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鳶:……
果然,姑娘現在眼裡都冇有自己了,
她再也不是她最喜歡的人了……
“主子在書房,去吧去吧,他肯定也很想看到你。”
喬梧悠回頭摘了一朵佛手蓮,遞給青鳶,
“我的好姐姐,你看起來很憔悴,趕緊去睡覺吧,養足精神才能跟我一起摘蓮蓬。”
看著手中嬌豔的荷花,青鳶覺得吧,
在感業寺的一切都值……
其實這會謝尋也不是很想看到喬梧悠,北衙禁軍徹底歸屬自己後,
就多出了更多的事務。
他現在每日要處理兩個衙門的軍報,尤其是最近連本屬於京兆尹管轄的城防布控,
都呈到他案桌上來了,一問才知道京兆府尹陸煥之親自去江南查案了,
城防司好多事務都屬於機密,底下官員都不敢擅自作主,
隻能直接交給謝尋處理。
喬梧悠來的時候,正好他處理完了今日最後一份軍務。
“謝尋,你看你送我的多子蓮蓬,這下我就可以給你生很多孩子了!”
謝尋抬手揉了揉眉心,也不知有冇有聽清楚喬梧悠的話,隻應了聲,
“嗯。”
怎麼一個兩個都是一副冇睡好覺的樣子?
喬梧悠把蓮蓬放在桌上,走到謝尋身後給他按著太陽穴,
許是剛從荷塘過來,喬梧悠身上濃重的荷花香,
聞起來清爽提神,加上喬梧悠力道適中,
謝尋精神多了。
“你還會按摩啊?”
“嗯姥姥姥爺年紀大了,從小就給他們捶背按摩。”
謝尋享受著喬梧悠的體貼,慢慢的一雙小手從太陽穴,下移到肩膀,
謝尋冇覺得什麼,以為她要給自己捶背,
後來慢慢的小手又下移到腰間,還是帶著力道的捶打,
……謝尋覺得可能是小丫頭獨門的按摩手法……
直到她一雙手鑽進衣領開始按揉自己的胸肌,……
謝尋纔不得不抓住那隻惱人的小手,
“梧悠,你是姑孃家,不能……不能這樣……。”
“嗯?怎樣?”
“不能……那樣……”
不能這樣那樣摸我啊……
不過想到自己也禽獸般對她這樣,那樣過,
也說不出口……
身經百戰的謝大將軍竟然被弄得語無倫次了?
說出去都冇人信。
喬梧悠悶悶哦了一聲,把手抽出來,
謝尋急了,
不會生氣了吧?
他反手拉住小姑娘想撤離的手,喬梧悠重心不穩,
跌坐進了他懷裡,看清楚小姑娘並無生氣的臉後,
謝尋才後悔,為什麼要怕她生氣?
“原來你是想在前麵這樣,那樣啊?”
喬梧悠雙手勾住謝尋的脖子調整好姿勢,
拿著桌上的蓮蓬剝了一粒放進自己嘴裡,
隨即在謝尋不可思議的目光中親上了他的薄唇,
舌尖一推,蓮子就進了謝尋口中,
不等謝尋回味,小姑娘就壞心思地退了出來。
謝尋:……
小姑娘也不給謝尋說話的機會,勾住他的頭,唇瓣貼著已經紅透的耳朵,
“謝尋,謝尋,不要推開我好不好,梧悠最喜歡謝尋了~”……
小姑娘跨坐在謝尋腿上,整個身體貼在他身上,
本想推開的手,聽到她的話,見鬼般地放在了她的腰間,
喬梧悠受到鼓舞,整個人更加放肆地在他身上亂動,耳朵都快被她含進嘴裡,……
“謝尋,我要告訴你一個秘密,一個隻有我哥哥知道的秘密,你想不想知道。”
報複!這個小丫頭絕對是在赤裸裸地報複!
謝尋被激的瞬時起了反應,哪還有心思管什麼秘密。
“想。”
謝尋大掌掐住細腰,用力按住,靠在小姑娘肩頭喘息。
“我親生父母以前也是京都的大官呢,我不是什麼鄉下小丫頭,我也是金尊玉貴的官家小姐呢。”
她小時候被養父養母收留,就經常有自稱是管家,老嬤嬤,還有丫鬟,小廝的人過來告訴她,
她的父親是天下的英雄,是天下最尊貴的人,
喬梧悠不知道為什麼,他們從來不會一起過來,都是單獨過來的。
而且不管是管家還是嬤嬤,他們都懂武功,
每次都能無縫銜接地教哥哥武藝,她禦獸的本領也是他們教的,
不過自己好像天生就跟動物親近,他們知道後都見怪不怪,
搞得她一度以為所有人都會跟小鳥親近。
謝尋看著小姑娘一本正經,以為小姑孃的自尊心作祟,
拉下她勾住自己脖子的手把她打橫抱在懷裡,
也為了緩解自己的尷尬,
“那我們家梧悠真厲害,都是貴女了。”
早在喬梧愁第一次行刺自己的時候,他就查清楚了喬家兄妹的底細,
十幾年前先皇起義多處動亂,兩兄妹被嚴州府一對無兒無女的夫妻收留,
後來夫妻雙雙病逝,隻留下兄妹兩個,外加他們養母的一對父母,
兩個老人應該還有一個兒子,就是喬梧悠的舅父,
但是也常年不聯絡的。
似是察覺到了謝尋挺立的尷尬,喬梧悠羞赧地跑開了,隻留下幾朵鮮嫩的蓮蓬。
謝尋拿起蓮蓬剝出一粒放進嘴裡,
嗯?怎麼冇有剛剛的鮮甜?
……
喬梧悠跑出來後,深呼吸幾口氣,按按自己熱熱的臉,
他冇有回去打擾青鳶休息,蘇氏跟謝靈也絕對是在學規矩禮儀,
想了想還是到了謝老夫人的院子裡來,陪陪她,解解悶。
剛進院裡就看到謝老夫人竟然在院子裡看賬本?
怎麼?蘇氏又把掌家權交給了老夫人?
“老夫人,您又開始掌家了?”
那她不會被抓著一起看賬本吧?
“冇有冇有。”
喬梧悠鬆了一口氣,不等緩口氣,就聽到了最不想聽到的,
“上回也不知道蘇氏為什麼把一個養雞的莊子給你,全是刺頭,我都費了老半天勁整頓好,這次我給你挑了幾個合適的金銀首飾鋪子,你看看喜歡哪個?”
喬梧悠耷拉著腦袋有些不情願,
“老夫人,我不是這塊料呢,管不好的,到時候會讓您老人家失望。”
謝老夫人合上手裡的冊子,
“最近我都聽說了,執鉞進你房裡過夜了,怎麼樣上回你拖我打造的椅子有冇有用處?”
隻要不提管理鋪子喬梧悠就來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