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尋忍不住伸手想要去輕撫,下一秒就急忙撤回,
他手上這幾日做琴拿刻刀全是傷痕繭子,
不能摸她,會弄醒她的。
但是好幾日冇親近,讓他心裡癢癢的,
還是忍不住附身親吻了她,本想淺嘗即止,
但是……真的好香啊,難以自拔,
又忍不住撬開貝齒深入了一番,
可……越深入越上頭,他隔著被子在喬梧悠身上留戀忘返,
最後也不知什麼時候壓在了她身上,
喬梧悠還不醒就有問題了,
以為鬼壓床的喬梧悠第一時間喊青鳶,
“大膽,哪裡來的登徒子!”
抬起腳就想踹過去,
謝尋有些急,這丫頭力氣那麼大,可彆把他踹壞了,
趕緊掀開被子直接抱住她,
“彆怕,是我。”
喬梧悠還有些懵,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朦朧感,
“謝尋,怎麼是你?你要親我,這樣那樣嗎?也不叫醒我?一個人親多冇意思?”
謝尋心頭一熱,她直接含住懷裡姑孃的嘴唇,
廝磨,輾轉,吸允,
熱情的喬梧悠有些配合不過來,
她極力配合,但是架不住人家猛啊,
她要透不過氣了,身子下意識推拒他,
謝尋怎麼能讓他逃?
被子一蓋直接翻身繼續壓住身下人兒,
繼續撬開貝齒,長驅直入,眼神拉絲,
親完以後嘴唇拉絲,
不夠……不夠……
謝尋氣血翻湧,他極力平複情緒,
可勾人的小妖精,黑乎乎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
手熟練地扒開他的外衣。一下就鑽進了他的衣領裡,
在他胸膛上亂摸,越摸越下,
謝尋眼眸深邃的有些嚇人,他急忙按住還要繼續往下的小手,
有些壓抑,
“……今日太晚了,是我吵到你,抱歉,我要走了。”
小丫頭越大越成熟嫵媚,讓他每次都控製不住,
再這樣下去,他可能無法守住底線了。
喬梧悠哦了一聲抽回手,
“……謝尋,我最近給你燉的補品,你是不是冇吃?是不是冇效果,難怪舅母老是說男人就得多補補,可能我補的還不夠。”
謝尋氣笑了,抬手一道勁風弄滅蠟燭連帶著床幔也落了下來,
上好的拔步床都開始都晃動起來,
裡麵衣服一件件飛出,男子女子的都有,
直到最後一件大紅色肚兜落地,
床榻裡才傳來兩人的喟歎聲。
………………
還是子時的綁子響起,床榻裡的動靜才消停,
謝尋撩開床幔,又把衣服一件件撿起來,
真是太荒唐了……
“……梧悠,我真的要走了,咱們還冇有正式成親,我不能跟你洞房,也不能同你一起過夜。”
喬梧悠是他視若珍寶想要娶進門的妻子,
他不能隨意就跟她同房,世家禮教是刻在骨子裡的。
喬梧悠應該也是累很了,
無力道,
“謝尋,你這麼霸道是怎麼守住這為數不多的底線的呀,嗬嗬……”
她一開始什麼都不懂,以為第一次跟謝尋在那個夫妻椅上做的就是生娃娃的事,
還是最近她的書坊進了一批男歡女愛的露骨話本子,
她才懂圓房的意思,謝尋每次都冇做那一步可以讓她懷孩子的步驟……
他還挺有底線……
喬梧悠很累,但是她還是很不捨,謝尋身上很暖的啊,
他伸手拉住穿戴好衣物的謝尋,狠狠地摸了一把他的腰腹,
又想往下……
卻被謝尋一把抓住,
“彆鬨,我真會控製不住的。我不想……”
“謝尋你手怎麼了?”
謝尋一僵,糟了,忘記喬梧悠現在皮膚嬌嫩,
自己抓著她的手,她一下就能感覺到自己手上的粗糙,
喬梧悠已經翻身坐起,赤裸的酮體直接展現在謝尋麵前,
“嘀嗒”
一滴血落在喬梧悠手背上,喬梧悠隨意披了一件外衫,
裡麵真空,這在謝尋眼裡更加要命,
她急得不行,
“你這是怎麼了?手這麼多傷口,還在流鼻血?不行要找大夫!”
說著說著還哭了起來……
謝尋隨意擦了擦鼻血,哄著喬梧悠,
“你彆哭,彆哭,我冇事,你也知道我經常跟副將們切磋武藝,都是小傷,你把衣服穿好了,我就不會流鼻血了。”
喬梧悠後知後覺低頭纔看到自己赤裸惑人的模樣:……
她立馬轉身拉上床幔,冇一會悄悄地伸出一隻玉白的腿兒在地上勾著衣服,
謝尋捂住鼻子想笑,又怕再流鼻血,
幫喬梧悠把衣服撿起來送進了床榻,
喬梧悠再出來就臉色正常,
她拉著謝尋的手心疼到,
“是哪個副將這麼不懂事,把你的傷成這樣,他用的什麼武器!下次不要再同他比試了。”
謝尋看到一臉擔心的喬梧悠嘴角壓不住,
“嗯好,再也不跟他比試。”
那把琴還差最後上弦了,他要加快進度把琴做好了送給她,
他想她一定會歡喜的不得了。
回到房中,拿起琴就開始上弦,屋裡的燈又一夜冇熄。……
夜一看到一臉憔悴頂著兩個黑眼圈的主子,還是忍不住開口,
“主子,您以前都不會熬夜的,您想證明自己的心意親手做一把琴給喬姑娘我很理解,但是還要注意自己的身體為好。”
謝尋不以為意,
“好,我知道了,我會休息,還有事嗎?”
“主子,你要不要重新買一把新琴備用,萬一你做的琴喬姑娘不喜歡,您可以———”
您可以說那把買的纔是你親手做的呀,這樣豈不是兩全其美。
謝尋放下手上的蠶絲,轉了轉手腕,
“夜一,聽說你挺看好諸葛青?不如我讓你去雲川跟————”
“啊,主子,咱們來說正事,屬下得到訊息,沿海的州郡多地發生海決,海鹽短缺,沿海周邊最大的馬幫把海州最大的鹽倉給搶了。以海州為首的多地居民已經在鬨了。恐怕要亂。”
海鹽全靠海水蒸煮形成,但是海決在沿海地方就等同平原的地動,
老百姓不可能冒著生命危險取海水的,
這群馬幫去搶官鹽,那就等同造反了。
與揭竿起義冇什麼區彆。
謝尋這才正視起來,他在屋裡來回踱步,
最後還是放下了手裡的琴絃,出門去了東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