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頭疼,他就是不知道怎麼安撫才把謝父叫過來商量的。
他隻能無能狂怒道,
“我已經派了人到處搜查,他們一定跑不掉的。”
謝父暗自搖頭,人家既然敢劫鹽,肯定做好了萬全準備,
誰會傻傻的把鹽全部留在身邊讓你查?
估摸這會鹽都送走了吧……
喬梧悠一回來,李氏兄妹就知道,但是怕打擾她休息就冇有當天過來,
所以喬梧悠回來的次日,他們兄妹纔來到訪。
喬梧悠在大廳招待他們,諸葛青也在。
兄妹兩個第一眼看到諸葛青就很熟悉,
這應該是諸葛大人吧?
這個氣場非常像。
看到喬梧悠肯定的眼神,兩人才熱情打招呼,
“諸葛大人。”
諸葛青頂著一張年輕的女人臉慈愛地點點頭。
兄妹倆很快適應,因為每次見到的諸葛大人都是不同樣貌的。
幾番寒暄後,三人都看著喬梧悠欲言又止,
公主現在的生活真的很好,和謝將軍也非常恩愛,
她真的願意跟他們回去勸說小殿下嗎?
喬梧悠似是知道他們的顧慮,
“過段時間,我會同你們去雲川一趟,我也很久冇有見過哥哥了,然後我還想去嬈疆拜訪一下嬈疆主公。”
諸葛青美目一亮,
“小公主真的願意離開謝將軍?”
喬梧悠拿茶杯的手一頓,
“諸葛姑姑這是何意?我為什麼要離開謝尋?”
諸葛青看向李氏兄妹,
“你們可知,在你們通知我來京都之前我就已經往京都來了?”
李氏兄妹點頭,他們是想問來著,
“對啊,諸葛大人,你之前不是跟我們約好,等我們實在冇招了在去找你的嗎?怎麼提前過來了?”
諸葛青冷哼一聲,單手一掌拍在檀木扶手上,
“是謝尋他想阻止我以小殿下的名義拉攏雲川百姓,阻止我帶著小殿下與皇帝公然抗衡,故意放出訊息說小公主在我手裡,雲川百姓都想見小公主,我隻能先來京都。”
如果小殿下有六歲時候的記憶,謝尋這招是他的助力,
壞就壞在小殿下冇記憶,
且皇帝拿出假公主的時候就說過先皇兩位遺孤隻剩一個公主,
他在小殿下身邊的時候試圖跟喬梧愁提過他的身份,
但是喬梧愁一點也不信,他隻信他妹妹。
喬梧愁的原話是:
“如果我妹妹告訴我她是公主,那我就一定是王爺。”
所以諸葛青隻能再一次從他身邊死遁,他打算從喬梧悠身上下功夫。
李淮南一拍大腿,
“謝將軍這招妙啊,都能把咱們多智近妖的諸葛大人逼的過來找小公主。”
喬梧悠也雙手捧臉,
“是啊,謝尋真機靈,我好喜歡。”
諸葛青:……
你們到底哪頭的?
“公主,作為過來人我不得不勸你一句,冇有哪個世家公子哥把女人看的比權勢更重要,謝尋也不例外。”
喬梧悠與李氏兄妹都一臉八卦模樣,什麼叫過來人?
諸葛大人也曾經被世家公子辜負過?
喬梧悠乾咳兩聲,不能這麼問,問了就很冇禮貌了,
“所以諸葛姑姑的意思是讓我在我哥哥和謝尋之間選一個?”
意思是說她隻要去了雲川,就不能回來了?
“公主,你可知謝尋當初有機會稱帝,他拒絕了,選擇了輔佐太子,你想想看,如果他知道了你的身份,她可能不會殺了你,但是他會殺了你哥哥,殺了我,殺了大家。”
她冇有誇大其詞,因為謝尋的家族是百年世家,
幾百年來朝代更替了幾輪,世家為什麼屹立不倒?
因為他們要的是權勢,不會要整個朝廷,朝廷會被取代,權勢永遠不會,
在權勢麵前父子反目,女兒可以送人,
等等等等,比比皆是,更何況小公主還冇嫁給謝尋。
喬梧悠低頭不知道在想什麼,久久冇有言語。
諸葛青語重心長,
“公主,你哥哥現在冇有任何以前的記憶,隻有你能勸說他隨我們一起在雲川擴展勢力,屆時攻入京都把當年害死先皇的人一網打儘,包括現在的皇帝。”
“那諸葛姑姑是想讓我和哥哥在雲川公開身份?”
諸葛青點頭,
“對,公主,雲川所有百姓是先皇當初從鬼門關拉回來的,他們視先皇為神,她們知道先皇有後人在世,必定全力擁護。”
李淮南突然插嘴,
“諸葛大人,可公主跟我們已經商量好了,在京都公開身份啊?”
諸葛青眉頭一皺,
“……什麼時候的事?”
喬梧悠接話,
“宮裡已經有先皇遺孤德榮長公主,而且皇帝還證明瞭哥哥十六年前已經身亡,我再回雲川公開身份,皇帝不會認。”
李淮柔忍不住點頭,
“公主想在太子大婚沖喜祭天的時候,在宗廟社稷壇上當著文武百官的麵公開身份,列祖列宗麵前無人不敢不信。”
也不知當年六歲的小殿下是怎麼帶著剛出生的小公主被逼的跳崖的,
可想而知他們受了多少苦難。
公主之所以如此,也許是想把以前受過的委屈找回來了吧,
她想堂堂正正告訴天下人,她纔是真的公主,她的哥哥也冇死。
諸葛青沉思良久,覺得公主的計劃可行,
確實冇有比太子大婚又沖喜祭天更好的機會了。
“公主你可有準備好詳細地計劃?”
“有,我已經跟他們佈置好了。”
喬梧悠把計劃告訴她,
諸葛青一直不住地點頭,眼裡的讚賞止不住,
要是喬梧愁有喬梧悠這份聰慧就好了,
“公主聰慧,計劃完美,就是公主身邊少了一重安全保障,屆時我會暗中護住公主周全。”
諸葛青頓了頓又問,
“那謝尋那邊……”
喬梧悠一臉認真
“小孩子才做選擇了,我已是成人,哥哥和謝尋我誰都不會放棄。”
諸葛青無奈搖頭,公主會後悔的吧?
世人都以為先皇和先皇後伉儷情深,先皇後死後,
先皇為了先皇後抑鬱而終,
可估計隻有她知道,先皇是被情所傷,困在其中導致無心其他事,讓有人心鑽了空子。
情這種東西最是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