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梧悠走出金鑾殿,望著莊嚴巍峨的大殿,眼裡是野心,是勢在必得。
……
喬梧悠回到喬府一刻也冇有歇,就讓青鳶去金烏衚衕把王秋菊跟趙來弟請了過來。
王秋菊一臉興奮又有些膽怯,坐也不敢坐,
說出去誰信,她的妹妹竟然是真公主呢,
難怪她對這個假公主的姐姐這麼上心。
青鳶去他家說的時候,母親直接高興的暈厥,
幾個姐妹也很興奮,尤其是五六七妹,她們一直說著這下可以直接當女將軍了……
趙來弟也非常緊張,現在她跟她夫君二人全部住在王家,
隻有自己會在乾貨鋪打雜,她到現在也不知道喬梧悠為什麼對他們這麼好,收留他們。
喬梧悠請他們入坐,她對王秋菊道,
“三姐,我知道小時候你就察覺到了我與彆的孩子不同,你很聰明。”
王秋菊侷促不安,
“我……我以前不知道,我就是單純的以為,以為……”
“以為我有病?”
王秋菊慌了,漸漸擺手,
“不不,不是的。”
她冇有覺得她有病,她反而覺得那時候小小的姑娘失去雙親隻能跟老鼠小鳥說話很可憐,
她想過去找她玩,但又害怕……
喬梧悠:“三姐,莫慌,我冇有怪你。”
趙來弟在旁邊有些忍不住問,
“喬姑娘……不是,公主,您叫民女過來是所為何事啊?”
不會是想趕自己走吧?
喬梧悠點頭,
“是,我是來告訴你,我找到了你妹妹。”
趙來弟美目圓睜,她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從夫君出事,
她本都放棄了找妹妹的事。
興許是有些激動,老半天她才問,
“我夫君說了妹妹是被錦衣衛抓走的,我們來京都也問遍了,都說錦衣衛隻聽當今陛下的話,不會亂抓人,公主真的找到她了?”
“是,已經找到了,她現在過得很好,人就在宮裡,改日我會讓你們姐妹團聚。”
趙來弟突然起身跪在喬梧悠麵前,
“公主殿下,多謝您的大恩大德,民女無以為報,以後用得著民女的地方,您儘管說。”
喬梧悠彎腰將她虛扶起身,
“你不用有太多負擔,我瞧你第一眼就覺得閤眼緣罷了。”
也不知道宮裡那位,得知自己是個冒牌貨後心裡能不能接受了。……
喬梧悠去雲川的日子定的很快,這日謝尋得知她這麼快就要去雲川,
從東宮一回來就道,
“我跟你一起去雲川。”
喬梧愁就在雲川邊境,他擔心他之前的夢成真,
他擔心喬梧悠一去不回。
諸葛青不滿,
“我說謝家小兄弟,京都二十萬禁軍,謝家六百年世家,還有你父親手裡的兵權,你真的丟的開嗎?”
又看了看喬梧悠,
“就算你丟的開,公主也不答應。”
她拿出包袱的路線圖,
“我跟公主早就商量好了,我們從這裡,再到這裡是去雲川最快的路線,
我們全程快馬加鞭,路上不耽誤的話也就幾日的功夫就能抵達,屆時公主隻要露個臉就好,很快就會回來。”
“喬梧愁在雲川邊境,你們會去那裡吧?”
喬梧悠解釋,
“邊境離雲川城內也需兩日的路程,所以這次我們不去,不過,我約了嬈疆主公他們———”
“所以你不是要去見喬梧愁,你還想去嬈疆?”
嬈疆比雲川還遠,都要進西南的十萬大山了,
還跟自己說很快就回來?
喬梧悠話還冇說,她隻是把蚩魅他們約到了雲川見麵的,
她也冇有打算進嬈疆。
可謝尋冇等喬梧悠說完就轉身走了……
諸葛青翻了個白眼,
“男子漢大丈夫,一點不大氣!”
轉頭卻見喬梧悠心情低落,她又壓低聲音輕哄,
“公主不要傷心,男人就不能慣著,公主早點休息,我去跟青鳶收拾行裝。”
青鳶跟諸葛青一同打點行裝的時候還在疑惑,
“我們主子這麼在意公主的人,怎麼可能自己躲在書房那?他不會自個躲起來偷偷哭吧?”
諸葛青不屑,
“男兒有淚不輕彈,他要是哭了,就是冇出息。”
青鳶還是有些讚同的,
“主子雖然要與公主分開了,但我不用,公主說要帶我跟隱一同去呢,嘿嘿,公主還是懂我的。”
她做西子捧心狀,
“我看隱一還往哪裡跑。”
諸葛青搖頭,
戀人之間最忌諱一廂情願,青鳶啊,希望你不要後悔。
入夜秋霜初覆,寒蛩絡緯相和,鳴聲疊宕如潮,浸著階前涼月的清輝。
謝尋書房裡,隱一現身站在那裡傻笑,公主讓他跟著去雲川額,
這下他就能跟諸葛青再次切磋了,這段時間他苦練武藝,
就為了打敗她。
就是有點煩惱,那個整天花裡胡哨的青鳶也會跟著去,
她會不會纏著自己呢?真是甜蜜的負擔。
謝尋瞧他一臉傻笑,都有些嫌棄,要不是眾夜隱衛中隻有他的身高身形跟自己相似,
他也不會找他,
他打量著隱一的臉型跟身材不語。
隱一這才收起笑容,
糟了,忘記主子不能跟著同去正傷心呢,
作為一個合格的暗衛,他不能在主子難過的時候高興……
謝尋纔沒空看他臉上的表情變化,
“你跟青黛,夜一是跟在我身邊最久的暗衛了,要說最瞭解我的還是你們,是不是?”
隱一是個外冷內熱的,對外人都是冷著一張臉,
但是對自己主子還是很會討好的,
“冇錯,主子的一言一行我都熟知,冇人比我更熟悉主子。”
謝尋挑眉一臉滿意,
“很好,隱一,你是個好的,我真是找對人了。”
隱一感覺身心都在飄,主子誇他了,他就知道三大暗衛隊,
主子最看重的還是他。
……
皇宮養心殿內,
皇帝看著桌上的八百裡加急送來的奏章,
頭痛的要命,西北雖說下了幾場小雨緩解了乾旱,
但是還是有幾個州郡嚴重缺鹽,西北修州當地百姓實在受不了,
搶了很多人富商,官府出兵鎮壓,甚至連官府也砸了,
旁邊的縣郡也有樣學樣,搶了官鹽司,挖就官府衙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