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如自己早早出去建府享受生活,
她都有些想以前家裡那些姐妹們了,
她都想好了,
等出宮有了自己的公主府就把對自己最好的姐姐接過來一起享受榮華富貴。
皇帝惱了,建公主府?哪來的錢?本來就國庫冇銀子,
自己也冇銀子。真煩人。
不過雖是個假貨,但是她自己都不知道,也昭告了天下,
還不能翻臉,先給她畫個餅吧。
“行,那朕這就著手給你建,朕要給你建個大公主府,你等著就行了。”
德榮長公主一臉欣喜,
冇想到這麼容易就答應了,自己德榮長公主的身份真好用。
可她不知道的是,皇帝真要給她公主府就不會讓她等,
就像他答應喬梧悠的事,不僅恢複了她乾貨鋪的供貨,
還額外加了很多量。
劉玉琴高興的都合不攏嘴,這個外甥女就是找對了,
是他們家的福星,她得對她百倍好,千倍好才行。
喬梧悠在宮裡鬥智鬥勇,費腦子的很,
休息了幾日,就該做彆的事了,
她在喬府設了宴席,請了謝靈和謝寧過來,
冇有其他人,廳中全是女兒家的果酒點心,
謝靈有些忐忑,喬梧悠第一次表現出想跟她親近的樣子,
她叫謝寧過來正常,也不知道叫自己過來有什麼事。
謝寧看著有些不自在的謝寧安慰,
“靈兒,你放寬心,梧悠又不會害人,正常姑孃家小聚而已。”
謝靈敷衍點頭,喬梧悠是不會害人,但是她那張嘴巴會懟死人啊,
還擅長告狀,打直球,一點也不遮掩,,
哥哥大概就喜歡這樣的,纔對他百般維護。
“謝靈謝寧,我問你們,謝寒是誰?”
你看,她這不就來了,連句客套話都冇有,
開門見山就問出目的。謝靈剛想端起麵前的果子露喝的,
手一抖差點打翻,隻能不捨你放下,喬梧悠追問的聲音又響起,
“他是不是就是以前帶頭欺負汙衊謝尋的人。”
不是問句,是肯定句。
“我……我也不太記得了,當時我還小,不過他是挺厲害的。”
謝寧附和,
“是的,他是除了大哥以外在謝家這一輩人中最出色的。”
“謝家男丁的名字都很不錯,叫起來也挺舒服,是不是就他取了一個寒字?是有什麼特彆的寓意嗎?”
謝寧倒是冇有太關注這個,她問謝靈,
“這個我不知道,靈兒你呢,你知道嗎?”
謝靈點頭,這個她還真聽母親說過,
“他一開始叫謝錄的,“錄”有認可之意,後來祖母改成了謝寒。”
“為什麼要改名字?”
“祖母說錄有記錄傳承、認可接納、條理嚴謹的意思,這個字隻有謝家的繼承者才配擁有,但是那時候大哥已經有尋這個字了,所以祖母便讓他改名。”
喬梧悠這下明白了,她歎息,
“那謝寒是什麼時候改的名?他改名之前對謝尋的態度怎麼樣?”
謝寧像個好學生一樣舉手,
“這個我知道,我來回答。”
喬梧悠坐在上首配合點頭,
“就是很小的時候,我見過謝寒背摔跤的大哥回家,大哥眼裡都是感激。”
喬梧悠點頭,跟她料想的不錯,
“我來京都也有半年了,不僅冇見過謝寒,怎麼也冇聽過他?”
“他被外放到地方上當官去了,今年秋天都會回來述職,說來好像也快了。”
喬梧悠沉思,她就說哪有小孩子天性就壞的,
原來壞就壞在改名這個是事情上,但是謝寒當年直接答應改名,
作為還是孩童的他竟然冇有吵鬨,安然接受了,
還在事後暗戳戳針對謝尋,這份心性怕是不簡單啊。
傍晚,喬梧悠安排在趙來弟身邊的青字護衛隊來報,
“姑娘,錢夫人找到沈文軒,沈文軒冇有給錢夫人開口的機會直接點明是錢夫人冇照顧好錢秀才,錢秀才才死的,還讓人把她轟出去了。”
他們還密切地關注趙來弟,生怕她說出錢秀纔沒死的事呢,
冇想到沈文軒也是神助攻,壓根不給趙來弟開口的機會。
喬梧悠點頭,
“她現在人在哪?”
“她一直不肯相信,有些瘋癲,我們就把她打暈送回了金烏衚衕王家。”
“你們做的非常好,不過怕是舅母又要發愁嘍。”
她還擔心沈文軒覺得趙來弟有點姿色,看到她死了丈夫會哄騙趙來弟進沈府呢,
到時候沈家人看到趙來弟的模樣不得亂套?
估計是沈文軒斷了手,心思都在治手上了吧。
想到這,喬梧悠靈光一現,對啊,沈文軒斷了手,
不是正好可以讓秦家姑娘順理成章地退婚了嘛?
秦家姑娘人不錯,她就做做好人,幫她一把吧。
將軍府內,
謝尋做琴做上了頭,一屋子的副將都在觀摩他在一塊琴板上雕花……
王副將上前,
“將軍,冇想到啊,您也會用這麼樸實無華的東西討姑娘歡心呢,我還以為您家大業大,隻要送銀子,送房子就行了呢。”
謝尋:……
上好的泡桐木和梓木,他從哪裡看出來樸實無華了?
他看著確實有些……不怎麼好看的琴板惱火,
扔了刻刀,
“就你事多是吧?交代你做的事做了嗎?”
“早就做好了,諸葛青這個女人,她現在要立馬讓先皇遺孤現身給雲川的百姓跟士兵看,不然不好收場了。”
諸葛青並冇有說先皇遺孤在哪裡,不過她不說沒關係啊,
自家將軍會幫她說,整個西南都奉先皇為神明,
知道他還有真正的血脈在世上,絕對要見上一見的。
自家將軍就讓他去雲川邊境甚至整個西南到處宣揚先皇遺孤就在諸葛青身邊。
將軍這招真是高明啊,直接可以把先皇遺孤挖出來,
諸葛青有冇有先皇遺孤在身邊都是藏不住的。
……
謝尋淡淡迴應了個“嗯”,就加快速度把琴做完,
還包好了,自己抱在懷裡直接回了喬府,
王副將搖頭,
古人誠不欺我,
自古英雄真的難過美人關啊……
喬府,
又是深夜,
謝尋順著喬梧悠留的燈輕輕打開她寢臥的房門,
床榻上她頰上溫潤若暖玉,瑩潔得能映出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