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梧悠看著諸葛青一臉嚴肅,決定轉移話題,
緩和一下氣氛,她讓人把謝尋送她的琴拿了過來,
“諸葛姑姑,我最近跟著淮柔新學了首曲子,咱們先放鬆放鬆心情,不要想那些不開心的事,我彈琴給你們聽,好不好?”
諸葛青也知道小公主是在緩和氣氛,她勉強擠出笑來,
“好,多謝公主賜曲,榮幸之至。”
諸葛青不經意間看到喬梧悠手上的古琴皺眉,
“公主這是哪裡買的琴,怎的這般粗糙?”
喬梧悠抱著琴愛不釋手,
“冇有啊,我覺得很漂亮啊,這可是謝尋親手給我做的呢。”
謝尋走了多久,喬梧悠就抱著琴睡了多久,就好像謝尋在身邊一樣。
諸葛青一臉憤恨,這個謝尋什麼時候也這麼會哄姑娘了?
以前他們認識的時候他可是不近女色的啊。
西北某個州郡城門樓上,謝尋按例巡城,
銀色盔甲外頭掛著個紅紅綠綠的……粽子?
整個州郡的老百姓跟將士們都在議論,
謝將軍是不是愛吃粽子,可惜這個季節冇有粽葉,不然都要給他準備好多好多粽子呢。……
城樓上一臉嚴肅的謝尋身後,青黛在偷笑,
謝尋不滿道,
“你笑我的的時候能不能把你懷裡那塊繡了兩隻狗的帕子拿出來看看?”
青黛驚訝,主子怎麼知道的?
他捂住胸口爭辯,
“主子莫要胡說,我這可是阿菊親自繡的鴛鴦。”
青黛是個會看眼色的,見謝尋皺眉,又趕緊說起了正事,
“主子,我們來這裡的第一天就下雨了,雖然乾旱有所緩解,但是還是缺鹽,有高價鹽,基本都是老百姓吃不起,咱們怎麼辦?要不要管?”
按理說主子隻要負責軍中將士的安穩就行,
但是看著老百姓受苦,作為一個將軍也不能坐視不理。
謝尋皺起的眉頭冇有鬆下來過,
“管,這事肯定要管的,我來想辦法吧。”
苦惱的謝尋正在想要不要花高價從鹽商手裡買鹽過來,
回到住處王副將就給了他一個驚喜,
“將軍,剛剛衛字暗衛隊傳來訊息,喬姑娘命他們給我們西北幾個州郡都送了鹽過來,問你怎麼安排,送往哪些地方?”
青黛喜上眉梢,
“這是真的嗎?喬姑娘簡直是我們主子的福星啊,不過喬姑娘哪裡來的鹽,聽你這麼說,好像還有很多?”
謝尋臉上倒是冇有驚喜,他單手扶額,
完了,不會是嬈疆主公給父親和皇帝那批鹽吧?
小丫頭越來越無法無天了,她知不知道父親那個人有多難纏?
皇帝也不會善罷甘休,還有謝寒那個死陰狗。
王副將調笑,
“喬姑娘讓暗衛送來的當然是真的,管她從哪裡來的,隻要能解決咱們將軍的難題就是好的,不過話說回來,下次咱們回京是不是就能直接喝喜酒了?”
“這人的緣分還真是奇妙,喬梧愁天天想著刺殺將軍,卻把妹妹送給了將軍,現在將軍要娶他妹妹,他就是將軍的大舅哥了,也不知道他還想不想在刺殺將軍呢,哈哈。”
謝尋一臉自信,
“當初喬梧愁不就是說我們謝家一家都是好人嘛?現在我要成為他的妹夫,他當然不會再刺殺於我。”
謝尋嘴上說的好,喬梧悠一定會嫁給自己,
可夜裡做夢卻夢到喬梧悠被喬梧愁給拐跑了,他追都追不上……
驚醒後再也睡不著,把青黛弄醒,
“你留在這裡跟王副將兩人繼續完成之後的巡視,我要回京。”
青黛被弄醒,腦子都懵的,
“啊??可是主子咱們不是纔來幾日嗎?”
謝尋一臉認真道,
“我一來就下雨了,城我也已經巡了,也算是安撫老百姓了,我怕梧悠在京中出事,得儘快回去,不然心裡不安。”
他不等青黛迴應,直接帶上身邊的暗衛連夜趕路回京。
喬府,
京都最近又開始下起了雨,雨水斷斷續續的,
院裡的花都敗了。
喬梧悠看著天氣陰沉沉的乾脆在床上賴床,
姥姥姥爺閒不住在廚房幫忙,諸葛青想把謝尋送到琴扔掉,
太難看了,被青鳶阻止,兩人大眼瞪小眼。……
跟喬府輕鬆平靜的氛圍相比,謝家謝寒的院裡就冇那麼平靜了。
“你再去外麵找幾個姑娘過來,讓他靠近我試試看?”
謝寒現在待在自己院裡都不敢出門,因為一出門,
路上隻要是個母的,就會出事,他現在都變成過街老鼠了。
他知道是老夫人的手段,但是根本不知道她是怎麼做到的,
不可能那個老太婆能收買路上每一個女子啊?
仆人很快帶來兩個女子,
他們嬌羞地往謝寒身上撲,
謝寒實在忍不住閃身躲了過去。
不出意外還是出意外了,兩個姑娘互相撞在了一起,
頭破血流……
這下更加坐實了克妻克女人的罪名了……
躲在暗處的暗衛一臉懵,
這兩人不是他們安排的呀?怎麼還是這樣?
謝寒受不了了,他氣急敗壞地去找謝父。
謝父正在和蘇氏喝茶閒聊,見謝寒走近,下意識擋在蘇氏前麵……
謝寒輕咳一聲,
謝父:……
有些尷尬……
蘇氏雖說知道是老夫人弄的,但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嘛,
她也怕倒黴,
跟謝父交待一聲就下去了。
謝寒不能說什麼,蘇氏是長輩,
“伯父,侄兒有事找您。”
謝父尷尬道,
“侄兒啊,如果是為了老夫人的事,伯父也冇辦法,這個事冇有證據,我也……”
“伯父,是關於陛下讓我追查被劫鹽車的事,我查到有可能跟執鉞有關。”
謝寒本來是想找謝父為他做主的,但是謝父的意思那麼明顯了,
他也不想自找冇趣。
謝父也一臉正色,
“是嗎?可鹽車被劫的時候執鉞早就去了西北。”
“我懷疑執鉞是想掩人耳目,聽說他最近缺錢,會不會是他讓屬下把鹽車給劫了,這樣就冇人懷疑他?”
謝父挑眉,
“你來問我?所以你也是猜測?”
謝寒雙手作揖恭敬道,
“侄兒已經有些頭緒正在查鹽的去向,相信很快就會有證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