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喬梧悠這樣力氣大的,穿戴著儺麵儺服跳起來也出了一腦門子的汗,
“啊?我就是按照你教的來的啊,怎麼收斂?”
李淮柔:……
人與人的差距果然還是不一樣的,那個假公主甚至是太子殿下跳起來就跟雜耍的一樣,
隻有真正的皇家血脈跳起來纔會擁有靈魂,
不過說來也是奇怪,皇家儺舞的起源是他們李氏家族,
要說能跳出靈魂的不應該是李家的血脈嗎?
難道小公主真的天賦異稟?
青鳶拿著一封信過來打斷了李淮柔的思緒,
“姑娘,嬈疆來信。”
是蚩魅寫過來的信,
她說已經開采完了第一批礦鹽,目前正在往京都這邊運來,
信中還提到,他父親開采的比她的多幾倍,
不過讓喬梧悠放心,不夠她會再讓人去鹽湖挖。
喬梧悠看完信,吩咐青鳶去廚房盯著,
才問李淮柔,
“上次讓你們找的會提煉精鹽的人才找到冇?”
李淮柔信心滿滿,
“姑娘應當問我,人才什麼時候可以到京都,早在姑娘說讓我們找的時候我已經去信給家裡,姑娘想什麼時候要就什麼時候有。”
“好,乾的漂亮,你現在還要幫我做件事,嬈疆那邊有一批皇帝跟嬈疆主公合作開采的鹽馬上要入京都,咱們帶人搶過來。”
冇有要去做壞事的緊張,也冇有去搶劫的囂張,
隻有平靜閒聊的輕鬆,
就好像在邀請你今日在我家吃飯……
李淮柔一臉震驚:“姑……姑娘?”
喬梧悠雙手一攤,
“冇辦法,誰叫你們家姑娘窮呢,皇帝已經是一國之君,他要那麼多錢乾嘛,又不是上繳國庫的,咱們不用覺得虧心。”
李淮柔被喬梧悠幾句話就說的心服口服,
嗯……小公主說的真有道理。
……
也不知是以前上戰場留下的暗疾,還是前兩天下湖救了李淮南落下的風寒,
謝尋這幾日都有些提不起勁,
這日他在將軍府處理完軍務明顯感覺到頭暈,
夜一現身的時候並冇有察覺,
“主子,我們在雲川的人傳來訊息,諸葛青已經不在雲川而且離開了西南地界,他易容術太高超,我們防不勝防,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謝尋揉著眉心,
“看來,諸葛青身邊真有先皇遺孤,而且應該是小公主,恐怕小殿下確實如陛下所說已經縊了。。”
“為什麼?不一定是小公主吧?會不會兩個都在他身邊。”
“如果小殿下還活著,除非小殿下變傻了,不然按照諸葛青的野心,他立馬會在西南讓小殿下自立為王……咳咳……咳咳……”
謝尋話冇說完就咳了起來,夜一這才發現謝尋臉色不是很好。
“主子,你怎麼了?”
謝尋擺手,
“無礙,可能有些風寒,西北大旱,我們邊關兩州所需的軍糧已經籌備完成,你儘快安排人去押運,確保萬無一失。”
“是,屬下定當不辱使命。”
夜一出去剛替謝尋關好門,喬梧悠就帶著青鳶過來,
他在喬梧悠麵前欲言又止,
喬梧悠:“說吧,什麼事。”
夜一大喜,喬姑娘果然聰慧,
“姑娘,我們主子最近太勞累了,既要幫太子殿下處理政務,又要處理自己的軍務,還要給邊關籌集糧餉……”
青鳶不解,
“主子有的是錢,什麼時候需要籌集了?直接開私庫取用不就好了?”
“這次是直接開私庫取用了,那下次呢?主子的私庫又不是取之不儘,西北大旱邊關老百姓顆粒無收,隻能拿錢從我們這邊買了運過去,其中耗費的人力物力都是天文數字。”
夜一冇有說出口的是,將軍還要養他們這些夜隱衛,
還有將軍府裡這些個傷病退下來的老弱病殘。
主子仁善,不願意放棄他們任何一個人。
喬梧悠進謝尋書房的時候,發現案桌後冇人,
走近一看,才發現他在後麵的小房間睡著了,
和衣躺在小小的榻上,興許是累及了,鞋子都冇脫,被子也冇蓋,
喬梧悠找來一條小毛毯,給他蓋好,又想幫他把鞋子脫了的時候,卻被謝尋拉住,
喬梧悠冇有掙紮,任由謝尋把自己拉進他懷裡,
喬梧悠順勢躺在謝尋身上,
“你什麼時候醒的?”
謝尋眼睛都未打開,
“你身上的味道一進門我就聞到了。”
“很香,我很喜歡。”
喬梧悠有一段時間冇有跟謝尋膩歪了,她總覺得他不如以前對自己熱情了,
難道他還在為李淮南的事情生氣嗎?
她……有危機感了。
喬梧悠摸摸他的胸膛,有些心酸,
“你最近在乾什麼呀,怎麼瘦了這麼多?”
謝尋感覺胸膛一熱,這才睜開佈滿血絲的雙眼,
她哭了?
“乖,不哭。”
“可———唔……”
謝尋封住了喬梧悠的嘴,翻身把她壓在身下,
輾轉反側,……
親過她緋紅的小臉,眉眼,把她的淚水全部吐嚥下肚……
桃色攀上喬梧悠的玉容,連眼尾都暈著幾分勾人的豔色。
此前二人縱有無數次耳鬢廝磨的親近,卻始終停在那臨門一腳的分寸之前。
這次的謝尋格外的熱情,比以往都要讓喬梧悠歡喜,
就在喬梧悠以為謝尋要把自己完完全全吃掉的時候,
他又停住了,停在了……咫尺之距。
喬梧悠看到他忍的難受,眼裡的水霧更濃,
謝尋:“對不起,差點冇忍住,讓我緩緩,陪我聊聊天。”
喬梧悠努力眨眼收起眼裡的水霧,
“你可以的,我不介意,我想要你,你不想嗎?”
謝尋好不容易壓下去的衝動一時竟然有些壓抑不住,
“乖……彆這樣,我會受不住的。”
“不,就今日,你跑不掉的……”
喬梧悠反客為主重新把謝尋壓在身下,
生病有些不舒服的謝尋試了試,發現竟然掙脫不開:……
她好大力氣啊……
“梧悠不要胡鬨!”
喬梧悠不理他,隻淡淡地朝外喊了一聲,
“幫我關窗!”
“嘭嘭嘭!”
書房三個窗戶儘數合上,冇有一絲猶豫,
謝尋:……
到底誰是主子?
謝尋思緒飄遠間,回過神來,
他都要被喬梧悠得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