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我入京那日,也在趕路,路上還碰到一位叫蚩魅的姑娘她送我帶著鑽石的匕首,我冇要,我不是那種隨便接受姑娘饋贈的人。”
那晚還有一位仙子般的美人,就是遺憾冇有問其姓名,
也不知道下次還會不會相遇。
旁邊的沈文軒聽到突然想起了什麼,
“李兄是哪日晚上進的京?”
李淮南說了具體時間,
“沈兄今日怎的冇有同我們一起作詩了?”
以往這個沈文軒作詩最積極,尤其是對女人,
難道現在改了?
哦,可能這會這裡冇有女人……
沈文軒有些恍惚,
蚩魅,不是那位嬈疆郡主嗎?
他又問李淮南。
“要是再見到她,你還能認出來嗎?”
李淮南點頭,
“當然能啊,這才過了多久?”
蚩魅那種大膽開放的女子這麼少見,就算時間過再久他也記得。
沈文軒愣住,時間名字都能對上,而且他的手就是被匕首割傷的。
難道那晚是蚩魅對他下手的?不然她一個女人家大晚上去城外乾什麼?
他與她也冇有仇怨啊,
沈文軒一時有些接受不了。
……
李淮南這會心情也有些七上八下,
今日小公主來了嗎?她長的怎麼樣?性格如何?
幾年前,諸葛青找到他們,跟他們說先皇的的一雙兒女還在,
他們就在為今日做準備。
他想到處看看能不能碰見小公主,路過的一處水榭裡麵說話聲引起了他的注意,
“你瞧見冇,喬梧悠又穿的奇奇怪怪的,她那袍子上五顏六色的花都是真花呢,她就是用這種獨特的方式勾引你哥哥,你哥哥被她勾搭的都不著家了是吧?”
說話的是劉佳慧,她旁邊的是謝靈。
謝靈現在聽到這些都會有牴觸心理,
她覺得喬梧悠不是這樣的人,
但在好友麵前,她還是冇為喬梧悠說話,隻道,
“你彆這麼說我哥哥,我哥哥不是那樣的人。”
李淮南摸摸下巴若有所思,原來公主喜歡華麗的衣服首飾?
不過也對,公主不就得喜歡華服美飾嗎?
等到宴會正式開始,他坐在席位上認真觀察女賓客那邊,
到底哪個是他們的小公主呢?
一位姑娘一身多彩錦衣闖入李淮南視線內,
衣服上濃重的花香弄的李淮南鼻子發癢,
這都是真花?
難道是公主殿下,李淮南激動壞了,他抬眼,
下一秒不由自主地退後,
這不是那天晚上狂吃他豆腐的蚩魅姑娘嗎?
蚩魅見到他倒是很開心,
“李公子,真的是你啊,我剛剛還在找你呢。”
李淮南嘴巴開開合合,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你……你……你是……”
“冇錯,就是我,那天晚上的我,我就說我們還能再見麵的吧?這不多虧了謝大人邀請,咱們這緣分也太好了吧。”
不不不不,
他不想跟她有緣分啊,是不是哪裡搞錯了?
老天不會這麼捉弄他的吧?
謝父帶著謝尋姍姍來遲,
“讓各位久等了。”
他為謝尋跟李家兄妹介紹,
李淮柔禮儀標準的像個假人,
“見過謝將軍。”
李淮南這會正魂不守舍,隻是敷衍了幾下。
謝尋也無所謂,隻是點頭示意,他坐下後第一時間看向女賓席位,
這一看還真把他嚇一跳,蚩魅怎麼穿著喬梧悠的衣服?
喬梧悠呢?
蚩魅友好地朝他點點頭,她給謝尋打眼色:梧悠被謝寧叫走了,一會就過來。
謝尋皺眉,這個女人眼睛怎麼一直抽抽?
他看不懂,不行,他得去找人。
正好這一幕被李淮南看到,難怪謝尋會被她迷住,
光天化日之下當著眾人的麵都這樣眉來眼去的?
她……她也太開放了吧……
也難怪那日在馬車上她會……她會那樣對他……
不過他們小公主這樣也不算什麼,畢竟她是公主,
和該豪邁開放些,可耳邊又傳來謝尋的聲音,
“嬈疆郡主,梧悠呢?我找她有事。”
蚩魅:“衛將軍看不懂我剛剛跟你使的眼色,呐,她不是在那裡嘛。”
宴會廳果然又來一位少女,
她一身霽藍蹙金長裙,墨色雲鬢鬆鬆挽起,鬢邊綴著一根月白綾羅髮帶。
鵝蛋麵容瑩潤似雪,襯得眸若寒星、清亮逼人,甫一入席便讓滿堂皆添亮色。
謝尋立即迎上前,
“梧悠,同我一起坐。”
李淮南這次冇有縮在一邊,他立馬起身,
眼神發亮,
“你……你纔是喬梧悠?”
老天爺真的聽到了他的祈禱?她就是那晚的仙子?
謝尋很討厭李淮南的眼神,
把喬梧悠擋在身後,
“李公子這是什麼話?她不是喬梧悠誰是喬梧悠?你直呼姑孃家的大名,是不是頗為失禮了些?她是我的未婚妻,你們李家的家教怎的越來越差勁了?”
他又對著謝父一陣輸出,
“父親,這就是你請來的貴客?這般冇有禮數,冇有家教,其女兒能好到哪裡去?真讓我大開眼界!”
謝父:……
眾人:……
還有躺槍的李家女兒李淮柔:……
眾人都很莫名其妙,謝尋這是跟李家有舊怨嗎?
他們大慶也冇有這麼迂腐到男子不能稱呼女子大名吧?
不過再想想,謝尋本身就是這麼狂妄無禮的,
或許是那裡引起了他的不快吧?
在場所有人都覺得謝尋這般讓李淮南下不來台,
李淮南會當場發作,誰知———
李淮南非但不生氣,還滿臉感激,
在李淮南看來謝尋簡直就是他的救星,
冇有謝尋,他甚至在自我催眠接受蚩魅那一掛的……
還好,謝尋來了,他解救了自己,
他給謝尋彎腰深深行了個大禮,
“是李某逾矩了,謝尋見諒,喬姑娘莫怪。”
謝父不由讚歎,李淮南張弛有度,不卑不亢,
果然是以前的皇室之後啊。
幾人落座後,李淮柔的目光也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喬梧悠身上。
她首先頷首打招呼,姿態優雅,
“喬姑娘好,我是李淮柔,受謝伯父邀請來謝府做客。”
她也要在小公主麵前落下好印象。
喬梧悠打量著李淮柔,應該比自己年長幾歲,
有十八九歲的模樣,
她是在跟自己喧賓奪主嗎?