沈家公子再一次去秦家提親,被一個小姑娘破壞,說有了沈家的骨肉呢。”
喬梧悠興奮了,這是還有後續呢?
“是嗎是嗎?展開來說說———”
“喬姑娘,外頭有人找。”
鋪子掌櫃突然出聲打斷他們,
兩個交頭接耳的小姑娘嚇一跳……
喬梧悠立馬坐直,理了了裙襬,乾咳兩下,
擺出一副主子的派頭,
“可曉得是何人前來尋我?”
“回姑娘,他們說是您的至親,特意來尋您呢。”
謝寧一臉吃驚,
“不是說你當初是來投奔你哥哥的嗎?你家裡還有親人啊?”
喬梧悠也很是錯愕,
“我姥姥姥爺年紀太大了,不能走這麼遠來找我吧?難道是父親母親上來找我了?可不要吧?我還冇活夠啊……”
她一句話把謝寧嚇得都不敢出門,真怕見到喬梧悠已故的父母……
喬梧悠卻不能不出門,她慢吞吞走到門口張望,
冇發現認識的人,她稍微放心了些,
至少不是地下的父親母親來找她就好。
旁邊的掌櫃撓頭,門口這兩位不是看到了喬姑娘嗎?
怎麼都不打招呼,而喬姑娘好像也冇認出這兩位來。
“姑娘,就是這兩位找您。”
掌櫃的一出聲,門口兩位穿著綾羅綢緞的夫婦就看向了喬梧悠,
從陌生到殷切,再到……流口水?
就好像狼看到了小羊……
喬梧悠不認識,
“你們是?找錯人了吧?”
要不然怎麼他們剛剛麵對麵,
你不認識我,我不認識你,
自己站她們麵前都認不出來?
兩人應該是夫妻,女人先開口,
“哎喲,你是梧悠就冇錯,我們家梧悠幾年不見倒是長成了大姑娘了,好好好。”
男人在一邊一直扯女人的袖子,這婆娘說半天就是不說重點,
喬梧悠也是這麼想的,這人說半天也冇說他們是誰,
“我不認識你們,你們肯定找錯人了。”
喬梧悠轉身想走,又被女人拉住,
“我是你舅母啊,他是你舅父。”
“哦……原來是你們?我十歲那年,父母剛過世你們就想把我唯一的哥哥搶過去,還讓他把我丟了。”
夫妻兩人卡了殼,女人也尷尬的無話可說,
“啊,嗬嗬,梧悠了,都是以前窮給鬨的,你也知道我家七個丫頭等著吃喝拉撒,當年隻能帶一個人走嘛。”
男人一直摸鼻子,表現的不安。
“是啊是啊,女大十八變,我們家梧悠從以前乾乾瘦瘦的小女孩,一下就變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難怪一開始認不出。”
可能他們在門口站的時間有些久了,女人說笑的聲音又大,
引得街上的人都在張望,掌櫃的欲言又止,
喬梧悠懂了,她把兩人請進了鋪子裡麵。省的影響生意,
櫃檯後麵也容不下這麼多人,謝寧瞭解不是喬梧悠父母以後特意讓出了位子給夫妻倆坐。
“說吧,你們找我有什麼目的?是跟以前一樣把我賣給地主家當十三房小妾,還是賣給大戶人家當丫鬟?”
王家夫婦滿頭大汗,
“不是,不是,我們怎麼會?”
“莫不是看中我的樣貌,想把我賣進京都的勾欄裡?我剛進城就有人想把我賣進勾欄呢,估摸著我這樣的挺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