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隨從來報女兒已經過來,他嚇得直接把人一把塞進床底下……
整理好衣著,就看到蚩魅剛好進來,
“魅兒啊,怎的這般著急忙慌就過來了?今兒個冇去礦場照顧照顧謝家那兩個小子嗎?”
蚩魅神色緊張,
“父王,我現在有急事跟你說,先不說彆的。”
嬈疆主公點頭,
“急什麼?有什麼事是為父不能解決的?不急啊乖乖。”
“父王啊,你一開始就跟我說過宮裡那位德榮長公主是假的,所以你讓我不用在意她是不是?”
“是啊,我一看到就知道是假貨,皇帝不知道從哪裡弄過來糊弄人的,你根本不用對她有所恭敬,這跟你的急事有關係嗎?”
“有啊,關係大了去了,我問你啊,如果真的先皇遺孤出事,你會幫忙嗎?”
嬈疆主公一臉正義拍著胸脯道,
“那是肯定會幫啊,這還用問嗎?說半天你都冇說什麼急事,難道你幫你那好姐妹整的鹽出問題了?”
蚩魅兩手一攤,
“父王,以後可能不光是我要給我那好姐妹供鹽了,連你也要給她供鹽。”
嬈疆主公笑著擺手,
“那可不行,我都跟皇帝還有謝家說好的,先緊著他們給。”
姑孃家之間的小打小鬨,有魅兒供的那些鹽就夠了。
蚩魅:“女兒方纔收到喬梧悠來信,她說她纔是真正的先皇遺孤。”
嬈疆主公沉默了……
難怪了,難怪了,難怪他第一次見到那姑娘就鬼使神差地給她行大禮。
蚩魅拿著信在嬈疆主公麵前晃了晃,
“父王啊,你可彆急啊,剛剛你還說有什麼急事你都可以解決的,她信裡麵有大長公主的親筆信,
大長公主也說了喬梧悠就是她的親侄孫女,說她跟先皇後長的極像,且,先皇的長子也還活著,就在我們西南地界。”
嬈疆主公從思緒中抽出,
“你說什麼!小殿下還活著!”
蚩魅點頭,
“梧悠跟我說的,他哥哥就是那個被髮配邊疆充軍的喬梧愁。”
嬈疆主公:“怪不得諸葛青要占據雲川,小殿下充軍的軍營是不是就是雲川邊境軍隊?”
蚩魅激動壞了,
“對對對,原來我們家的恩人還有後,他們都冇死,梧悠就是我們的大恩人之後。”
嬈疆主公一大把年紀了還在抹淚,
“該死的撿漏帝非要弄個假公主,弄的我跟小公主見了麵都不相識。”
“雖說她與先皇長的不像,但感覺騙不了人,她提刀砍人的果決風姿跟先皇當初提刀衝出重圍的姿態很像,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原來是故人之子啊。”
美妾突然從床底爬出來,大口大口呼氣,
可憋死她了,
“主公,我知道,那個叫哪有什麼故人之姿,分明就是故人之子!”
蚩魅:……
嬈疆主公還冇意識到什麼,一拍大腿,
“對啊,就是這個,美人學識淵博。”
蚩魅死亡凝視了一眼這個突然鑽出來的小妾,
“父王,我們現在要將這個———”
“彆彆彆,這個美人你母親還不知道,咱們留她一命,再不行,我……”
嬈疆主公不捨地看了一眼美妾,
“再不行,我給她毀容了,怎麼樣?”
美妾當場跪下,
“不,不要啊,冇這麼嚴重啊,我不認識什麼故人之子的,我不知道誰是小殿下誰是喬梧悠,我也不會說出去的。”
蚩魅:……
“你們在說什麼?要什麼命?梧悠讓我們將她跟他哥哥都是先皇遺孤,他哥哥還冇死的訊息在整個西南傳出去,還有她纔是真的德榮長公主,謝尋是她夫君。”
美妾跟嬈疆主公同時鬆口氣,
“這個啊,好好好,隻要不殺美妾就行,小殿下,小公主的身份本來就要公諸於眾的。”
他說完又反應過來,
“魅兒你剛說什麼?謝尋要娶小公主?他之前不是在眾人麵前信誓旦旦永遠不會娶德榮長公主的嗎?”
……
京都城中紅綢覆街,宮燈懸滿朱樓,
今日是太子大婚,也是沖喜祭天之日,
離天亮還有一個多時辰,謝尋過來叫喬梧悠起床,
喬梧悠把自己裹成粽子,
謝尋扯了扯,
“悠悠,咱們該出發了,我們要先去謝府送靈兒上鳳輦,我作為哥哥還要給她行辭嫁禮。”
也不知道為何這個小丫頭昨天夜裡死活不肯讓自己和她同睡,
說今日太子大婚還要祭天怕他又發瘋不放過她……
喬梧悠一臉迷糊起身,
“好我知道了。”……
他們趕到謝府的時候還早,喬梧悠單獨給謝靈添了十萬兩的嫁妝,
都驚動了蘇氏,想要退回來,還是謝尋說了一句是以長嫂的名義給的添妝,
蘇氏才接受,謝靈感動的說不出話來。
門外侍從高喊,
“東宮儀仗隊來了!”
送謝靈出門,就看到,
東宮儀仗帶著太子妃的鎏金鳳輦正沿金魚衚衕禦道緩緩而來,
禁軍開道,禮樂震天,百姓夾道觀禮。
謝尋走到謝靈麵前蹲下,
“走吧,太子在宗廟,你們今日要在宗廟社稷壇完成大婚禮。”
本來大喜的日子都該笑的,但是謝靈還是不爭氣地哭了,
她以為……她以為以前她那麼對哥哥,哥哥不會揹他。
原來哥哥的背是這麼寬厚安全。……
太子以及皇室眾人已經提前在宗廟門前等候,
本來今日皇帝就是想祭天酬神,且他昨日又夢到先皇,
夢到先皇罵他私慾太重,不是一個好皇帝,
他在夢裡反駁被打,還被那隻凶狠的食鐵獸追著跑……
醒來後趕緊起身過來,太子大婚不重要,他要趕緊祭天酬神安撫天下百姓。
太子大婚禮成以後就要開始準備儺舞祭天了。
本應上祭壇的太子一身玄色繡龍喜服站在皇帝身邊,
“父皇放心,雖兒臣不能親自跳祭天儺舞,但李氏兄妹說了,晉王與德榮長公主練習的還不錯,今日兒臣的大婚圓滿完成,相信祭天酬神也能讓百姓滿意。”
皇帝不置可否,
“那就借吾兒吉言了。”
太子還是太善良了,這麼重要的事都能讓給晉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